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情侶餐廳(2/2)
等阮桃出門後易衛東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自己創業就是麻煩,什麼都要自己考慮,前世也只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超越時代的眼光是有的,可具體的發展上自己還是有些迷茫,也不知道那些穿越者前輩都怎麼那麼牛逼什麼都懂,話還沒有說兩句,一個個大牛人低頭就拜一輩子死心塌地不會背叛。
易衛東現在就是有些擔心,自己要是離開回四合院生活幾個月的時間,回來後自己的這份家業還在不在?
畢竟這時候電話打不進來信件也無法郵寄,幾個月的空窗期什麼事情都會發生,要是回來後工廠都沒有了那就搞笑了。
不到十點鐘,晏莉帶了一位帶著眼鏡的小姑娘進來說道:
「易老闆,這是我給您物色的秘書,有過半年的實習經驗。」
小姑娘緊張地站好,說道:「易老闆您好,我的名字是羅彩靜。」
看上去是一個很文靜的小姑娘,眉清目秀的很是養眼。易衛東說道:「可以,先試用一段時間。」
晏莉先讓羅彩靜出去,然後匯報了招工的事情,已經由挖來的三名熟練工在八樓進行工作分配了。
易衛東聽完晏莉的匯報,倪文林又進來匯報了自己的工作,易衛東進入了工作模式,每天都有諸多的事情要處理,玩樂的時間少了許多。
兩天後,一切都理順了易衛東才剛輕鬆一會,羅彩靜慌張地闖了進來喊道:「老闆,不好了,黑...黑社會的人進來了。」
羅彩靜的話音未落,松哥帶著四名手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大馬金刀地坐在易衛東對面笑道:
「易老闆發大財了啊,幾天沒有見都買樓了。」
易衛東揮手讓秘書羅彩靜出去,說道:「沒有想到是松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松哥一招手,拎著皮箱的手下直接打開把裡面的錢都倒在辦公坐上,松哥說道:「這是八十萬,我是來還上次貨款的。」
易衛東看著眼前的這一堆鈔票,皺眉道:「我們發貨都是九十五元一塊手錶,你這只是八十萬是什麼意思?」
松哥還沒有說話,其身後的一個壯漢就喊道:「你小子懂不懂規矩,這十五萬是你這棟大廈的保護費,我們直接扣了下來,你難道有意見?」
易衛東之前也找倪文林問過了,之前一個月只是五萬的保護費,怎麼這就變成十五萬了?
要是都一樣易衛東也就痛快地交了,畢竟大環境也都是這樣,易衛東也不想搞特殊,可這要自己十五萬是什麼意思?當自己是好欺負的嗎?
易衛東笑道:「怎麼松哥?別家都是5萬,到我這就要翻三倍了?覺得我好欺負嗎?」
松哥說道:「易老闆,別人說別人你是你,你每月就是十五萬的份額,怎麼你不服?」
易衛東頓時知道了,這是打聽過自己的底細,沒有找到自己有什麼後台,這是以為可以吃定自己了。
之前自己還以為這些人也都是窮苦人出身,沒有想到做事情吃相這麼難看,這是不給自己活路啊。
易衛東笑了笑說道:「松哥,我想向你打聽一下,現在道上斷人手腳要多少錢?把人套上麻袋丟進海里餵鯊魚要多少錢?」
松哥身後的那幾人齊聲喊道:「你找死。」
易衛東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我拿錢出來賣你們的命,我一條換你們五條我也就賺了。」
那是四人就要衝過來找易衛東算帳,松哥開口了:「住手。」
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易老闆,你也可以不交,我也沒有意見。到時候就看是誰去沉海了。」
說完起身帶著手下離開了大廈。
羅彩靜推開門伸頭進來問道:「老闆,您沒事吧?」
易衛東說道:「你進來把東西收拾一下,找個袋子把這八十萬送到財務室。」
羅彩靜進來扶好被踢倒的椅子,把錢收起來又給易衛東泡了一杯茶,才離開辦公室。
片刻後阮桃進來緊張地問道:「阿偉,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松哥過來還帳來了。」
阮桃鬆口氣說道:「以後少和他們打交道,你可以讓身後的老闆出面和他們談一次,以後就會少了許多這樣的麻煩。」
易衛東揉了一些太陽穴,自己哪有什麼背景啊,上流社會的大人物自己一個也不認識,原來沒有背景在港島真的沒法做生意。
洋人不管你的死活,華人還是四大警長的天下,他們的心比黑社會的人還黑,警察也是不能指望的。
易衛東說道:「我知道,我會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
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出馬,晚上和這些人好好地談一談了。
阮桃可不會知道易衛東此時的想法,匯報最近的工作,然後就出去了。
下班後回到家裡,易衛東沒有見到阿慧,問道:「阿慧上哪去了?」
阿珍說道:「阿慧去給女同學過生日了,今天晚上就我們兩人在家。」
易衛東見還沒有準備菜,就說道:「要不我們去外面吃吧,請你吃牛排。」
阿珍糾結道:「不好吧,又讓你破費了。」
易衛東拉著阿珍往外走說道:「就我們兩人,弄菜也吃不完。」
「又不是沒有冰箱,沒吃完明天也可以吃嘛!」
易衛東笑道:「珍姐,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阿珍低下頭也不再說話,任由易衛東牽著向外走去,打了計程車直接來到一家西餐廳,阿珍看了一眼招牌,扭捏地說道:
「這不好吧?」
易衛東看了看問道:「這是西餐廳啊,有什麼問題嗎?」
進來後落座,易衛東把單子交給了阿珍,點了兩份菲力牛排一杯香檳酒。
易衛東又問了一遍這餐廳有什麼問題,阿珍才訕訕地說道:「這是北角有名的情侶餐廳。」
微笑著的易衛東頓時一囧,說道:「這不都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啊?」
阿珍沒有說話,指了餐廳的一角說道;『那邊有鋼琴的。』
這時一陣鋼琴聲傳來,易衛東也聽不出是什麼曲目,只是覺得有了一些曖昧的氣氛。
兩人用過餐走出後,阿珍說道:「不用打車了,我們走著回去。」
「也好,好久沒有散步了。」
一路聊著,不知何時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就再也沒有分開,阿珍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路程能再長一些,只是道路總有盡頭,很快就回到了家裡。
易衛東進屋銷上房門,就閃了出去打車直接來到松哥的那間茶餐的外面,精神力一掃,就發現松哥正在辦公室里和人在商量什麼。
易衛東從空間中取出一根木棒出來,緩緩來到茶餐廳的外面正對著餐廳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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