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下九流 臭戲子 歡喜蟲(1/2)
中間沈常樂輕輕停下,接下來的重頭表演,可就得看更專業的了。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一聲圓潤飽滿卻情深義重的戲腔,直叫人頭皮一陣發麻,一句話形容太TM好聽了!
………………
「慣將喜怒哀樂都藏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你方唱罷我登場,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無情道有情費思量。」
在沈常樂和李盛素一段段完美的配合下,一曲唱罷,恍如隔世。
直播間的觀眾們仍然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而另一頭的梅爺和妻子林麗源也是淚如雨下,他們就是京劇演員,又如何不懂歌曲中的映射中的辛酸悲痛呢。
下九流下九流,可不僅僅只是隨口一說,而是一種自上而下的鄙視和奚落。
清朝順口溜說道:「一流戲子二流推,三流王八四流龜,五剃頭,六擦背,七娼八盜,九吹灰。」
戲子不用說,也有稱「高台」的,就是各類在台上表演的演員,自然也包括相聲演員。
「王八」「龜」「娼」都是指特殊事業里的人,有經營者;有指在有技術的院裡擔任雜務的男子;也包括利用自己老婆或相好的色相來賺錢的男子;德芸社桃兒相聲里經常說的有技術的女人。
「剃頭」「擦背」「推」則都是當時的底層苦力;還有就是盜賊以及吹灰,賣水煙的小販。
這樣一對比,當時其演員地位,和現在的光鮮亮麗前呼後擁的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唱戲的成了角兒了,好歹大家尊稱一聲老闆,最不濟也是臭唱戲的。
至於相聲演員,則是連說臭唱戲的都是高攀了,在舊社會一直都是半乞討半做藝的狀態,包括連太平歌詞、快板兒都是最一開始堵的小店門口,唱幾句吉祥話什麼要錢中發展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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