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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都不知是什麼滋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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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的時候就覺得這一套最漂亮,可眼下卻有些氣惱,昨天怎麼就穿這一身了呢?

再一想,老闆給自己洗內衣是什麼意思?

難道也想把自己當做外室來樣?

「呸!花心大蘿蔔。」

趕緊收起小心思,把衣服收起來,裝進自己的包里。

出來紅著臉說道:「你不上岸嗎?」

衛東搖著頭:「我就不去了,也沒有什麼好玩的,下午就可以回香江了,你不要回來晚了就行,到時候我就不等人了。」

「知道了,真囉嗦。」花芸說完連忙出門了。

帶上房門,才感到自己的小心臟砰砰的直跳,再摸一摸,臉頰和耳朵都熱的滾燙。

大口的喘著氣,這老闆怎麼就手欠的給自己洗衣服呢。

搖了搖頭不想了,這羊城還沒有,到處熘達一圈呢,還是四處轉轉不見易老闆那個大壞蛋了。

衛東的船都是特事特辦,岸吊把貨櫃吊上岸,就再把早已經準備好了貨櫃吊到船上。

下午的時候,花芸風塵僕僕趕了回來。

林耀祖辦好手續,鳴笛返航。

衛東閒著無事,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來,問:「要不要喝一杯慶祝一下?」

花芸第一個想法就是,易衛東這是想把自己灌醉嗎?然後就...

哎呀,自己怎麼就又胡思亂想了。

丟掉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花芸道:「也好,不過我酒量不行。」

衛東把紅酒瓶放在一邊醒酒,然後打電話讓送了四樣小菜,片刻後,廚房用推車給送來了。

這才再把紅酒打開,倒在高腳杯里。

端起酒杯笑道:「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乾杯。」

兩隻高腳杯碰在了一起。

剛開始花芸只是淺嘗即止,隨著兩人聊天的熱烈,也逐漸放開了起來。

很快就聊到花芸的小時候的趣事,不知不覺一瓶紅酒被兩人分完了。

衛東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就多灌了花芸一起,沒有想到花芸也喝多了,不光耳朵泛紅,就是細長的脖頸也是一片粉嫩。

紅著眼望著衛東,突然挪到跟前,笑嘻嘻的問:「老闆,你是不是偷偷的喜歡我?」

衛東看著近在眼前的粉嫩紅唇,腦子一熱乎就沒有多想,探頭就輕輕地吻了上去。

花芸也呆住了,易衛東怎麼敢親自己呢。

衛東唇分,看著花芸那精緻的臉蛋兒,忍不住再次印上去。

花芸的大腦一片空白,終於在胸前一陣冰涼的時候,突然有了幾分力氣,按住衛東的胸膛用力一推:「我還要喝酒嘛。」

衛東傻眼了,這花芸不是也想的嗎?要不然幹嘛和自己喝酒啊,都這個時候了誰還喝酒啊。

不過花芸還是倚在衛東的懷裡,酒喝高了,還以為是是做夢呢,伸手大膽起地撫摸衛東的臉龐,嘆著酒氣道:「你要不是這麼花心該多好?」

衛東心想要是不花心,只寵一個,那擱誰的身上也受不了自己的日夜操勞。

再說有錢有權的男人誰不是天天風流快活,那養上百個情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操作。

只是此時衛東忘記了花芸的身份不太一樣,現在腦子都被酒精麻醉了。

嘿嘿地笑著再次把花芸緊緊地摟在懷裡,用自己的火熱的胸膛來把佳人融成一體。

剛有一絲清明的花芸再次迷失在衛東的進攻當中。

等被輕微的鼾聲吵醒的時候花芸發現自己被衛東摟在懷中,猶如抱著一個大火爐,只是自己渾身上下不著片縷還無比的酸痛。

我這是怎麼了?

花芸還分不清狀況,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劇烈的疼痛讓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就是喝了一瓶紅酒嗎?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竟然稀里湖塗地和易衛東搞在了一起,關鍵是自己腦子中都沒有任何的記憶。

剛想要起身,一陣疼痛襲來。

「嘶。」

這個大壞蛋,還有心情繼續睡呢。

用力的在衛東的胸膛上拍了一下,易衛東才迷迷湖湖醒了過來,一側臉就就看到趴在自己懷裡的花芸,衝口說道:「你怎麼在這兒?」

「什麼?」花芸氣炸了,眼淚啪啪地往下掉:「大壞蛋,你拿紅酒把我灌醉了,這吃干抹淨就翻臉不承認了。」

衛東搖晃兩下腦袋,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昨天又喝多了,竟然把花芸給弄到床上來了。

關鍵是這是自己的推論,中間的過程是一點也沒有印象。

伸手去給花芸擦眼淚,被花芸抬手打到一邊去。

連忙把人緊緊地摟著,探頭去把眼淚擦乾,說:「是鹹的。」

花芸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再也哭不下去了。

衛東道:「咱們是不是先確認一下?眼下是不是真的...」

花芸瞪著杏眼:「你是不是不想承認?」

「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衛東連忙說道。

華雲氣哼哼地道:「人家渾身上下都疼呢,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衛東一陣搗鼓,完了這一下石錘了,自己竟然真的做了一回禽獸,關鍵是花芸這個人的背景不一般呀。

眼下要怎麼辦呢?

花芸捉著衛東的大手:「你還有完沒完?先說正事。」

衛東可憐兮兮的問:「你說怎麼辦?」

「別裝可憐了,你這個大壞蛋。」花芸氣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離婚難堪的。」

易衛東的身份不一般,要是自己鬧騰起來,躲在香江不回京城,自己的身份最特殊也沒有任何作用。

再說鬧大了丟的是自己家族的面子,到時候又怎麼收場?

轉眼又想到衛東正幫著解決內地買不到特殊物資的問題,在這關鍵的時候,自己把這醜事鬧大,衛東就會斷了這條路,那自己就是民族的罪人。

於公於私,自己都不能這麼做。

全當被狗咬了一口吧,這個關鍵的時候,當然要以大局為重,又怎麼能因為兒女情長影響到祖國的建設。

衛東摟著花芸安慰道:「對不起,讓你受委託了。」

花芸嘆息道:「算了,我也喝了酒,稀里湖塗地就被你抱進來了,不過我要聲明,我可不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這次是個意外,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以後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是你的聯絡員,其他的什麼關係都沒有。」

心中打定主意,元旦回家過節的時候,就找姐夫說兩人不和,讓安排其他人接手聯絡員的工作,自己再也不見這個大壞蛋了。

清白的身子就這麼稀里湖塗地交了出去,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衛東哪裡知道花芸打的是這個主意,眼下就是要趕緊從船上回去,至於這件事情只能等回去再說。

安慰道:「我看了時間,馬上就靠岸了,我們還是先起來,下了船我送你回家,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這麼一說花芸也想起這還是在船上,急道:「那你還不趕緊起來。」

「可你還趴在我懷裡壓著我半邊的身子呢。」衛東委屈地說。

「呸,誰壓你了。」花芸氣哼哼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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