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閻解娣借錢給自己(2/2)
易衛東笑道:「大爺,四妮也釣了這麼多,三大爺一家推三輪車去送到收購站了。」
「真的嗎?你們真的一天都能釣這麼多的魚?」一大爺又問了一句。
一大媽說道:「這都在眼前了你還問?你看這魚嘴上還有魚鉤留下來的小洞呢!」
易衛東進屋把盆拿出來,說道:「我把魚殺了,回頭都醃上。」
一大媽又把何雨柱給叫了出來,一番忙活把魚都殺了處理好,這時候三大爺笑嘻嘻過來說道:「衛東,三輪車我給停在你倒座房門前了。」
一大爺問道:「老閻,四妮釣有多少斤的魚?」
「都有九十多斤了,我還留了幾條小的給孩子們解解饞,要是加一起都過百斤了。」
何雨柱打趣道:「三大爺,這四妮一天釣的魚都夠你半個月的工資了,還讓上什麼學,天天去釣魚得了。」
「哪能呢!也不能天天釣魚啊,俗話說得好,逮魚摸蝦,耽誤莊稼。沒有人通過釣魚過日子的。」
何雨柱笑道:「三大爺,還是你看的明白。」
三大爺得意地說道:「那是,要不然怎麼當你的三大爺呢!好了,不跟你們聊了,我也要回家殺魚了。」
這下一大爺是相信那錢是四妮自己出的了,只是一大家子三天兩頭地吃魚,好不容易才把魚給吃完。
一大爺最後對易衛東說道:「衛東,這下次你不要帶這麼多的魚回家了,這實在是吃夠了。」
「好咧,之前都是直接賣給收購站的,以後還是賣給他們吧。」
化了凍,春天就到了,脫下厚重的棉衣,換上了毛線衣,又到了一年吃一回的榆錢葉洋槐花的時候了,這天傍晚,易衛東帶著閻解娣,小當和槐花收穫了滿滿的一三輪洋槐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三大媽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說道:
「衛東,你嫂子要生產,被送到六院了。」
「什麼我嫂子要生了?那何曉呢?」易衛東驚訝地問道。
三大媽往自己屋裡指了指,說道:「放在我屋裡玩呢!」
「那麻煩三大媽了。」
轉過來對小當和槐花說道:「你們在家帶著曉曉,我去六院看看。」
小當點頭答應下來,易衛東騎上自行車就往六院去,到了六院在產房前找了一圈,問了護士才知道已經生過了,是個男孩子。
很快就在病房裡找到了,一大媽和何雨柱都在,嫂子婁曉娥正對何雨柱訴苦,說再也不給何雨柱生孩子了,實在是太疼了。
何雨柱坐在床邊,飽受婁曉娥的語言攻擊,只是笑呵呵地勸著。
易衛東進來後,婁曉娥才停住了嘮叨,一大媽懷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說道:「衛東,你看這個太像你嫂子了。」
「是嗎,我看看。」
易衛東湊到跟前看著褥子裡包著的皺巴巴的小圓臉,還別說,老二還真的就隨了婁曉娥。
說道:「是和我嫂子挺像的。」
婁曉娥笑道:「是嘛,這下好了,兩個兒子一個像傻柱,一個像我。」
易衛東說道:「嫂子,你這隻有兒子還要生個女兒啊,女兒才是跟媽最親近的。」
「是嗎?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怎麼也要是兒女雙全了。」
好在這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想生多少都可以,當然多生幾個了,又不是養不起。
婁曉娥是順產,晚上的時候就出院回家了,現在正是陽春三月春暖花開的季節,坐月子正是合適的時候。
易衛東總是有辦法弄來一些營養品,這天易衛東拿了兩罐奶粉進了何雨柱的屋子,只見婁曉娥快速抹去臉上的淚痕,不自然都笑了笑說道:
「衛東,你回來了!」
易衛東把奶粉放在桌子上,問道:「嫂子,怎麼了,是不是我哥又惹你生氣了?」
「沒有,不是您哥的事情。」婁曉娥掏出手絹把眼淚擦乾。
易衛東問道:「那是誰?」
易衛東想到難道是許大茂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了,這還是又欠打了?
