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原來都是裝的(2/2)
張婆子被驚訝到了,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能是許大茂呢!這許大茂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哪有傻柱那麼好拿捏的呀!
這原來一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張婆子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走到圓桌前坐在這熟悉的位置上,張婆子問道:「你不是喜歡傻柱的嗎?你改嫁我也不攔你,你怎麼會和許大茂結婚的呀?」
秦淮茹給盛了一碗紅薯稀飯,端放在張婆子面前,又端來一碗和鹹菜說道:
「先吃飯吧,我在給你講是怎麼一回事情。」
張婆子也是餓了,兩人快速地把稀飯喝完,肚子裡有食了,張婆子催促秦淮茹趕緊講兩人的事情。
秦淮茹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秦淮茹也不能說是自己去偷情呀,只說是許大茂把房子賣了,自己是想去先借點錢,誰知道許大茂被賊人盯上了,往屋裡灌了迷藥,秦淮茹和許大茂兩人都著了道,兩人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一個被窩裡,被三位大爺發現了,兩人迫不得已只能領證結婚了。
「這比戲文里唱的還離譜啊!」張婆子聽完點評道。
改嫁前張婆子是百般的恐嚇,這真的改嫁後,張婆子也沒有了脾氣,自己是假的精神病,還需要秦淮茹隱瞞呢,要是得罪了秦淮茹再把自己送進監獄怎麼辦?
監獄的生活張婆子已經過夠了,天天要幹活就不說了,年紀大了也是比較輕的活,可每天都是棒子麵窩窩頭,吃的菜都是水煮菜,沒有一點油水,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麼瘦了。
現在秦淮茹改嫁都是事實了,得罪秦淮茹是得不償失的,這點張婆子還是看得清的。
張婆子就是想確認一件事情,自己的養老怎麼辦,要是秦淮茹還願意養自己怎麼都好說,要是不養自己了,也就豁出去了,和秦淮茹掰一下手腕子,頂多鬧翻天了自己會監獄去,怎麼說也會有飯吃。
張婆子問道:「淮茹,你還認我這個媽嗎?」
雖然今天秦淮茹到監獄把自己接回到家,自己還是要確認一下,自己的養老問題,要不然自己這以後又能怎麼辦呢?鬧翻了是最後的手段了。
秦淮茹一聽就知道是問婆婆的養老問題,秦淮茹是傳統的女人,要是有別樣的心思早就改嫁離開這家了,這一次也是迫不得已,還想著年後離婚了,自己拉扯三個孩子呢!
今天都能去接婆婆回家,又怎麼可能不願意給養老呢!
秦淮茹認真地說道:「媽,我還是賈家的媳婦,跟許大茂結婚是被逼的,要是不結婚就要遊街丟了工作,我是再婚不離家,我還是你的兒媳婦,我給你養老送終。」
聽了秦淮茹的話,張婆子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淮茹,我信的過你,你是個孝順的孩子。」
張婆子當年選了秦淮茹做兒媳婦,就是看準了秦淮茹心地善良,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潑婦,自己老了能拿捏的住,這要是換個潑婦,還不直接把自己給舉報了啊,往監獄裡一送,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說完了養老的問題,張婆子就安心了,這以後就指望秦淮茹給養老了,只是許大茂那個孬貨不是個好東西呀,也不知道他能是什麼態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要是老了不能動了,還不如去蹲監獄呢。
笑道:「怎麼沒有見三個孩子啊,我天天都想見我的乖孫子,快去把棒梗給找來,奶奶想死他了。」
這一下輪到秦淮茹不知道怎麼說了,巧的是外面傳來自行車停下的聲音,能把自行車停在秦淮茹門前的也就是許大茂了,秦淮茹說道:
「媽,我去看看是不是大茂回來了。」
「嗯,你去看看吧。」
許大茂支好自行車,正在解車把上掛著的肉,見秦淮茹出來笑道:
「秦姐,你看我買了一塊豬肉,一會剁了留明天包餃子。」
秦淮茹勉強地笑了笑:「肉挺好的,大茂,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許大茂見秦淮茹興致不高,只當還是想著棒梗呢,勸道:
「你也別多想,不就是一年半的時間嗎?等出來後我托人給換個學校去上學就行了。」
「不是棒梗的事情,是我婆婆回來了。」秦淮茹直接說道。
「你婆婆?」許大茂轉了一下彎,才想起來秦淮茹說的是賈東旭的親媽賈張氏回來了。
驚訝地問道:「張嬸不是進去坐牢了嗎?你不是說要蹲十多年?」
「是這麼一回事情。」
秦淮茹從昨天晚上魏公安過來通知婆婆得了間歇性精神病,然後自己今天去接了回來,甚至連張婆子是裝的精神病都說了出來。
不說也沒有辦法,誰想和一個精神病住一屋啊,要是半夜發病拿了菜刀把人砍了怎麼辦?砍死都不帶抵命的,那死的可就不明不白了。
秦淮茹為了打消許大茂的顧慮也就先說了出來,另外還有一層隱藏的意思,要是許大茂偷偷地把紙婆婆舉報了,也和秦淮茹沒有關係,別人也不會說秦淮茹不孝,頂多是嫁錯人了許大茂不是個東西。
到時候有許大茂在前面頂上,秦淮茹也就可以把這個燙手山芋給送走了。
許大茂都驚呆了,這年前放了最後一場電影回來,怎麼轉眼間秦淮茹那個惡婆婆就回來了?
許大茂轉過來一想,這和自己關係不大啊,過年後自己和秦淮茹離婚,自己再娶秦京茹就和這個惡婆婆沒有關係了。
現在忍著幾天就是了,實在不行明天自己會爸媽家過節,這惡婆婆還是秦淮茹去伺候吧!
許大茂笑道:「既然張嬸子能回來也是好事情,年後還能給小當和槐花做飯,還能幫著收拾一下子家。」
秦淮茹見許大茂不反對,心裡也十分高興,笑道:「大茂,我還沒有說棒梗進少管所的事情,你就進去把這事情給我婆婆說一下吧!我實在是開不了這個口。」
許大茂想一想說道:「也好,我就進去和張嬸子說。」
許大茂嘆氣道:「這剛能晚上快活兩天,這張嬸子就回來礙眼了,怎麼就不能痛痛快快地天天風流快活呢!」
「死樣,還不是你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那一次不都順了你的心意,放心吧,晚上我婆婆睡的可安穩了,什麼都不會聽到的。」
這時候住房都緊張,兩代三代人住一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小夫妻冬天忍不住了,半夜起來行房事,其他的人只能用棉花堵耳朵了。
許大茂嘿嘿地笑了笑,提這豬肉和一些菜乾就進了屋子,秦淮茹也不想進去難堪,就站在外面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茂突然高聲喊道:「秦姐,快進來,張嬸子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