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18歲成年了(1/2)
連著幾天滙豐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易衛東猜測是對易衛東的態度有了分歧,自己之前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看來洋人沒有真想撕破臉。
轉眼間就到了元旦前,易衛東天天邀約不斷,都是各家商行年終的宴會。
邀請太多了,易衛東只撿重要的幾場參見了,其他的邀請都讓阮桃等人出席。
轉眼間就到了元旦跟前,阿珍也回來了,晚上補課的時候,易衛東問道:「珍姐,你們晚會結束了?」
阿珍笑道:「沒有,已經排練好了,明天才是正日子,你要不要到我們學校看晚會啊?」
「算了,我就不參加了,回頭跳給我看好不好?」
易衛東最近都在和阮桃研究公司要如何和他們合作,天天精疲力盡的,傷盡了腦筋,沒有心情去學校參加晚會。
「美的你,不去就算了,才不跳給你看。」
阿珍雖然這麼說,起身到易衛東身後給捏了肩膀,說道:
「我幾天沒有回來,你怎麼這麼疲憊,是不是公司有問題?」
易衛東說道:「沒事,我能應付來的。」
阿珍勸道:「公司開的太大了也不好,事情又多要多花很多的精力,還是安穩一些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了。」
易衛東轉過身來,把阿珍拉下來抱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說道:「我也想啊,可惜身不由己,總有一堆的破事情找上門來。」
阿珍開始還是有些抗拒,只是易衛東強硬地臂膀把這身體固定在膝蓋上,說道:「小壞蛋,今天是怎麼了?」
易衛東說道:「有些心煩,都是公司的瑣事。」
阿珍反手摟著易衛東脖頸安慰道:「阿偉,那我跳舞給你看?」
被易衛東摟著渾身不自在,還是趕緊找個藉口離開易衛東的懷抱。
易衛東笑道:「好啊,伱一直都不願意跳給我看呢!」
阿珍身材好被選了領舞,只是易衛東一直都沒有機會看到其跳舞,今天要不是想掙脫易衛東的懷抱,也不會出此下策。
易衛東鬆開後笑道:「快跳吧,跳的好了有賞。」
阿珍咬牙道:「小弟弟,姐姐賞你個腦瓜崩。」
上前就要敲易衛東的腦袋,易衛東反手就要去抱阿珍,阿珍連忙躲了過去。
易衛東說道:「珍姐你跳不跳了?」
阿珍白了一眼,退了幾步站在地毯中央,開啟了跳舞模式,易衛東也不懂跳的是什麼,只是覺得很好看。
優美的舞蹈結束,阿珍用了要回去再洗澡的藉口直接跑掉了,易衛東這才發覺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怎麼就跑了呢!
等元旦假期結束,易衛東又開始了忙碌,應付完這一波事情,羅彩靜交了三套鑰匙,說道:
「老闆,三套房子都弄好了,不過只有簡單的家具,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弄。」
易衛東接過鑰匙說道:「事情辦得不錯,到財務多領一個月的工資。」
羅彩靜笑嘻嘻說道:「謝謝老闆。」
回去列印了條子,易衛東給簽了字。
轉眼來到6號,易衛東回到家,進來家才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人都跑哪去了?別墅里黑燈瞎火的,易衛東進來屋先開了壁燈,所有人從旁邊的房間裡出來,一起開心地說著生日快樂,打頭的就是小蜜推車上有一個大大的蛋糕。
易衛東都懵了,這一世還沒有過過生日呢,沒有想到今天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以阮桃為首,小蜜,阿珍,阿慧一一給易衛東送了禮物,阮桃笑道:「來吧,我們的大壽星,祝賀你十八歲成年了,已經到合法飲白酒的年紀了。」
易衛東笑道:「沒有想到這麼快,我自己都不記得生日,你們還記得。」
阿慧喊道:「要不是珍姐說,我們也不知道,蛋糕都是珍姐給你買的,喜歡嗎?」
「喜歡,謝謝你們。」
易衛東轉頭對阿珍道:「謝謝你珍姐。」
阿珍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麼客氣幹什麼,趕緊唱生日歌吹蠟燭了。」
易衛東先是閉眼許了願,唱完生日歌,然後一起吹滅了十八根蠟燭。
這時候還都是老老實實的分蛋糕,也沒有用蛋糕打戰的習慣,每個人吃了一塊蛋糕後,撤下蛋糕福大嬸和廚師把晚飯送了過來,愉快地用過餐,有阿慧和小蜜兩個未成年人在,也沒法出去玩,在家裡熱鬧後易衛東和阮桃母女連告別。
洗了澡易衛東才拎了啤酒上了三樓的陽台,抿了兩口就想起自己穿越過來的點點滴滴,轉眼自己都十八成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過的咋樣。
這身體的酒精抵抗力特太差了,一瓶啤酒下去易衛東就歪在躺椅上睡著了。
等阿珍找上來的時候,看著已經睡著的易衛東自己也弄不動,只能搖了起來,好在喊醒了,扶著易衛東搖晃著進了三樓的臥一頭栽在床上,脫了鞋阿珍又下樓拿了薄被給蓋上,猶豫後,又像上一次一樣躺在一邊安心地抱著易衛東入睡了。
清晨醒來的時候,阿珍看到易衛東正側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剛想要說話,只見易衛東的臉孔越來越大,嚇得趕緊閉上眼睛,然後自己的雙唇碰到了一片火熱。
片刻後唇分,阿珍嬌羞的說道:「小壞蛋,上次親了人家還不承認。」
易衛東楞了:「我啥時候親你了?」
「還不是你上次喝醉的時候?人家初吻沒有了,你還不知道。」
想一想阿珍就生氣,第一次親完,第二天易衛東就轉臉不認帳了,生氣地拍了易衛東的胸膛說道:「小壞蛋,怎麼這次大膽了?」
易衛東自豪地說道:「你不知道嗎?我們是十八歲成年的啊!什麼都可以做了。」
阿珍這才知道易衛東之前那麼口花花原來是沒有到成年,昨天過了成年生日,那不是以後就會大膽了?
阿珍想到此處,連忙掀了薄被,話也不說,一溜煙地跑走了。
易衛東搖了搖頭,怎麼眨眼又跑了呢!
阿珍真是奇怪,自己拉著留下來不願意,等喝醉了就自動留下來陪自己,這是什麼毛病?
到了公司就被告知,桑爵士約了下午茶還是之前包間,易衛東哦了一聲,開始了工作。
收拾完易衛東剛想出門,阮桃敲門進來驚訝地問道:「怎麼你要出去?」
易衛東反問:「有事?」
阮桃說道:「不是多大的事情,我找了個中文大學的教授來研究你的那個什麼液晶板,說是有進展了,再要一些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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