婁曉娥不好意思說道:「我是想起去港島的爸媽了。」
易衛東頓時抓瞎了,要是許大茂惹了婁曉娥不高興,可以堵著揍一頓出去,可婁曉娥說想起遠在港島的父母,易衛東就沒有辦法了。
婁曉娥這剛生產,正是心理上脆弱的時候,會想起自己的父母也是正常的。
易衛東勸道:「嫂子,你就放心吧,大爺他們會沒事的。」
婁家一大家子都走了,婁曉娥因為懷孕在身無法前去,比原來電視劇中早去一些時間,應該是沒有問題。
婁曉娥直接說道:「你又沒有去過怎麼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啊!」
說過話婁曉娥有些後悔,自己的語氣太沖了,勉強笑了笑說道:「衛東,是嫂子不好,剛才說話太重了。我只是想他們了,也不知道平安到了港島沒有。」
易衛東笑道:「嫂子,你這說話就見外了,俗話說長嫂如母,您就是打我一頓,事後我還得問您是不是累著了!」
婁曉娥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衛東,就你會貧嘴。」
易衛東平時也會想起和婁大爺一起走的師爺和小月姐,只是想著只要十年的時候就可以再次見到了,忍一忍十年很快就會過去了。
可此時婁曉娥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易衛東也就又想起了自己的小月姐,真想過去看看,自己的小月姐是不是平安抵達了目的地,順利找到了她的小叔。
當這個念頭在心中滋生的時候,易衛東真想馬上就放下一切,去到海峽的那一邊去看看。
易衛東衝口說道:「嫂子,要不我去港島看看婁大爺過的怎麼樣?」
婁曉娥被易衛東的話嚇了一跳,說道:「你瘋了?衛東,那麼遠的地方,你怎麼過去?我只是一時想起爸媽了,傷心一下過會就好了。」
易衛東說出來也嚇了一跳,原來自己心裡是十分想去的,這話說出來就有種立刻動身的衝動。
易衛東平緩一下,岔過話說道:「嫂子,我拿了兩罐奶粉來,你給收起來吧。」
「衛東,上次拿的才開始喝呢,你怎麼又拿來了?」
易衛東笑了笑,知道還是拿過來,就是不想讓婁曉娥太節省,這年頭營養品可以選擇的不多,家裡也定了鮮奶,能買到的也就是奶粉了。
易衛東先回到中間屋子,暗中合計一下,自己這時候要去港島也不是不可以,自己有異能有空間,還有一身武藝獵槍也複製了幾把,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
現在不是以後港島還沒有發展起來,只要能過去花點錢就可以弄到一張港島的身份證,可以在港島賺自己的第一桶金,才能在改革後多買一些四合院。
身為一個熟知京城房價的穿越者,不買上幾十套四合院都對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買半個城就算了,在京城還是不能太高調,除了京城可以到別的大城市買啊,上海,深圳,廣州,杭州等地都是可以大批買地皮建高樓的。
想到這些易衛東覺得自己的賺錢計劃要從港島開始,於是開始考慮自己南下的計劃。
等婁曉娥出了月子,易衛東拿來在信託商店買的黑白照相機拍了寶寶何海的滿月照和全家福,順便拍了很多婁曉娥的生活照。
送到照相館清洗的時候易衛東多要了一套,洗出來都放在空間裡,到時候給婁董一家看看讓他們能夠放心。
這天易衛東正在屋裡做著計劃,看看自己還缺什麼,閻解娣氣沖沖地上門來了,進屋就問道:「衛東哥,怎麼最近你都不看書?」
易衛東一頭霧水問道:「看什麼書?」
閻解娣被氣到了:「看什麼書?你問我看什麼書?你馬上就要考高中了,你問我看什麼書?」
易衛東這才想起來,這馬上就要考高中了,自己最近的心思都放在準備上了,已經好幾天沒有看書接受閻解娣的教學了。
易衛東連忙笑道:「四妮,這不是最近我有事嗎?」
閻解娣氣鼓鼓地說道:「不許喊我四妮,你怎麼總是忘記。」
易衛東說道:「解娣,那今天開始我再看書,對了到高中的時候不去上學可以嗎?」
閻解娣沒有好氣地說道:「到高中你還不想去上課啊!到時候再說吧,你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易衛東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考個高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
