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三大爺查崗(2/2)
「那好,既然找我有事要說,我這就過去。」一大爺起身和閻埠貴一起來到後院劉海中的家裡。
進了屋劉海中正端菜往方桌上放,見閻埠貴把一大爺給請來了,招呼道:「老易老閻,快坐,咱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
一大爺拉開板凳坐下來問道:「怎麼孩子都沒有在家?」
劉海中說道:「一個個都走親戚了,家裡就剩我一個,我一合計咱們老哥仨很久都沒有一起在一塊喝酒了。」
閻埠貴坐下來給倒了酒,笑道:「老易,我和老劉今天給您陪著不是,夏天的時候是我們倆不對。」
劉海中也端起酒盅說道:「是啊,老易,當時是一時糊塗,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一大爺端起酒盅說道:「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不用再提了。」
一大爺心中跟明鏡似的,現在二大爺劉海中在廠里得罪了車間主任只能在車間裡掃地了,四合院裡十分低調。
眼下三個老頭都是被整倒了,過去的那一點恩怨也就不用在意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見易中海能解開之前疙瘩,也都放鬆下來,劉海中說道:「來老易老閻,咱們干一個。」
酒過三巡劉海中說道:「這個許大茂太可惡。」
這話說道閻埠貴的心坎里去了,接著說道:「是啊,不整治他真是天理難容。」
劉海中接著說道:「我跟老閻商量一下,一定要把許大茂給打到了。這個院裡要有院裡的規矩,沒有規矩怎麼成方圓?都按自己的想法去辦,那還不都亂套了?」
閻埠貴說道:「讀書就要注意這個,古人說,寧可食無肉,不可院無竹,這個竹什麼意思?就是主的意思嘛,咋們院裡為什麼這麼亂,還不是沒有人當家做主?一個個孩子都想當大人的家,這都成何體統?」
一大爺看著兩人的表現,看來之前是商量好了的,不過這說的也正和一大爺的意。說道:「咋們大院是該立規矩了,可有許大茂在,你立什麼規矩對他來說都沒有用。」
劉海中說道:「所以,就得先把許大茂給拿下來。」
「怎麼拿下來?」一大爺說道:「人家現在是廠里的領導,說一句話比咋們一百句還管用。再說了這小子那麼陰,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閻埠貴笑道:「所以我就想了,咱們就寫告狀信,一封接一封的寫,咱們還不給你們廠里寫,二大爺都說了,許大茂後面有李主任給撐腰,咱們往上級領導那裡寫。」
易大爺說道:「寫信我不怕,就是怕寫了也沒用。」
「有用沒用的咱們都得寫了才能知道。」
三位大爺達成共識別管有用沒用,先寫信告他許大茂,即使不能把許大茂弄下來,也要噁心一下他,不能讓許大茂的小日子好過。
過了年假軋鋼廠也逐漸恢復了正常,不過許大茂還是隔三差五的和何雨柱易衛東兩人過不去。
這天下班的路上,何雨柱說道:「衛東,咱們是不是還埋伏在半路上再打他一回?」
易衛東說道:「哥,這也沒用啊。打了個鼻青臉腫的還是當個副主任。」
「你說的也是,打許大茂只能痛快一時,要想辦法把許大茂給弄下去。」
易衛東說道:「我聽劉嵐姐說告許大茂的信都老多了,李主任那邊是一點動靜都沒,在軋鋼廠里想辦法是一點用都沒有。」
何雨柱轉頭看看周圍說道:「那些信有不少是三位大爺寫的告狀信,還有給上面領導寫的也有不少,看樣這根本就沒用。」
易衛東說道:「除非從李主任身上下手,讓李主任把許大茂給擼下來,不就行了嗎?」
「讓李主任把許大茂給開了?你這不是開玩笑嘛,許大茂是李主任的紅人,怎麼可能會把許大茂給開了呀!」
