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張婆子是真的瘋了?(2/2)
閻解娣大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
易衛東抬頭已經見張婆子都快衝到跟前了,立即抬起腳來猛地一踹,把張婆子踹倒在地上,轉過頭安慰已經驚慌失措的閻解娣:
「解娣,你沒事吧,有沒有嚇著你?」
大驚失色的閻解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劇烈地喘著粗氣:
「哎呦,哎呦!嚇死我了,衛東哥,剛才怎麼感覺比見了鬼還可怕。」
易衛東笑道:「沒事了那是你錯覺,要不要找人給你叫一叫?」
過去要是小孩受到驚嚇,大人就會叫到:「毛孩嘍,別怕了!毛孩嘍,別怕了!」
還要有相應的動作,這樣小孩就不會被嚇到了。
「噗呲。」閻解娣笑出聲來:「衛東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突然又指著易衛東身後喊道:「張嬸子又爬起來了。」
張婆子被踹倒在地後一口氣沒有理順,緩了一下後方才爬了起來,眼中只有易衛東這個仇人,還想趁著易衛東背對著自己,上去再度報仇。
對著易衛東滿臉猙獰地沖了過去,張開雙臂揮舞著,口中叫喊著:
「易衛東,還我的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
易衛東轉過身來,見張婆子雙眼黯淡無光,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張婆子的精神病又發了?
張婆子回到家後,在一大爺家還討論過一次,頭一天表現的還正常,出門見人還和往常一樣打招呼聊天,即使有人刻意地保持距離,張婆子也毫不在意,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現。
一大媽還嘀咕說張嫂子是不是沒有病,幾人還爭論一番呢!
易衛東見眼前的張婆子的模樣,知道這是精神病又犯了,不過面對衝到跟前的張婆子,易衛東還是毫不手軟,錯了是毫不腳軟,再是一腳踹了過去。
張婆子哎呦一聲,再一次被易衛東揣在地上。
易衛東還回頭問道:「沒有嚇著你吧?」
「不要緊我沒事。」
這時候西屋的秦淮茹已經聽到動靜出了門來,見自己的老婆婆賈張氏趴在地上,正在痛苦地叫著,易衛東一點事情都沒有站在對面,這一定是易衛東打了自己老婆婆了。
秦淮茹連忙跑到張婆子跟前把自己老婆婆給扶起來,衝著易衛東的喊道:
「易衛東,你幹什麼?我婆婆都有精神病了,還不放過她,你還是個人嗎?你看把我婆婆踹的,要是有什麼意外我絕饒不了你。」
轉過來查看張婆子的情況,只見張婆子雙眼沒有神采,灰暗無神,口中還喊著:
「易衛東,還我的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
秦淮茹皺了一下眉頭,今天張婆子裝精神病換劇本了?只是你這時候裝什麼精神病啊,你要是好好的,還能找易衛東理論一二,你這時候裝精神病,有理也變得沒有理了呀!
這時候一大爺和一大媽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一大媽見易衛東和閻解娣站在一起走了古來問道:「衛東四妮,你們沒事吧?」
閻解娣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說道:「就是張嬸子突然變臉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這時候心還撲通撲通地亂跳呢。」
一大媽見兩人沒事就好,拉著閻解娣安慰了幾句。
一大爺走過來先看看張婆子,一看就跟正常人不一樣,皺眉說道:
「張嫂子這是精神病又發作了?」
秦淮茹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看樣是又發作了。」
心裡埋怨張婆子你幹嘛這時候裝病啊,還口口喊讓易衛東還血汗錢,一大爺這聽了能高興才怪。
秦淮茹扶著張婆子暗中扭了一下,提醒張婆子你就別演了,只是就跟掐的不是張婆子一樣,張婆子還是那一副雙眼無神的樣子,口中小聲地叫喊著:
「易衛東,還我的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
易衛東這才說道:「秦姐,你也別怨我踹她,我說了你或許不信,咱就讓解娣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秦淮茹心想我是不信你的話,也不信四妮的話,四妮這丫頭經常和你一起玩,也只能向著你說呀,只是這話秦淮茹也說不出口,要是說出來以後又得罪三大爺了。
就三大爺那小心眼的樣子,還不知道記恨多久呢,自己隱約已經和一大爺一家關係都不好了,不能再得罪三大爺了。
閻解娣把剛才進到中院的情形都說了一遍,重點就是張婆子突然變得十分的嚇人,把易衛東和自己都嚇壞了,張婆子都衝到跟前了易衛東才發現不得已踹了張婆子一腳。
秦淮茹也知道多數是自己婆婆找事,當時沒有別人看見,也只能按四妮說的算了,等四妮說完,秦淮茹也沒有別的話說,再繼續胡攪蠻纏找易衛東的錯也實在是干不出來。
秦淮茹笑著對閻解娣說道:「四妮,沒有嚇著你吧?」
「我當時嚇壞了,要不是衛東哥攔著我都不知道躲了。」接著說道:
「好在已經過去了,這已經沒事了。」
閻解娣實話實說,只是嚇了一跳,又沒有受傷,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理虧,可這給兩個孩子道歉也說不出口,轉頭看著一大爺,示意讓一大爺來處理這事情。
一大爺想一想說道:「兩個孩子也都沒事,這事情就這麼算了吧,淮茹就扶張嬸子進去看看,我那還有跌打酒,回頭給你送來,給你婆婆擦一下。」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兩方就這樣算了,張婆子精神病發作打人是不對,可也不能跟精神病人計較。
易衛東雖然踹了張婆子兩下,回頭送瓶跌打酒,給抹一下就行。
秦淮茹對這個結果也沒法說什麼,只是埋怨老婆婆你這時候裝什麼精神病啊,這有理也變得無理了,白挨了易衛東兩腳,只換了一瓶用過的跌打酒,這是虧了呀。
秦淮茹說道:「我替我婆婆謝謝一大爺了。」
一大爺說道:「你快扶張嫂子進屋歇著吧!沒有想到老了會得這個病!」
秦淮茹扶著張婆子進了屋到床邊坐下,埋怨道:
「媽,你怎麼這時候裝病啊,你看這事情弄得,你這白挨了兩腳,易衛東什麼事情都沒有。」
看著張婆子還是雙眼無神,口中好重複念著要找易衛東要錢。
好笑地說道:「媽,這也沒有別人了,屋裡就咱們娘倆,你還裝什麼呀!」
張婆子就跟聽不見似的,依然重複著。
秦淮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遲疑地伸出手來在張婆子眼前搖了一下,口中喊道:
「媽,媽?」
這是怎麼一回事?心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雙手扶著張婆子的雙肩來回搖了幾下,張婆子還是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地小聲說道:
「易衛東,還我的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
一股涼氣從尾椎向上冒起,瞬間竄到全身各處,紅暈的臉龐沒有了一點血色,只剩下一片慘白,秦淮茹被嚇的鬆開了雙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張婆子還是雙眼無神,面無表情地小聲重複地說道:
「易衛東,還我的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