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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作壁上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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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就來的有點突然,余乾心裡有些嘀咕,但還是笑道,「孟堂主這是要讓我們兄弟骨肉分離啊。」

孟興搖頭道,「李兄弟說的哪裡的話,咱們白蓮教都是一家人,何來骨肉分離之說。」

余乾看了眼還在咳嗽的章訶,又掃了眼石逹兩人,最後點著頭說道,「孟堂主說的是,那就讓李二先在孟堂主手下調教一下吧。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兄弟情深,你可不許欺負我兄弟的。」

「這是當然,孟某定然呵護。」孟興大喜道。

武城?低眉垂眼的朝余乾拱了下手,然後朝孟興抱拳笑道,「那就請孟堂主多多關照我了。」

說完這句話,他右手按在刀柄上,走到孟興的身後站著,很稱職的手下模樣。

這一出,之前余乾他們確實沒有考慮到。

不過武城?也在大理寺幹了多年,心思自然很是沉穩,並且隨機應變的能力極強,此刻倒是也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李兄弟,明天見。」

孟興笑著說了一句,章訶也有些歉意的看了下余乾,然後就帶著武城?先行離去。

一邊的齊廷芝摸了把自己的絡腮鬍,有邁著巨大的身軀離開這裡。

這邊就只剩下余乾石逹和徐康之三人。

「徐兄,你們他嗎的不信任我們?」余乾直接爆了句粗口。

余乾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孟興的想法?

他孟興鬼的看上武城?,無非是想把他拴住在自己身側,這樣做好處不言而喻。

可是這就讓自己這邊有點被動了,以後做事肯定得考慮武城?。

這種大大方方的陽謀,余乾他們現在根本拒絕不了,他們來這就是為了進入白蓮教。

如果不服從分配那是什麼意思?想造反啊?

只是余乾有點不確定是章訶的意思,還是是孟興意思。只能確定,這邊的白蓮教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好糊弄了。

要是都像是齊廷芝這樣無腦的人該多好。

「李兄弟莫要生氣,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們兄妹四人進教總要服從安排不是。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這樣吧,我等會就去跟孟堂主說一聲,讓他把人還回來。」徐康之小心的看著余乾。

「怎麼?非得等會啊?剛才啞巴了?」余乾沒好氣道。

「我...」

「行了行了。」余乾嗤笑一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老子先走了。」

說完,余乾帶著石逹就離開這邊了。留下徐康之一人些許無奈的站在原地。

在一位守衛的帶領下,余乾和石逹兩人又七拐八繞的才順著原路返回方才的酒樓處。

余乾沒急著回白骨莊,而是折步朝對面的天風樓走去。

「武城?不會有事吧?」石逹問了一句。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只是正常的調配。」余乾解釋了一句。

石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問道,「你剛才對徐康之的那種語氣,他都不在意的嘛?你們到底在屋裡聊了些什麼?」

余乾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石逹,突然問道,「老石,咱們認識了這麼久了,也一起出過這麼多任務。

你覺得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石逹沉默了,想著余乾的秉性,他回了一句,「長相?」

余乾愣了一下,笑道,「這個是個人都知道,別的呢?」

「你...可能比較不太會注重自己的臉面。」石逹很委婉的說了一下。

「靠。」余乾有些不爽道,「你這人沒前途你知道嘛?你難道沒發現,我是靠腦子吃飯的?」

「哦,然後呢?」

「你他嗎...」余乾剛想爆粗,然後又深吸一口氣,說道。

「跟你也解釋不清楚,總之你就無條件的信任我就行,憑我的腦子,在白蓮教混起來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罵徐康之算什麼奇怪?等以後我懟聖母娘娘給你看!」

余乾這話一出口,石逹就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可不能被白蓮教的聽到,否則他非常有理由懷疑他們會被人當街乾死。

「知道了。」石逹趕緊點著頭,不做多問,停止了和余乾攀談。他怕對方再蹦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走進天風樓的一樓大廳,余乾隨手招了一位店員過來,問道,「請問丁管事在嗎?」

