第十四 自強不息百難消(2/2)
雜物院那三個鐵廢物就真的讓吳天良打心裡厭惡了。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要麼就是望著明古城外發呆,期盼著救援到來,完全沒有自立自強的打算。
起初吳天良還打算找到離開的方法後拉他們一把。
但看他們那德行,估計出去也是累贅,沒兩天就歇菜了。
因此,觀察幾天後,吳天良是徹底失望放棄了,不聞不問,就當不存在。
不過。
或許正是因為知道了吳天良不會再管他們。
又或許是因為朝廷遲遲沒有派軍隊來平亂救援,讓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化作了絕望。
在沉寂了幾天後,三個男人破罐子破摔,欲望失去枷鎖,膽子大了起來,鬧出了事。
「嗚嗚,趙大哥,救救我,胡三金他欺負我……」
這一天,吳天良四人正在院中吃著晚飯,衣衫不整的秦沁兒突然跑了進來,一臉的驚慌委屈。
吳天良拿著碗筷,瞥了眼上衣被撕開的秦沁兒,皺了皺眉,沒有起身。
砰!
「他媽的,小白臉武生敢動老子的女人!」
一旁的趙建基卻是勃然大怒,一看秦沁兒的悽苦樣子,眼睛都豎了起來,當場拍桌而起,拎著凳子就衝出去了。
「大哥?」
陳勇咽了一口飯,望了望離開的趙建基和秦沁兒,又看了看坐著不動的吳天良,示意要不要他去幫忙。
「你去看看,別殺人,教訓一頓就行。」
吳天良點了點頭,將黑鐮刃扔給了陳勇。
「啊,哦。」
陳勇接過黑鐮刃,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臉色平靜的吳天良,但還是應聲跑了出去。
院中,就剩下了吳天良和方琴。
方琴扒了兩口飯,不停偷撇吳天良,欲言又止。
「你想說,我為什麼沒有生氣對嗎?」
吳天良喝了一口水,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方琴點頭,美眸中滿是好奇。
「有些話,不好當雞哥的面說。」
吳天良望了眼院外,確定沒人,就平淡道:「如果我說,我以前睡過秦沁兒你信不信?」
?
!
方琴神情兩度變換,過度驚訝,讓她差點被剛吃下去的飯噎到。
她想不明白,秦沁兒一個賣藝不賣身的生瓜蛋子雛鳥,是怎麼和吳天良有露水情緣的。
但女人的直覺又告訴她,吳天良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會拿兄弟喜歡的女人開玩笑。
「觀潮樓知道嗎?」
吳天良卻神色自若的問了一句。
「觀潮樓?」
方琴想了想,隨後美眸睜大道:「你的意思是,秦沁兒在觀潮樓掛過牌?」
觀潮樓。
是明古縣最有名的私人會館,聽說是趙家和廣慶府某位大人物打造的,出入者非富即貴。
說是私人會館,其實往難聽的說就是高級風月場。
特殊的一點就是裡面的女子要麼是有名聲的才女,要麼是有一定身份找刺激的貴婦名流。
而想在觀潮樓一親芳澤,客人不僅需要一定的身價,還得簽保密協議,不能透露裡面女子的身份。
因為,很可能你打開房間,看到的就是自己熟知的人,要是出去亂說,免不了鬧出亂子。
客人保密,服務者自然也需要保密。
每次迎客,觀潮樓掛牌的女子都會黑布蒙眼,只切磋,絕不過問客人身份。
良好的服務,高質量的體驗,讓觀潮樓很快成為了名揚廣慶府的風月場所。
當然,這個名聲僅限於上流社會才知道,普通人眼中,那就是個有錢人吃飯談事的地方。
「那秦沁兒為什麼要偽裝成現在這幅懵懂少女的樣子?」
方琴深吸一口氣,不解的問道。
「方小騷啊方小騷,虧你還整天沒事沖老子拋媚眼。」
吳天良嫌棄的搖搖頭,隨後又嘿笑道:「你不知道相比於賣弄風騷,男人更喜歡清純懵懂類型的嗎?
踐踏玩弄高貴與純潔,這是百分之九十九男人心裡都有的黑暗面。
因此,秦沁兒不是偽裝,是一直就這樣,因為她知道這幅清純外表能讓她更值錢,只是她心裡想的和外表不一樣罷了。」
和方琴這個古人解釋起來麻煩。
但若是面對現代人,吳天良三個字就能概括,還能讓對面說懂了——
反差表。
「嘖,小姑娘看著不大,心機居然那麼深。」
方琴恍然大悟,嘖嘖稱奇。
但說完,似乎想到她這是在老狐狸嘲諷小狐狸,臉色又不由紅了紅。
「小?」
吳天良挑了挑眉,一臉回味道:「她可不小,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明顯是有人從小培養過的專業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