易衛東之前忘記了中考的事情,怎麼也要把初中的畢業證拿到手吧。
南下的計劃被中考打斷了,易衛東只能老實的天天看書,免得出現意外,要是分數比閻解娣低還不被她笑話死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考前,易衛東抽空給田二郎家裡送了一些糧食和一些肉票糧票,自己南下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
用了兩天的時候易衛東完成了中考,出了考場,易衛東見閻解娣有些悶悶不樂,問道:「解娣,怎麼了?是不是沒有考好?」
閻解娣糾結道:「我考的還不錯,能做的都做了,不會的也做不出來,我是怕我考不上二十二中,那我到時候怎麼辦啊?」
二十二中是離的最近的高中了,就在六院的對面,北新橋街道和交道口街道的學生都在這裡上高中。
易衛東勸道:「考都考完了,就不用再想了,明天我們去玩啊!」
「沒心情,還是等分數出來再去玩吧!」
轉眼過了三天,易衛東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槐花站在四合院外面等著,見到易衛東回來高興地跑到跟前笑道:
「衛東叔叔,好消息,你考上高中了。」
易衛東對自己能不能上高中並不在意,問道:「四妮考上了嗎?」
「也考上了,三爺爺閻埠貴可高興了。」
閻埠貴能不高興嗎,從一大爺重重拿過錢就把老二閻解放的婚事給辦了,眼下閻解娣高分考上高中,也保全了閻埠貴的面子,要是考了高分沒有去上學,那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槐花和易衛東一起回到四合院倒座房裡,小當笑道:
「衛東叔叔,你真厲害,天天不去上學都比四妮姑姑考的多。」
易衛東笑了笑說道:「你們以後要都好好學,爭取都能考上高中,然後上大學。」
小當和槐花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說道:「嗯,我們一定好好學。」
沒有一會兒,閻解娣就樂呵呵過來了,易衛東笑道:「解娣,這下終於考上高中如願以償了。」
閻解娣說道;『可我還是比你少幾分,你始終都壓在我上面。』
易衛東說道:「那可是,我是男的,就應該在上面,誰讓我腦子好呢!」
閻解娣瞪了一眼,笑呵呵地說道:「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閻解娣回頭跟小當和槐花聊起了考試的細節,易衛東搖了搖頭走出了倒座房。
既然都考上了高中,易衛東也是時候要進行南下的行程了,要是直接告知自己要南下,一大爺他們看到是不會同意的,這事情也只能先和何雨柱說一聲。
吃過晚飯以後,易衛東對何雨柱說道:「哥,到我屋裡來,我有事和你說。」
何雨柱點點頭,回屋轉了一圈就進了易衛東的屋子,見桌子上收拾了一個大提包,驚訝地問道:「衛東,你這是要幹什麼?」
易衛東說道:「哥,我說了你可別大聲嚷嚷。」
「你先說是什麼事情?你這是要上哪去?」何雨柱問道。
易衛東說道:「你知道是拜了原來傳達室的秦師傅學武,我打算地港島去找他們,順便看看婁大爺過的怎麼樣。」
何雨柱直接站了起來,喊道:「你瘋了?這麼遠的路程你不許去。」
「你嚷嚷什麼?我只是出門一趟,看看他們過的好不好。」
何雨柱也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坐下來問道:「衛東,你怎麼想去港島了?咱們這生活安穩,不缺吃不缺穿的。」
易衛東解釋道:「我去了又不是不回來,這都過了三年了,我實在是有些想他們了,再說我婁大爺和我我師爺一行是不是安全地到了港島我們也不知道,我還是跑一趟,咱們也能安心是不是?」
「話是這麼說,可這一路太遠了,你要是出了意外了怎麼辦?人生地不熟的,這可不是小事情。」
易衛東拿出一張火車票說道:「哥,你看,臥鋪火車票我都買好了,直接坐到廣州,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何雨柱拿起火車票,發車時間是凌晨5點多的火車票,說道:「你這車票都買好了,才和我說?那大爺知道嗎?」
易衛東搖頭道:「他們都不知道,你是我告訴的第一個。」
何雨柱頓時覺得頭疼,明天易衛東拍拍屁股走了,這是讓自己在家裡承受所有人的怒火啊,到時候一個個的氣不都得撒在自己身上啊!
