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常樂的野心(2/2)
「我的老天呀,那怎麼不得四五十年了,這還能吃嗎?」侯振傻眼道。
沈常樂無奈道:「沒辦法真是硬啊,扔出去能砸狗一跟頭,從房子裡掉下去能把小孩兒腦袋開了,一口咬下去大門牙噌噌冒血,都快磕掉了。」
「哎呦我的天哪」侯振一臉無語道。
「老太太有鋸嗎?我把這餑餑給鋸開。」
「沒有,你拿著在磚頭上磕一磕就好了」沈常樂繼續學著兩人說話。
侯振道:「這吃飯可是太不容易了。」
「最後這老兩口磕壞了30多塊板磚,這兩個餑餑終於是吃了下去,然後吃渴了兩人又去水缸裡面頓頓頓喝了兩大勺涼水,別說吃的還挺飽,你是知道的這人吃飽了就犯困,尤其兩人這唱了一天了。」
侯振道:「是,那然後呢?」
沈常樂學侯振爸爸道:「老太太,這我們睡哪呀?」
接著學老太太道:「我也不知道你倆是真不知道還是沒羞沒臊啊,行了行了,你們去那屋,我來這屋,天不早了趕緊睡吧。」
侯振捧道:「這老太太還是心眼好。」
沈常樂道:「是啊,老太太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心裏面不少埋怨,但是還是心疼他倆,把那床是燒的很熱啊。」
「這一睡下,喝一肚子涼水就餑餑,下面蒸著上面這大棉被再一捂,到後半夜這個屁呀!」
侯振傻眼道:「還放屁呢?」
沈常樂一臉憋笑道:「噔!噔!啪!嘟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嘭!」
侯振一臉嫌棄道:「我的天呀,有那麼熱鬧嗎?」
底下觀眾哈哈大笑「吁」聲不斷。
沈常樂皺著眉頭道:「一會兒功夫這個房子裡面辣眼睛,滿屋子白煙吶。」
「哎呦不至於!」侯振捧道也是一臉的無奈。
沈常樂繼續道:「老太太在那屋剛睡著……楞給嗆醒了!摸著黑起床查看呀,嘴裡還說呢『我著不能做這屁下之鬼!』」
侯振:「我的天吶」
沈常樂道:「這老太太順著臭味可就找到老兩口屋裡來了,一推開門我的天哪!」
「怎麼了?」侯振捧道。
沈常樂皺著眉頭使相道:「裡面這白煙都擋的看不見了,這熱鬧阿,好傢夥,韭菜屁塞牙那麼臭,倭瓜屁呼口這麼臭,電線屁臭一溜,蛤蟆屁臭一坑,搪帳的屁初六初七初六初七,要帳的屁不等不等,深山老林跑吉普,二分錢羊雜碎還要點兒肚兒,村子不大還有牛叫喚,哪是屁啊,勾點芡就是屎啊。」
「哎呀我的天吶,這也太噁心了吧。」侯振也是噁心道。
「吁吁吁………………………………」
「哈哈哈哈哈,這哥們這學的可是太逗了!」
「哎呦我去,笑的我肚子疼怎麼辦,我的天吶,受不了了。」
底下觀眾笑的前仰後合已經抱著肚子已經快不行了,叫好聲和掌聲響成了一片。
沈常樂道:「床上面這被子已經快飛起來了,在空中呼扇呼扇,老太太拿著竹竿一捅,這幾年兜著這屁呀直接把被子掀開了。」
侯振道:「這被子也是沒法要了。」
沈常樂道:「老太太上去直接一腳把你爸爸踹醒了。」
「起來,起來!唱!起來繼續唱那個北京大鼓!」沈常樂學老太太道。
「你爸睡得著著的也納悶啊,就問道『老太太你不是不愛聽我們這個北京大鼓嗎?』」沈常樂道。
「對啊,怎麼呢?」侯振捧道。
沈常樂一臉怒氣道:「不愛聽?不愛聽那也比被屁崩死強啊!」
侯振笑道:「我去你的吧!」
相聲結束,沈常樂和侯振兩人笑著鞠躬下了台。
沈常樂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道:「別說候哥,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咱倆還是很合拍的你說是不是?」
