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 月下乘棺人(1/2)
「滾滾滾,你他娘把養身丹當什麼了?」
吳天良臉皮抽搐,不客氣的拍開趙建基伸出的手。
養身丹總共只有四枚,一枚就能造就一個猛男。
之前給陳勇那飯桶吃了一顆,吳天良都心疼的不行,更別說現在只有最後一枚了。
其實,原本是還剩兩枚的。
但方琴堅持不懈的自強精神打動了吳天良,所以就給了她一枚。
事實證明,養身丹的藥效是不分男女的。
方琴吃了後,幾天時間就變得和一頭母老虎似的,矯健且體力充沛,常常和吳天良鏖戰個把小時都不帶虛的。
因此,這種脫胎換骨級別的仙丹妙藥,吳天良說什麼都不會給趙建基當腎寶片給用了。
夜色很快徹底籠罩大地。
趙建基雖然沒吃到補藥,但也用行動證明了他不是口嗨黨。
一回去就當著眾人的面把秦沁兒蠻橫拽進了屋打起了雙人撲克,要把以前輸得全都一次性贏回來。
旁邊。
雜物院裡。
林海蹲在角落,又一次咬牙切齒的聽著心愛的馬兒在別人家叫個不停,惡狠狠的啃著紅薯,心裡一個勁詛咒趙建基。
一時之間。
竟不知到底是誰給誰戴了帽子。
咚咚~
半夜時分。
吳天良房門被敲響,和衣假寐的他立馬睜開了眼睛。
房門打開。
借著月光,看到陳勇,趙建基,方琴全都精神奕奕站在門外。
「大哥,秦沁兒那爛褲襠剛才偷摸出門了,現在進了隔壁院子。」
陳勇手中提著半截朴刀,低聲說了一句。
「雞哥,你這不行啊。」
吳天良聞言,神色古怪的望了眼尷尬鬱悶的趙建基,有點想笑。
怎麼叫了半晌,馬兒精力還是那麼充沛,難道是打出去的鞭子太細了,沒力道?
不過。
現在也不是打趣趙建基的時候。
「把前些天做好的鹹肉干帶上,還有幾個水囊,其他沒必要帶,速度快。」
招呼一聲,吳天良又折返屋子中。
從被褥下取出了黑鐮刃。
又環顧一圈這間睡了半個月的臥室,說了聲再見,他便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開。
今夜月華映霜。
湖心島松林中,一前一後兩隊人保持著安全距離,向著湖邊快速移動。
每當林海他們有停下的徵兆,後面的吳天良就連忙帶著人隱蔽。
就這樣。
一直到了湖邊。
林海四人都沒發現後面跟著的吳天良等人。
「哈哈,什麼狗屁吳爺,還不是得吃老子的洗腳水!」
等來到放在湖邊的棺材船前時。
林海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抱著秦沁兒對嘴就啃了一口,猖狂大笑。
林間隱蔽的趙建基見到這一幕,倒沒有憤怒,只是神色古怪的撓了撓褲襠。
「哎,別說了,趕緊走吧。」
趙家老管家李仁財擺擺手第一個進了棺材,一臉憧憬道:「老夫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再嘗嘗米飯是什麼滋味。」
「放心吧,出去我好好給相公你做一頓。」
讓躲在林子裡的吳天良驚掉下巴的是,那兔兒爺似的武生胡三金竟然「甜甜一笑」,依偎進了李仁財懷裡。
看一老一少膩歪的樣子,顯然是勾搭已久了。
「我去,真就飢不擇食唄。」
吳天良打了個冷顫不忍直視。
難以想像這半個月內,隔壁的雜物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浪漫故事。
「放心吧,好好跟著林爺我,保管你們吃香喝辣的。」
林海攬著一臉痴情的秦沁兒上了棺材,豪氣干雲,甚至爺都自稱上了,顯然是膨脹的有些飄了。
嘩啦啦~
很快,四人藉助著一些長木板就將棺材滑進了湖中,奮力向著對岸駛去。
見距離差不多了。
吳天良立馬帶著人從林間石頭後面竄了出來,衝著已經滑了三分之一距離的林海等人焦急的吼了一嗓子:
」喂,林掌柜,剛才你說想吃香喝蠟,要什麼牌子的啊,到時候我給你們燒下去。」
「吳天良?!」
這突然起來的一嗓子,直接讓棺材裡的林海等人嚇了一大跳,本能驚慌回頭。
但下一刻。
他們又想到如今深處湖中,是絕對安全,而吳天良他們是不敢下水的,頓時又鬆了一口氣。
「哈哈,吳天良,沒想到吧?」
林海更是直接冷聲嘲諷:「秦沁兒是我的人,你的逃生計劃也為我作了嫁衣,我就問你氣不氣?」
不止是他。
他懷裡的秦沁兒也是一臉鄙夷的對趙建基道:「你不知道吧,其實每次我說厲害都是騙你的,笑死,其實根本沒感覺。」
「入你娘!!」
趙建基一聽,頓時感覺男性尊嚴被踐踏了,怒不可遏的反噴道:「還不是你個賤人千人騎萬人嘗,別說老子,找頭大象來都一樣!」
「行了,雞哥。」
吳天良則拍了拍跳腳的趙建基肩膀,望著湖中的林海等人冷笑道:「兩隻腳都進棺材的人了,你不得給人家過下嘴癮啊?」
「天……天良,那就是你說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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