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難堪(2/2)
夾了鮑魚給易偉的說道:「這個兩頭鮑魚最滑嫩了,你嘗一嘗。」
易衛東笑道:「你也不看看都是富豪,還能有便宜的菜啊!」
阿珍和易衛東各取了一些食物,在角落找了個偏僻的桌子,開心地吃了起來。
用完飯,阿珍不好意思地說道:「阿偉,我還沒有吃飽!」
易衛東笑道:「巧了,我也沒有吃飽。」
阿珍笑的很開心:「那我們再拿一份?」
「走。」
兩人再次來到取餐區,各拿了新的盤子取餐。
剛裝兩個菜,就有一個青年直奔易衛東過來嚷道:「你誰啊?有請柬嗎?怎麼什麼人都溷進來了?說是不是小偷?」
易衛東皺著眉,心中十分的不喜,這人明顯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可自己根本就比認識他啊!
說道:「你又是誰?慈善總會是你家?」
阿珍見易衛東和人有了爭執,連忙放下盤子,走到易衛東身邊,挽著易衛東的胳膊。
青年囂張地說道:「你連我都不認識,那肯定就是偷偷熘進來的,保安,保安呢?趕緊把這個人叉出去。」
然後看向易衛東旁邊的阿珍笑道:「還有美麗迷人的小姐在,你是被這個騙子騙了,我這就揭穿他的面目。一個走私犯而已。」
易衛東聽到說自己是走私犯,就知道這事情不能善了,這青年快遞是後面有人指點,都知道自己手錶的事情了。
易衛東放開精神力,先把剛才青年過來的方向做了一下掃描,竟然發現人群後面站著洪開濟那個老東西。
沒有想到洪開濟的大廈都倒了,還能出現在這裡,有洪開濟出現,那別說,這個青年肯定是受洪開濟的指使來讓易衛東難堪了。
易衛東不氣反笑:「話不要說得太滿,小心給自己惹禍。」
易衛東還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可惜這之前都是阮桃出面捐款,易衛東對主辦方是一個人都不認識,眼下還真沒有破局的辦法。
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青年收進空間裡吧?也不能打一頓出氣啊!易衛東真是無比的頭疼。
那青年聽了易衛東的話反而更加囂張:「哎呦,還威脅我阿森了,我倒是要掂量掂量你有什麼本事。」
周圍不少人都望向這邊,對易衛東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
阿珍也嚇的小臉有些發白,緊緊地倚在易衛東身上,身體有些發抖。
要是打起來易衛東叄兩下就可以解決戰鬥,可那樣以後就會給人留下一個壞印象了,也不知道這個青年是什麼背景,後續還不知道有什麼麻煩。
正在易衛東為難的時候,此時一側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走出幾個年長者,其中一個老者看到隱約以眼生的易衛東為中心,驚訝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阿森先倒打一耙說道:「叄叔,這宴會溷進一個走私犯。」
阿森這話得罪了宴會廳里一大半的人,香江發達的商人又有幾個是清白髮家的?島嶼眾多,碼頭林立,多數都會做一些走私的生意。
被稱叄叔的老者本著臉說道:「胡鬧,這是你瞎胡說的地方嗎?」
阿森這才想起來自己家族也做走私生意,也知道這就是說錯話了。
這時候幾名長者後面的馮秉分次看到易衛東,驚訝地說道:
「易先生,原來是你?」
然後小聲給長者解釋了兩句,才快走走到易衛東跟前,說道:「易先生,沒有想到是你,你發明的原子筆真的太好用了。」
馮秉分故意高聲說話,就是想周圍的點名易衛東是最近出現的原子筆的發明人,果然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都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些都說知道原子筆的商人。
不要覺得香江的商圈有多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多數人都會知道了。
易衛東握著馮秉分伸過來的手,笑道:「沒有想到在這見到馮先生,要不是您來,我就被人叉出去了。」
「誤會,都是誤會。」
馮秉分笑著對阿森說道:「阿森,這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誤會一場,說開了就沒事了。」
阿森也知道沒法繼續做什麼了,說道:「原來是馮叔的朋友,看來是誤會。」
馮秉分高聲說道:「只是一場誤會,大家請繼續。」
然後對易衛東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些朋友,以後就認識了。」
易衛東也十分感激馮秉分的解圍,真的在這發生衝突,以後就不好融入華人商圈了。
馮秉分說著把易衛東帶到剛進來的幾個長者跟前,做了介紹,幾人都是經常做慈善的名人,多數都掛著什麼慈善會的名譽會長的職位。
馮秉分也沒有說各有什麼公司和洋行,易衛東也是一頭霧水。
介紹過易衛東,幾人也只是勉勵兩句就過去了。
易衛東能拿出手的就是原子筆了,可惜時日還短,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原子筆是什麼。
馮秉分見易衛東被無視還神色如常,拍了拍易衛東肩膀笑道:「你很快就會聞名香江的。」
然後把易衛東介紹給後面的一個人說道:「這是我們銀行創始人李冠夏家的公子李福照,都是青年才俊,你們多親近親近。」
李福照笑道:「才聽分哥說起你,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見到發明家本人了,易先生發明的原子筆用起來真不錯。」
易衛東和李福照握過手,笑道:「不敢當,李先生抬愛了。」
馮秉分道了聲失陪,讓李福照招待易衛東,方才去招呼其他的人。
易衛東和李福照一起用力餐,聊了一會,見多數人都去取了牌子,也跟大流拿了個牌子去了一個大廳,最前面寫了慈善拍賣晚會的字樣。
易衛東挽著阿珍挨著李福照坐了下來,很快就有一名老者站出來做了開場介紹,說明都是為了慈善事業,由一些人把自己的收藏拿出來拍賣,所得款項都會交給慈善協會。
說了半天,就有一個拍賣師出來主持,第一件拍品是一個前清的花瓶瓷器,官窯出品,還是皇帝用過的,多番舉牌後,拍出上萬塊錢。
這樣的瓷器易衛東有的太多了,也就沒有參加競拍,沒有想到這個價格能過萬,看來還是皇帝用過的比較吸引人。
後面叄四個拍品價格就低了許多,集中在五六千左右。
易衛東還小聲問了李福照道:「一般都是這麼便宜嗎?」
「太好的東西捨不得拿出來拍賣,太差的也不行,一般都不會低於五千塊錢的。」
易衛東也是自己來錢太容易了,對錢沒有什麼感覺,這時候正是困難的時候,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了,做慈善也都是量力而行。
這時候禮儀小姐又送來下一個拍品,翡翠手鐲一對,拍賣師介紹過後宣布起拍價8千。
易衛東問道:「李兄,這個翡翠手鐲市場價大約是多少?」
「易老弟要出手?大約是2萬左右。」
易衛東笑道:「我沒有送拍,總要拍個回去。」
易衛東老物件不少,翡翠玉器並不多,既然遇到就拍下來就是了。
此時價格已經達到一萬四千了,易衛東直接舉牌道:「一萬八。」
一下子提高四千,就有幾個沒有再跟,不過還是有人繼續出價到一萬八千八。
易衛東再次舉起牌子喊道:「兩萬。」
這時候洪開濟突然舉牌喊道:「兩萬零八百。」
「兩萬兩千八。」
「兩萬叄千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