「你說你怎麼不跟你師父於千學偏學那郭桃兒,一個個現掛張嘴就來,你也不怕我接不上來咱倆都死在台上啊?」侯振老師抱怨著臉上卻也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不像說的那樣。
「哈哈哈,這不是知道候老師您的本事嘛,兩場演出也完事了,怎麼樣您給說說咋們第一個相聲還有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嗎?」沈常樂笑著問道。
侯振神色正經了一些道:「相聲是好相聲,包袱密集笑點低,整體節奏很適合用作開場,我可以想像出如果我們開場說會取得什麼樣的效果,不過……」
沈常樂無所謂道:「沒事您有話就說不礙著。」
侯振有些嚴肅道:「如果是小劇場這個相聲包袱完全沒有問題,不過如果是在北展,光明正大的把主流所謂的這些『三俗』的段子說出來,尤其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那麼無疑你會承受來自主流相聲界、媒體以及那幫叛徒們的攻擊輿論,你會徹底與他們走入對立面,這份壓力你能承受的過來嗎?」
沈常樂沉默了一會突然笑道:「侯老師,您是相聲世家出身,他們裡面狗屁倒灶的事還少嗎,就算是我不說這個,難道他們就不會打壓我這隻羽翼未豐的小麻雀嗎?」
侯振默然無話可說。
「當初的德芸社郭老師和我師父在初期,不是也面對過這樣的問題嗎?主流相聲界的批評如浪潮打來,包袱三俗啊,容易教壞人啊,多虧候三爺仗義執言保護住了德芸社,調和了兩方爭端,但是德芸社也少了很多好玩的相聲,很多相聲演員想到好段子不敢用,只能一味的演一些老段子。但是反過頭來想想,如果當時郭老師和我師父可以咬著牙自己扛過來,那麼如今的今天,我們又能多創新出多少好玩兒的段子相聲啊呢?」
「當年的郭老師和我師父有家庭有德芸社這個心血,最終用妥協換得了德芸社的平穩發展,這並沒有錯。但是我不一樣,我就是孤家寡人來去輕鬆,還有郭老師和我師父在後面替我撐腰,我要試著用這所謂的『三俗』相聲,更多好玩的相聲在觀眾的見證下碾壓他們,把主流相聲那最後一層遮羞布撕下來,我要讓所有相聲演員,都能無所顧忌的說出自己認為好玩逗人開心的相聲,而不用顧及寫出來的包袱怕『三俗』還是『四俗』『五俗』,只能遺憾的放在角落裡發霉。」
侯振小小的眼睛瞪得滾圓,好像第一次真正的認識了這個塊頭很大,卻仍有些稚嫩的大男孩兒。
「他是真正愛相聲的。」侯振能夠感覺到。
「如果你決定了就去做,不僅僅是郭桃兒和於千是你的靠山,沒有我這個侯家長子長孫挺你,你一人能上去說嗎?說單口?想要讓相聲好可不是你一人的心愿。」侯振高聲說道。
沈常樂訕訕笑道:「怎麼會怎麼會,您也重要您也是我靠山……」
侯振邁步走向後台休息室,傲嬌的哼道:「知道就好,晚上夜宵你請客,走了!」
沈常樂笑著跟了上去,腦子裡浮現出了前世德芸社前中期的相聲段子,浮現出了這個世界的小白等相聲演員,因為不敢說很多的所謂『三俗』包袱,一直無法完全挖掘出自己的特點閃光點,只能在小劇場裡演出。
沈常樂心中暗道:「郭桃兒老師,今世我就借您和其它德芸社老師的段子一用,用您們的心血和智慧將這個平行世界的德芸社推向新的輝煌吧!這就是我這個穿越者,一名二十年的老鋼絲對您們最大的致敬和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