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人得志(2/2)
當時我忙著處理一單大生意,頭天忘記給劉福喜那老雜毛上供了。
結果第二天方琴這臭女人就帶著一群供天衛來我店裡找茬。
他媽的,我一個賣棺材賺死人錢的,又不是開飯館酒樓的。
她居然說我衛生條件不合格,硬是給我罰了一百兩銀子,那給我氣的。」
「嗨,供天部就那德行。」
趙建基深有同感,鄙夷道:「隔三差五說是戶部有指令,讓他們整頓,其實就是想讓商戶上供,我家酒樓以前也被坑過一次,一幫蛀蟲罷了。」
說到這,趙建基又頓了頓,神色驚訝道:「吳兄你不會氣不過私下報復了吧,那你膽子可真肥。」
「報復談不上,頂多是噁心一下他們罷了。」
吳天良嘿嘿怪笑道:「被方琴整了以後,我氣不過,就四下打聽這娘們的行蹤,五天後,終於給我逮住了機會。
趁著這娘們回鄉探親的時候,我就找人半道給她劫了。」
「然後呢?」
一說這個,趙建基馬上來精神了,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想什麼呢?」
吳天良臉皮抽了抽道:「我吳天良雖然貪財好色,但從不干那種跌份的事,只是狠狠抽了她一頓而已。
這娘們你別看平時為人潑辣,傲得和孔雀似的,幾鞭子下去,當場尿褲襠,直接叫爹了。
不過,我也不知道哪出了岔子,她事後竟然第一個就懷疑上我了,隔三差五的來給我找不痛快。」
「誰能有你那膽子啊,不懷疑你懷疑誰?」
趙建基有些無語。
平常都沒事,別人都唯唯諾諾的,但一整到吳天良頭上就出了事,有點腦子都會懷疑他。
若不是方琴抓不住把柄,估計第二天吳天良就得下大牢了。
「好像是這個理,不過現在講這些也沒用了。」
吳天良無所謂聳聳肩,隨後幸災樂禍道:「劉福喜那死肥豬之前被咬了一口,現在估計都已經屍變了,我就是當他面說抽了他老婆一頓,又能如何?」
「救命啊,爹,救我啊!」
就在吳天良三人邊談邊走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方琴帶著哭腔的哀求之音。
噗通~
吳天良剛回頭,軟玉溫香就撞了個滿懷,嚇壞了的方琴直接撲上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打擺子抖個不停。
「我去,好大的耗子!」
吳天良還沒來得及罵一句,就看到不遠處一隻家貓大小的田鼠正紅眼張著大門牙向他們奔了過來。
「那怪物我不敢打,你這死耗子也敢和雞哥齜牙?」
吳天良陳勇還沒動。
一旁的趙建基見是只大黑耗子,頓時就抖了起來,冷哼一聲,一馬當先的抄起棍子就迎頭砸了上去。
吱!
慘叫聲響起。
趙建基雖然體弱,但迎頭一棍子分量還是不小,當場就給那變異田鼠砸得眼冒金星,翻滾了出去。
接著,自然是痛打落水狗。
幾棒子兜頭砸下去,變異田鼠腦漿子都蹦出來了,四肢翻騰幾下,徹底不動了。
「可以啊雞哥,看不出來你這麼勇。」
吳天良抱著方琴,大手不客氣的遊走,同時衝著趙建基豎起了大拇指。
「嗨,那是自然。」
趙建基踩著田鼠,吹了吹額前頭髮,好像打了一隻老虎似的神氣嘚瑟道:「以前在明古書院念書那會,我可是書院裡扛旗的,論膽子,整個院裡我可沒服過誰。」
「哎,那你之前看到怪物的時候,怎麼一個勁往我身上靠。」
傻大個陳勇卻不合時宜的插嘴一句,讓趙建基臉上的嘚瑟當場化作了尷尬。
「別……嗯哼……」
就在這時,一直掛在吳天良身上的方琴突然嬰寧一聲回過神來,狐媚臉蛋像火燒似的連忙放開了吳天良。
「嘖嘖,劉夫人保養的不錯嘛。」
吳天良一臉回味的調笑一聲。
隨後。
他目光望向了那死透的變異鼠,眉頭又微微皺起。
變異田鼠死亡後並沒有和小鋼炮一樣身上浮現灰色道氣。
太弱了?
還是說,只有像小鋼炮那樣人力無法單獨對抗的屍化特異種才會凝聚道氣?
吳天良腦海中浮現些許猜測,但無法下定論。
他腦中的大光球不是什麼系統,或者老爺爺百科全書,遇到理解不了的就給他解說,
因此,他也摸不透道氣的獲取來源到底是什麼,目前只能靠自己瞎猜。
「吳掌柜,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正在這時,一旁的方琴臉色誠懇的哀求,眼裡泛著水花,就差給吳天良跪下了。
「行了,咱們也沒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我也不是什麼冷血惡人,你樂意跟著就跟著。」
吳天良見方琴真心服軟,心中一股氣也散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但臨行前,他還是認真警告了一句:「不過,要是你給我們惹了麻煩,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還有,讓你跟著,可不代表我們就是你的保鏢,遇到事,你的死活可和我們沒關係。」
「知道知道,我一定會聽話的,不給吳掌柜您惹麻煩。」
方琴見吳天良同意,臉色頓時一喜,哪裡還敢有什麼要求,一個勁點頭如搗蒜,心中徹底沒了半分傲氣,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