「在的,這位爺找丁管事有事嘛?」店員回了一句。

余乾擺擺手,「沒事,我下次再來。」

說完後,余乾就直接離開了。他只是單純的想確認下這是不是李錦屏說的那個天風樓。得到答案就沒必要多待。

一路回到白骨莊那邊,天色已經很晚了。

夏聽雪在院子裡盤腿修煉,見余乾回來,停下功法,起身朝著他點了下頭。

「武城?呢?」夏聽雪見只有餘乾和石逹,遂問道。

「被抓去當人質了。」余乾嘴花花了一句。

夏聽雪眉頭蹙在一起,「咱們身份被發現了?」

余乾懶的多說,對石逹努努嘴,示意他去解釋一下。

石逹言簡意賅的說了下事情的經過,他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余乾在屋裡跟幾位大佬談笑風生。

說的什麼他一概不知。

余乾補充了一句,「對了,我再跟你們兩提醒一遍,儲物玉鐲的事情給我守嚴嘴了。誰都不能說。現在金雲樓和白蓮教都盯著這個。

要是知道在我們手裡,咱們就都得魂斷白骨莊了,聽清楚了沒?」

兩人滿頭黑線,「嗯。」

「休息去了。」余乾擺擺手,進屋開始了今天的修煉。

翌日晌午,余乾才從屋子裡走出來。

昨夜太晚回來了,所以直到現在才修煉結束。

外頭依舊是陰蒙蒙的一片,余乾來到石桌邊上坐下,有一盤水果擺在這。

余乾隨手拿起一顆不知名的紅色鮮果咬了起來,看著另一側揮汗如雨的石逹。

「隊長,既然確認了沒事,今天我就和你們一起去白蓮教那邊吧。」夏聽雪說了一句。

「好。」余乾點著頭,打量了她一眼,「去可以,穿寬鬆一些,別這麼緊身,白蓮教色魔很多的。」

夏聽雪面無表情的頷首。

「宮陂呢,還沒來?」余乾問了一句。

「嗯,沒來。」

「他在搞什麼?」余乾語氣開始不爽了,「嗎的,他不送命令,我們還去白蓮教干屌?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麼當的暗部人員。」

「部長...」石逹停了下來。

「部什麼長?」余乾沒好氣的打斷道,「我知道他是部長的人,那又怎樣?就算周策在這,他也得...」

「我也得,如何?」身後傳來了周策的聲音。

余乾表情僵住了,但只在一瞬間,他立馬調整成微笑,趕緊起身轉頭,很是開心的笑道,「周部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來,快坐。」

余乾一邊熱情的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石凳,邀請周策坐下。

周策坐下後,眯著眼看著余乾,「余隊長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沒呢,我是想說周部長您英明神武,猶如...」

「行了。」周策擺手打斷余乾的馬屁,哼了一聲道,「余隊長好大的官威啊。」

余乾很是乖巧的說著,「周部長說笑了,我這只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還請見諒則個。」

「武城?呢?」周策環顧四周,問了一句。

「他現在在白蓮教那邊。」余乾解釋道,「很安全的。」

「余隊長,請你教教我該如何在暗部幹活。」跟周策一起進來的宮陂輕聲的問了一句。

「宮執事說的什麼話!」余乾笑道,「我何德何能,宮執事能力無雙,吾輩楷模。對了,昨晚你回去之後沒事吧?」

宮陂拱手道,「托你的福,我現在壓力很大。」

「行了,跟我來。」周策打斷兩人的交流,看著余乾說道。

「去哪呢,周部長?」余乾愣了一下,問道。

「帶你見個人去。」周策直接起身離去。

余乾跟石逹他們說了句守著院子之後就匆忙跟了出去。

一出院子,余乾對周策小聲說道,「周隊長,我們分開走,我怕白蓮教有安排人在這監視我們。」

周策斜眼看著余乾,「你倒還知道謹慎,剛才我看過了,這邊沒人盯著你,而且誰跟你說要用走的?」

周策直接一把拎起余乾,沖天而起。

余乾有些慌亂的喊了一句,「周部長,這鬼市有禁飛禁制,咱們這樣是不是太顯眼了?」

「禁制是禁別人的,與我周某何干?」

周策冷笑一聲,全然不顧鬼市的禁制。極為囂張的用蠻力掙脫禁制,在天空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勁氣尾波。

