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改名易衛東(2/2)
易衛東從床尾爬上來,看枕頭又挪回去了,何雨水背對著自己,快速地脫掉外衣,鑽進薄棉被裡。
易衛東喊道:
「姐姐,三大爺說我的名字用偉字不好,我以後都改叫易衛東了。」
何雨水轉過身來,對著易衛東說道:「就三大爺事最多,講理還講不過他,不過易衛東這名字很好,和你原來叫易偉的名字差不多。」
「是啊,我自己起的,大哥說沒讓三大爺給起名字,幫我要了閻老三的一身舊衣服。」
「那閻老三比你高一些,你穿他的衣裳正合適,不過你以後少跟他們一起玩,他們一家是都是搜扣子。」
「我知道了,二姐。」易衛東說道。
何雨水又詳細地舉例說閻家是如何如何會算計的,過一會兒有介紹了一大爺和二大爺一家。
中間聽到堂屋裡有人過來,說了一會話又走了。迷迷糊糊中進入了夢鄉。
這一晚是易衛東睡的最安穩的一夜了,不再提心弔膽地擔心夜裡會有大雨,或者有野狗突襲自己,導致自己英年早逝。
天色微亮,易衛東就醒了,看著何雨水睡在眼前,瓜子臉,大眼睛,皮膚也白里泛紅,有美女的照顧和關愛,心裡充滿了幸福。
只是隱約聽到傻柱的呼嚕聲,果然何雨水沒有騙自己,在西屋都能聽到,要是睡在身邊,一夜也根本睡不著啊。
感慨了一番,易衛東穿上衣服,從床尾下來,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拉開堂屋老式木門的門栓,從空間中拿出自己的牙刷牙膏,洗漱後,留下牙刷放在傻柱兄妹的牙缸里。
打開煤球爐,找到燒飯鍋,在五斗櫥櫃地下找到米袋,面袋,抓了兩把大米,燒起了早飯。
櫥櫃裡的糧食和蔬菜都不多,辣疙瘩倒是有一小碗,端出來放在圓桌上。
燒好了稀飯,傻柱兩兄妹也沒有起來,易衛東又燒了開水,後世的塑料暖壺都很少用了,現在擺在衛東眼前的是兩個鐵皮暖壺。
這還是易衛東第一次見到,薄鐵皮裁剪成一指多寬的長條,然後綑紮成水壺的式樣,再把玻璃內膽從底部裝進去。
研究了幾分鐘,易衛東把燒開的熱水到了進去。
又重新換了蜂窩煤,關上爐門,重新在燒水壺裡加上涼水。
院子中有人陸續起床,出來字院子裡走來走去,經過的人多數都會轉頭看易衛東幾眼,看的易衛東滿不好意思的,又不能再去掩上房門,看就看吧,也只能這樣了。
沒有多久,何雨水從從西屋裡出來,易衛東說道:
「早啊,二姐。」
何雨水迷糊著說道:「小東,你咋起這麼早?」
拍了一下額頭,接著說道:「忘記和你說了,大哥天天起的晚,不是按時上班,我今天白天休息,下午回廠子上晚班。」
易衛東道:「我剛才起來,稀飯已經燒好了。」
「沒事,以後不要這麼早了,我先去上茅房。」何雨水說完就出去了。
何雨水回來洗漱後,盛了稀飯,兩人就著鹹菜,吃過早飯,易衛東搶著把碗刷了,說道:
「姐,只要我在家,家務活我都包了,你也不要和我搶。」
「哪能都讓你干呢?」何雨水不好意思地說道。
「姐你也有活啊,縫縫補補的事都交給你了,我可不會這些活。」
「就你會哄我,過兩年,我托人給你說個媳婦,你這麼勤快,小姑娘一眼就會相中你了。」這下輪到易衛東不好意思了,低頭刷著大白碗。
何雨水問道:「衛東,我帶你上市里轉一轉吧?」
京城前世也來過一回,反正時間以後有的是,易衛東說道:「姐帶我在附近轉一圈,我熟悉一下環境。」
何雨水看著易衛東那亂七八糟的頭髮,說道:「走,我帶你去剪頭,你這只能留短短的一點頭髮了。」
易衛東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傻柱說道:「哥還沒有醒,不會耽誤嗎?」
「不用管他,天天都這樣,到點會醒的。」
何雨水拉著易衛東出了房子,放開了拉著得手,快走了兩步,站在一個小婦人前面說道:
「秦姐,這是我表弟易衛東。」
招呼易衛東道:「快來,這就是秦姐,小時候都是秦姐照顧我,要不然你就沒有表姐了。」
看著眼前的少婦,三十出頭的年紀,碎花棉襖也難遮掩玲瓏有致的身材,多年的風霜沒有在俏臉上留下痕跡,水汪汪的雙眼是那樣的勾人心弦。
怪不得天天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全部身家都貼了進去,自己啥也沒有落到。
易衛東走到前面,露出憨厚的笑容道:「秦姐,早上好。」
「你也好,就是你昨天一刀殺了黑狗?」秦淮茹笑著問道。
易衛東從懷裡掏出單刀,揮舞了兩下,說道:「是啊,有狗要咬我們,我就給它一刀。」
說完還做著刺殺的動作。
何雨水和秦淮茹齊聲喊道:
「快放下。」
見易衛東把單刀收入懷裡,秦淮茹拍了拍自己碩大的胸口,說道:
「這孩子,怎麼拿著刀,怪嚇人的。」
何雨水也說道:
「衛東,趕緊送屋裡,在市里不能帶刀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