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解除迷藥(1/2)
「入洞房圓床?」
阿慧驚訝地說道:「那不就是珍姐的男朋友,我的姐夫?」
易衛東點頭道:「是啊,以後就是你的姐夫了。」
阿慧笑著喊道:「阿偉哥,不對,是姐夫,姐夫,珍姐一會就交給你了。」
易衛東手一抖差點撞到對面的車了, 連忙打把轉了過來,說道:「瞎喊什麼呢?差點我們都交代在這裡。」
阿慧嘟著嘴說道:「難道你不是我姐的男朋友?」
易衛東也不回話,專心地開車,很快就停在樓梯間門口,趕快下來拉開后座的門,把亂竄的阿珍打橫抱了出來。
阿慧搶先一步拿鑰匙上樓開了易衛東的房門, 對隨後上來的易衛東說道:「姐夫,事急從權,今天你就和我姐入了洞房吧。我就不打擾了。」
易衛東喊道:「唉, 唉...」
只見阿慧調皮的笑了笑,咣當一下關了自己的房門。
易衛東無奈抱著阿慧進了自己的臥室,把摟著自己脖頸的阿珍雙臂掙脫開,阿珍的半身裙已經蜷曲,露出光潔圓潤的小腿正在亂蹬著。
拉下圓領衫蓋著纖細的腰肢,阿珍的雙臂又要纏上來,易衛東連忙躲了過去,到衛生間用毛巾沾滿涼水,一抬頭才看到自己滿臉的紅唇印。
也來不及擦,把毛巾擰成半干,進了臥室給阿珍擦臉,在阿珍的糾纏中擦了兩遍,也沒有見到有什麼好轉。
易衛東十分地糾結, 難道真的就要在阿珍甚至不清的情況下, 就要一起享受魚水之歡嗎?
一不留神,阿珍又纏了上來,摟著易衛東的脖頸,瘋狂地亂竄。
易衛東不得已剛想要去解阿珍的衣服, 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抱著阿珍進了衛生間裡,打開開關蓮蓬頭瞬間落下涼水來。
易衛東和阿珍馬上就變成了落湯雞,瘋狂的阿珍受涼水一激,稍微有了一些清醒,易衛東大喜,好在這個方法真的有用,稍微挪動一下腳步,讓阿珍的嬌軀各處都可以受到涼水的沖刷。。
兩人就這樣穿著衣服淋著涼水,很快阿珍就從易衛東的身上下來,把頭埋進易衛東懷裡。
易衛東抹了一把臉上的涼水,問道:
「珍姐,你恢復清醒了嗎?」
阿珍輕輕滴嗯了一下,好在易衛東耳聰,聽到了聲音,先關掉淋浴,把阿珍扶好說道:「珍姐,先擦乾身子換身衣裳,要不然會感冒的。」
此時阿珍全身早已經濕透,圓領衫都緊緊地貼在阿珍的皮膚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易衛東連忙把頭偏向一邊,真怕自己的鼻血馬上就會噴出來。
想到自己盤在易衛東身上,抱著頭狂啃的樣子,阿珍也放開了,自己最丟人的一面都展現在易衛東面前了,抱著易衛東的胳膊說道:「阿偉,我沒有衣服換。」
易衛東頭疼地說道:「我先擦一下去喊阿慧拿你的衣服。」
阿慧也真是,把阿珍丟給自己不管不問的,真是沒心沒肺的傻丫頭。
易衛東脫下上衣,光著膀子用干浴巾包裹著脫了衣裳,說道:「我出去了,你趕緊洗了出來。」
易衛東回到臥室,換了一身新衣裳,出去敲門讓阿慧給拿一身阿珍的衣服,只是敲了半天門,阿慧都沒有回應。
易衛東總不能直接閃進去吧,只好回房間拿了自己的一身睡衣敲開衛生間的門,阿珍裹著浴巾拉開門見是易衛東的睡衣,驚訝道:「怎麼是你的睡衣?」
易衛東答道:「阿慧那個臭丫頭死活不理人,我只好把我的睡衣給你穿了。」
阿珍笑道:「沒什麼,我穿你的也一樣。」
片刻後阿珍穿著易衛東的白色的睡衣大方的走廊出來,說道:「怎麼樣,阿偉,我穿著合身嗎?」
易衛東抬頭就看到自己的睡衣套在阿珍的身上寬大了許多,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最前端。
要是以往阿珍會害羞異常,可自己即使是真,空,上陣也大方地問道:「好看嗎?」
易衛東下意識回道:「是挺好看的。」
說完也知道不妥,訕訕地說道:「你去喊門試試,阿慧總不能連你喊門也不理吧?」
阿珍沒有出去喊門反而走到易衛東跟前坐下來依偎在易衛東的肩膀上,說道:「阿偉,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然我就要讓洪飛翔那個畜生糟蹋了。」
