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閒聊(2/2)
沈常樂解釋道:「其實主要還是我師叔郭桃兒的功勞,新《賣五器》的貫口都是師叔幫我整理完畢交給我的,我不過就是占了便宜罷了。」
郭桃兒擺了擺手道:「新《賣五器》確實是我整理的,不過其它包袱都是這孩子自己琢磨出來的,他這方面確實還是挺有靈性的。」
楊少樺笑道:「寶貝兒既然說起來了,我們可還有沒聽過的呢,怎麼樣現場來一段行不行?」
沈常樂明白這是楊少樺老爺子給自己機會,他對自己十分有自信,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到手露臉的機會,於是站著點頭道:「那楊老、各位相聲前輩,我就獻醜了。」
「這第一樣寶貝,就要說到元朝末年,元順帝執政天子荒淫無道,普天下哀鴻遍野,民不聊生,十八家反王造反,大丞相脫脫定下一計,曉諭天下,恩開武舉,各路高人紛紛進京………………」
「要說這第二件寶貝…………」
「……………………」
「要說這第五件寶貝………………「勞勞車馬未離鞍,臨事方知一死難。」
「三百年來傷國步,八千里外弔民殘。」
「秋風寶劍孤臣淚,落日旌旗大將壇。」
「海外塵氛猶未息,可嘆寶物未回還!」
「後面多方交涉,才把這寶物要回來,在我們家藏了這麼多年,直到08年奧運會一拿出來引起了極大的爭議!!!」
沈常樂一口氣滔滔不絕的把五段的貫口重新說了一遍。
馬志名滿意的點點頭道:「尺寸勁頭都不錯,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嘴裡面也乾淨,聽的舒服痛快。」
楊少樺樂道:「寶貝可以的啊,這一通貫口聽的是真提氣啊!」
田立禾感慨道:「現在的相聲演員,能夠這麼痛快輕鬆的說完這麼一整段的人,可真的是少了,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聽過這麼痛快的貫口了。」
田立禾的話一說完,別管是馬志名、楊少樺還是底下幾輩的都是無奈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茬了。
這種事情並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很多,甚至已經成為了「主流」的價值觀。
一批批最一開始都是好徒弟,好苗子,辛苦學藝七八年,憋出來兩個好作品晚會上一演,混個臉熟有個鐵飯碗,相聲的那點苦攻很快就荒廢了,尤其是以京都為主的主流相聲演員,輕輕鬆鬆背兩段詞上晚上說點吉祥話,也就輕鬆賺錢了,誰願意那麼累呢?
雖然相對來說由於津都相聲演員還都是紮根在小劇場,以賣觀眾票為生,靠老百姓吃飯,要好一些。
但是依舊擋不住相聲演員,整體上基本功掌握的水平逐步下降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