何雨柱勸道:「衛東,你就別去了,反正都三年過去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易衛東說道:「哥,前兩年我個子矮,出去容易受人欺負,現在我長的這麼壯,出門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事情,再說我還跟著秦師爺練了武藝,三五個人都近不了我身邊。」
「可這還要去港島,從廣州過去還有很遠的一段路程。」
易衛東笑道:「放心吧,哥,我自己一個人會小心的。」
何雨柱還想再勸一勸,易衛東說道:「哥,你可別忘了我小時候自己可是要過2年飯的,從南方跑到這京城都沒事,我有在外面生活的經驗,不會出事的。」
何雨柱為難地說道:「那好吧,我去給你拿點錢你藏在衣服裡面防身。」
「不用了,我準備好了。」
易衛東把桌上的一個小包推到何雨柱面前說道:「這裡面有一些京城的糧票肉票,回頭你給一大媽,我自己帶足了錢和全國的糧票肉票夠用的了。」
「家裡也不缺吃的,這些你收起來吧。」
易衛東說道:「我出門也用不到京城的票據,你們都是敞開了用,等我回來我在去弄。」
「好吧,我先給收起來,你呀,明天你一走就痛快了,我在家還不被他們批死了。」
易衛東笑道:「誰讓你是我哥呢!」
何雨柱搖了搖頭出了門,易衛東叮囑道:「哥,你可不能和他們說啊,要是敢說我以後就離家出走了。」
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易衛東說了出來,只好說道:「好,那你一路上小心一些,千萬不要和人起了爭執,只要平安就好。」
「放心吧,哥,我會小心的。」
易衛東看何雨柱出了院子,就銷上門栓,把大提包往空間裡一送,直接閃出四合院,騎上自行車趕往火車站了。
這麼大的事情既然說了出來就怕何雨柱真的吧事情提前告訴一大爺再阻止自己南下,還是先溜為妙。
果然何雨柱回屋想了半天還是和婁曉娥商量一下,婁曉娥被嚇了一跳,又去找一大爺告知了易衛東南下的事情。
等一群人來到後院的時候,才發現易衛東已經偷偷溜走了。
一大爺氣壞了,訓道:「柱子,你讓我說什麼好,還不快去火車站去攔下來。」
等何雨柱道了何雨柱的時候被告知,今天發往廣州的火車已經走了,根本不是凌晨的車次。
何雨柱立刻就傻眼了,沒有想到易衛東臨走前還弄了一張假的火車票騙了自己。
「衛東啊衛東,你可坑苦我了。」想著回去自己被所有人訓就頭疼不已,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此時易衛東已經在臥鋪車廂里躺下休息了,現在的火車速度太慢了,這一趟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好在自己買到了硬臥,天天還能安穩的休息。
這時臥鋪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每天都到餐廳用餐,一晃眼就到了廣州,下了火車才想起也不知道何雨柱最近過的怎麼樣了,是不是還被一大爺訓,離開了四合院自己還十分地想念他們,天天沒有三個小丫頭在身邊圍著,還有些不習慣。
此時的廣州也還是老舊的房屋,易衛東一路打聽找到新華書店,買了一份廣東的地圖,自己摸索到郊外放出吉普車開往港城的方向。
要是遇到檢查點,都是繞小路避過去,不行的就半夜用空間閃過去,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交界處。
遠遠望去,中方和英方都在兩邊有人駐守,也不知道當時婁董他們是怎麼過去的。
易衛東在離的遠遠的地方找個了樹下的陰涼處先休息,在等到下半夜的時候,這才把東西都收進空間裡,
直接進入空間在閃到最遠處,然後這樣連續幾個閃身,直接就過了深圳河,來到了港島的這一邊,心中不禁得意,自己空間的能力真特殊,這時候做個兩地的倒爺也都能讓自己發財了。
易衛東按住自己心中的胡思亂想,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現在身處的一片農田裡,很快就找到一條道路,放出吉普車向南駛去。
很快就看到前面有一片居民區,大街上也沒有什麼人,易衛東漫步在大街上只覺得很頭疼,一眼望去滿大街都是繁體字,自己現在兜里也沒有港幣,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才能找到婁董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