易衛東伸手擦掉阿珍的淚珠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阿珍苦笑道:「那還有一個女生沈初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以為有她在,就是一次正常的生日聚會,我還讓阿慧到點去接我,沒有想到沈初柔被洪飛翔收買了,偷偷地在我的啤酒里下藥,等我發覺自己不對勁就已經晚了。」
「沈初柔?」
易衛東暗暗記住這個名字,聽著阿珍詳細地說了晚上的經過,一邊抹著阿珍的眼淚,易衛東知道,阿珍猛一下遭到這樣的意外,還是哭出來把情緒釋放出來才好,要是壓在心底反而會越來越糟。
所以任由阿珍絮絮叨叨地翻來覆去地說著自己的經過,易衛東陪著一起咒罵洪飛翔和阿珍最好的朋友沈初柔。
不知過了多久,阿珍的聲音怎麼沒有了?易衛東一轉頭就看到阿珍的眼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毛輕微地抖動,小巧的鼻子輕輕地張合著。
易衛東小心地把阿珍抱起走進了臥室。
此時嘉諾醫院的一間病房上躺著哀嚎不已的洪飛翔,洪媽媽田芮麗滿面怒氣絮絮叨叨地向自己的丈夫發泄著不滿:
「你也不看看你找的什麼保鏢一點用都沒有,我們兒子牙都打掉六顆,脾都被踢破了,這齣了手術室你這個當爹才知道過來,是不是又上那個小明星家裡去了?」
洪飛翔的父親洪開濟喝道:「夠了,瞎說什麼呢?」
洪媽媽田芮麗被吼楞了一下,怒道:「你嗓門大是不是?你能什麼能?當年要不是我爸拉你一把,你早就破產了,現在翅膀硬了,你就開始吼我了是不是?」
洪開濟耐性性子說道:「保鏢阿城也是一個好手,等閒三五個人都近不了身,這次被人偷襲也是是意外。」
「什麼意外?我不管,他當保鏢不能保護我兒子,我要他何用?你趕緊給我把他處理了。」
洪開濟皺著眉答應下來,家有惡妻動不動動不動就要把人處理了。
田芮麗接著說道:「還有那個打傷我寶貝兒子的,你趕緊把人找出來,弄到海上把人給我沉了,還有那個小婊子也給我綁來,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竟然敢反抗,真是不知道死活。」
洪開濟說道:「你也消停一些時日吧,現在岳父去世後,環境大不一樣了,之前得罪的人現在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要是被人抓著把柄,絕對會把我們的家業一口吞下去的。」
田芮麗想起自從自己父親去世,之前很多朋友都疏遠了自己,人走茶涼確實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收起一些脾氣說道:「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我們的兒子被打傷了,報復回去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洪開濟耐心地勸道:「報復是要報復的,打傷我洪開濟的兒子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只是這事情要緩一緩,查清楚是不是有人給我下的套。」
田芮麗想一想說道:「那你看著辦吧,可不能拖的太久了。」
洪開濟說道:「放心吧,明天先找兩人盯著他試一試他的斤兩。」
清晨阿珍悠悠地醒來,看著這陌生的房間,瞬間清醒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原來是阿偉的房間,把自己嚇一跳。
坐起來拉來自己的衣服,真空下的自己沒有任何異常,放鬆後又有些惱怒,自己就這樣沒有吸引力嗎?
那些才子佳人小說里,書生救了大戶人家的小姐後,不都是直接成其好事,從此就以身相許白頭偕老的嗎?
難道是自己沒有主動?可那也太丟人了吧!
谷九
阿珍搖了搖頭,反正自己給過機會了,阿偉沒有把握是他的事,現在清醒了可沒有勇氣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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