易衛東說道:「哥,你想啊,許大茂甘心當個副主任嗎?軋鋼廠可是有七個副主任的,許大茂論資歷還是最差的,許大茂怎麼會不想著把李主任拉下馬,自己當軋鋼廠的一把手?」
何雨柱急忙剎住自行車停了下來,驚訝地說道:「你是說我們找李主任告狀,就說許大茂想篡位?」
「這樣不好,李主任不一定會聽我們的。」
何雨柱搖了搖頭:「你這招也沒有用啊!」
「如果是上級領導要對許大茂進行考察,準備讓許大茂做軋鋼廠的一把手呢?」
易衛東低聲把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何雨柱笑道:「你這個辦法好,明天我休息就去大領導家裡問陳秘書。」
接著說道:「我就不信了,上面都打算讓許大茂當一把手了,李主任還會信任許大茂?」
「對就這麼辦,我就不信了許大茂這一關還能挺的過去!」
第二天易衛東把閻解娣拉去釣魚,何雨柱來到大領導家裡給做飯。
陳秘書進了廚房通知:「何師傅,飯還要往後推遲半小時。」
「好咧,大領導那邊什麼時候結束,我什麼時候炒菜。」
何雨柱起身喊道:「陳秘書你等一下。」
「何師傅還有什麼事情?」
「有個事情我要跟你請教。」
陳秘書驚訝道:「你個大廚子還有事情要請教我呀?」
「事情是這樣的...」何雨柱表示自己想要吹牛,問紅頭文件的格式,陳秘書找了一份不重要的文件還折了一半給何雨柱看。
然後告訴何雨柱紅頭文件的格式,什麼叫做呈批件,領導是怎麼在呈批件上面畫圈做指示。
何雨柱回到家就進了易衛東的屋裡,喜道:「衛東,搞定了。」
「是嘛!那太好了。」
「這次啊一定要把許大茂給扳倒了,我就不信了,李主任還能容的下許大茂。」
易衛東說道:「個,你可不要走漏了風聲,沒有扳倒之前誰都不能告訴了。」
「我知道,你嫂子和大爺我都沒有說過。」
翌日早上何雨柱在食堂外面攔下剛來上班的劉嵐道:
「劉嵐,等一下有事情找你。」
「你幹嘛呀?」
何雨柱說道:「今天晚上請你跟李主任,嘗幾個我新研究的菜。」
劉嵐滿臉的不相信:「我沒有聽錯吧?你請我們倆?」
「你瞧你,李主任讓我回食堂,我就琢磨幾個新菜,單門請你跟李主任。」
劉嵐看何雨柱說的認真,應該不會這麼誑自己,說道:「那好,我給問一問晚上也沒有時間。」
上午劉嵐就回話,確認了晚上的飯局在八點以後。
晚上何雨柱弄了八道新菜,李主任品嘗後世讚不絕口,說道:「你啊。傻柱就是傻柱,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回來嗎?」
「您這大領導的心思我哪裡猜的著啊。」
李主任說道:「因為你有個最大的優點,軋鋼廠的事情你都不瞎參合,只埋頭炒菜其他的都不過問。」
「您說的太對了,我這個人就喜歡做飯,其他的我一律都不關心。我謝謝劉嵐謝謝李主任,讓我能回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主任問道:「我聽說你和許大茂兩人有些不對付?」
「我跟他較勁啊其實和廠里沒有關係,我們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我娶了許大茂的前妻也就是婁董的女兒,許大茂就看我不順眼。」
何雨柱心中一喜,既然提到了許大茂,就可以往自己的目的上引,說道:「不過這話說道這兒了,我就多說一句,主任,這個人你多少還是防備著點。」
李主任不吱聲饒有興趣地看著,何雨柱接著說道:「我為什麼這麼說呢,劉嵐是知道的,我有什麼出去給什麼大領導做個飯的,所以我有機會接觸到一些紅頭...」
何雨柱這一說,劉嵐和李主任都愣住了,何雨柱裝作說漏嘴的模樣,自語道:「嘿,我說這個幹嗎呀。這話我都不該說,我說這個幹嘛呀,人家都囑咐過我,別別別,來咱們繼續喝酒。」
李主任滿腹的心思,問道:「劉嵐,傻柱說的大領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