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武家坡(1/2)
陶雲盛笑道:「不是你這什麼都不懂啊,唱京劇,你不得換一身行頭嗎對不對。」
沈常樂道:「那沒辦法,咱們這邊的舞台條件達不到,沒處給您換行頭去,咱們呀就素身唱。」
陶雲盛道:「哦,就直接素身唱,什麼行頭也不辦?」
沈常樂道:「嗯是,咱們主要也是看您如何刻畫人物形象。」
陶雲盛笑道:「那沒問題,給觀眾展示展示。」
沈常樂一本正經道:「那我就開始了啊,我唱您打拍,您唱我打拍可以吧?」
陶雲盛道:「那沒問題……………」
沈常樂打拍,陶雲盛直接開口唱道:「那蘇龍、魏虎為媒證,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
沈常樂微微一笑,表情流轉,眉眼輕輕一提,好似便成為了貞潔烈女,語氣不卑不亢軟中帶硬平靜唱道:
「提起了旁人我不曉,那蘇龍、魏虎是內親。你我同把相府進,三人對面你就說分明。」
「哇…………」
「我去,厲害啊!」
「呵呵,你們不懂了吧,沈常樂別看是相聲演員,人家京劇可是拜的京劇名家李勝素李老闆啊,正經的開門大弟子。」之前解釋的那位老頭微微笑道,顯然是經常過來的老炮兒了。
觀眾直接被沈常樂的戲曲功底所震驚,別管是外行還是內行,最起碼的音樂戲曲能力還是有的。
好與不好,一耳朵能不能吸引住觀眾,大家還都是心裡有數的。
包房內的郭桃兒也是眼睛有光,回頭對李勝素笑道:「不愧是李老闆啊,常樂跟您學了也就不到一年吧,現在這個京劇水平簡直是突飛猛進啊。」
「沒有沒有,主要還是常樂這個孩子有靈性,我教是一部分,還有就是他自己的努力。」李勝素謙虛的擺了擺手,但是嘴角還是不住的上揚藏也藏不住,心中的滿意顯然無以復加。
舞台上陶雲盛也是絲毫不讓,繼續對唱道:「他三人與我有仇恨,咬定牙關他就不認承。」
沈常樂回唱道:「」我父在朝為官宦,府下的金銀堆如山。本利算來該多少?命人送到那西涼川。」
陶雲盛唱道:「西涼川四十單八站,為軍的要人我就不要錢。」
沈常樂薄怒唱道:「我進相府對父言,囑咐家人把你傳。將你送到官衙內,打板子,上枷棍,管叫你思前容易你就退後的難。」
陶雲盛唱道:「大嫂不必巧言辯,為軍哪怕到官前。衙里衙外我打點,管叫大嫂斷與咱。」
沈常樂:「軍爺說話理不端,欺人猶如欺了天。武家坡前你問一問,貞潔烈女我王寶釧。」
陶雲盛唱道:「好一個,貞潔王寶釧,百般調戲也枉然,腰中取出了銀一錠,將銀放在地平川。這錠銀子,三兩三,送與大嫂做養廉,買綾羅、做衣衫,打首飾,置簪環,我與你少年的夫妻就過幾年。」
一邊唱,陶雲盛一邊做勢彎腰,瀟灑的好似將銀子放在了地上。
沈常樂微微側身哼了一聲唱道:「這錠銀子奴不要,與你娘做一個安家的錢。買寶庫,做衣衫,買白紙,糊白幡,落得個孝子的名兒在那天下傳。」
陶雲盛道:「是烈女不該出繡房,因何來在大道旁?為軍的起下不良意,一馬雙跨到西涼啊。」
沈常樂:「一見軍爺變了臉,嚇得寶釧心膽寒,低下頭來心暗轉,急忙奔到那寒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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