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章 抽菸喝酒燙頭(2/2)
沈常樂道:「這大長臉就別留背頭特別不好看!腦門兒三寸啊,下巴頦二寸骨來一大背頭,往後一背嘿,這臉得有半尺,離遠了一看,跟仙人掌似的。」
「好傢夥!!!」候振道。
台下觀眾也是笑呵呵的鼓掌輕笑。
沈常樂道:「還有那個小圓臉兒,包子臉,我有一街坊,小姑娘臉就是這樣,比番茄大點有限。」
「這也有點太小了吧???」候振道。
沈常樂道:「不過問題不大,臉小她有辦法啊,就是燙那種爆炸頭,爆炸頭還是那種大爆炸,頭特別小,外邊露這麼一玩意兒,就好像肩膀上馱著一堆鐵刨花一樣。」
「好傢夥…………」候振道。
沈常樂道:「還有就是像我們這些個九零後年輕的時候,不是有個東西叫非主流嗎,類似什麼葬愛家族啊、狂血、龍少,じ☆╄→我躱在角落,叚裝不孤獨。☆じ、噈匴裞謊騙莪,臸仯邇還茬乎莪菂感涭。」
「除此之外腦袋上一般還留著長到膝蓋好像能擋箭的劉海,赤橙黃綠青藍紫全都給染一遍,在這點上我們的葬愛家族、德芸八隊隊長、磊少就特別有發言權了,有的德芸社老觀眾肯定有印象。」
「留著藝術家的那種小辮,粑粑色的,還有那個黃色的捲髮,摞在腦袋上跟黃毛羊駝賽得,倍漂亮!!!」沈常樂豎起來大拇指笑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台下觀眾紛紛跟著起鬨。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嘛,正常。」候振笑呵呵道。
沈常樂擺手道:「不不不準確點說是我們都有年輕的時候,你沒有,你出生的時候面相就五十往上了。」
「混蛋!!!沒有的事啊!!!」候振怒道。
沈常樂道:「除此之外呢,我有時候還常見四五十歲的人掉頭髮、謝頂!」
「哦這個現在很多啊。」候振道
沈常樂道:「對啊,這東西就是這樣,你擁有一樣東西很多的時候,那真就是隨便折騰揮霍,等多會兒變少了就愛惜了。」
「嗯是。」候振道。
沈常樂道:「有的那謝頂的就是,頭髮少啊特別的愛惜,給自己每跟頭髮都起了名字,每天起床以後洗頭髮,保養、一邊擺弄著還一邊打招呼呢。」
「早上好湯姆!早上好傑克!早上好傑克!早上好湯姆!早上好湯姆…………」沈常樂兩隻手伸向頭頂,好像一隻手抓住了一根頭髮一般,互相打著招呼。
「好傢夥…………難怪能取名字呢,半天一共就兩根頭髮啊!這不就整個一蛐蛐兒嗎???」候振無語道。
「哈哈哈哈哈!!!」
「噗…………蛐蛐兒。」
「哇我感覺我有被冒犯到,我也給自己頭髮取名字嗚嗚嗚嗚嗚…………」
觀眾笑噴,一個個都是樂的前仰後合。
沈常樂道:「其實最一開始我和侯老師合作的時候,侯老師對著頭髮就不怎麼上心。」
「以前特別愛去,經常跟著我師父去什麼髮廊啊、洗頭房啊,一去去好半天,回來哪個開心啊!!!」
「沒有!!!你別亂說啊,我們去的那叫美發廳!」候振趕緊擺手辯解道。
沈常樂恍然大明白一般道:「哦這是…………品味又上升了是吧,這個名字好不太容易讓大家往哪個方面去聯想。」
「哪個方面啊…………」候振無語道。
沈常樂道:「這是一大愛好燙頭我覺得還好,但是抽菸其實我就不太贊同了,這東西對身體不好,我還是比較心疼我師父的,。」
「那肯定的啊,師父麼。」候振道。
沈常樂道:「還有候老師其實也抽菸,這個東西煙一抽上,首先就是呼吸道各個方面受影響,慢性支氣管炎,肺部的損傷,還有嗓子,尤其還是像咱們這種吃開口飯的相聲演員,按理說更得注意才是。」
「是是。」候振道。
沈常樂道:「你像是平時去一趟哪個每日洗髮廳去…………」
「啥玩意兒就每日洗髮廳啊?那叫美發廳,你這麼一說你師父回頭就得進派出所學彈鋼琴去了。」候振道。
沈常樂道:「嗨我不懂這些嘛,反正就說這個去美…………發廳,花點錢把自己捯飭的乾乾淨淨十分帥氣,心裏面美,外表也精神。」
「你說弄根煙跟這兒吧唧吧唧的對吧真不好。」
「確實。」候振附和道。
沈常樂道:「不過不得不說其實愛這一口的曲藝屆里人不少,當年老先生戲班兒的,一說相聲好聞這個鼻煙。」
「現在少了,不過一般咱看電視劇,碰見那個惡霸,土財主,什麼是地痞流氓這個啊,有的時候還能看見,拿著的鼻煙壺,一吸溜打個噴嚏挺舒服。
「京都前門大柵欄,有個買賣叫天惠齋,那兒的鼻煙是最好的,過去戲班的老先生就經常上那兒買去。」
「哦。」候振捧道。
沈常樂道:「真有那個癮大的,菸癮大,一進門直接把腦袋擱到櫃檯上,來勞駕!一個鼻子眼裡給我裝一斤!」
「好傢夥!!!」候振道。
沈常樂道:「後來我們還去霧都演出過,我師父買過那個大竹筒那個玩意兒,叫水煙,裝上水一口一口咕嚕嚕…………咕嚕嚕…………,抽歸抽,一說起來還是覺得不過癮。」
「最後咕嚕咕嚕抽完了想了想,乾脆直接把管兒一拔,噸噸噸噸噸………………」
「好傢夥!他直接給喝了???」候振傻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