余乾回頭看了眼靜悄悄的鬼市,根本沒人出來阻攔,這才送了口氣,安靜的待著,也不管周策要把他帶去哪裡。

就飛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最後兩人在一處小山頭停下,山頭上還有一個簡易的小亭子。

周策帶著余乾落了進來。

現在是正午時分,上頭的太陽很是濃烈,余乾抬頭看了一眼,兩天沒見陽光了,這麼曬著還蠻享受的。

「周部長,人呢?」余乾問了一句。

「等等,還沒來,在這之前,陪我聊會。」周策負手而立,眺望著山下的風光。

余乾走到他身側,一起看著山下的風光,說道,「周部長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

「你在這的具體情況我倒是不知道,宮陂說,你昨晚很囂張的說你完美的完成了我交待給你的兩個任務?」周策淡淡的問了一句。

余乾認真說道,「也不是很囂張,宮執事這個人說話喜歡帶點主觀意見,周部長不要聽偏了。」

周策瞥了余乾一眼,「說吧,你是用什麼理由進的白蓮教的?」

「這一切都是多虧了周部長你給的那個火靈芝啊...」余乾怎麼可能講實話,直接用的自己的那套山賊並且碰巧有火靈芝的說辭。

他沒想到周策會這麼早過來,不過問題不大,誆騙他的理由早就想好了。

兩頭騙,左右橫跳這種事,沒人比我余乾更懂!

「就這?」

周策眉頭微蹙,「我把火靈芝給你,你用這麼蹩腳的理由?能進白蓮教的核心?」

「周部長你別急啊!」余乾趕緊解釋道,拿出祖鞍的身份令牌遞給周策,「這就要說起周部長交待給我的第二個任務了。

你不是讓我跟那祖鞍交朋友嘛,我成功了,現在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了,這令牌就是他親手贈予我的,能代表他本人。

而我就是用的這個令牌進入的白蓮教的核心圈子。部長你也知道,白蓮教在這鬼市不受待見。

平日裡多是和地下商會進行交易,地上的正規機構基本不怎麼來往。所以,當我說我是天工閣副閣主嫡子的生死兄弟的時候。

他們就直接同意讓我進核心了,就是想從我這打開天工閣的路子。

部長你想想,我先是貢獻了火靈芝,後又頂著這一層身份外衣,再加上我們四人的實力不俗,獲取他們領導層的暫時信任不算過分吧?」

周策有些訝異的看著余乾,然後把玩著這塊令牌,之後將令牌丟還給余乾,這才說道,「你小子倒是個人才,怎麼和那祖鞍成為生死兄弟的?」

余乾鬆了口氣,嗎的,兩頭騙可真累。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和祖鞍的結交過程跟手段事無巨細的給周策說了,這裡面沒什麼需要隱瞞的,照實說就是。

周策聽完後,當場啞然了。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小子真的他嗎的是個人才。

周策說道,「嗯,你這兩個任務確實完成的不錯,倒也不算吹牛。你的識人之明,利人之性的本事確實可以,怎麼,祖上以前混官場的?」

余乾乾巴巴的笑了笑,「部長說笑了。」

「行了,東西拿出來吧。」周策朝余乾伸出右手。

「什麼東西?」余乾反問道。

周策冷哼道,「知道我為什麼今天就過來嘛?」

「不知道。」

「還跟我裝傻?」周策怒道,「我今天要不過來,你是不是打算把鬼市的天捅破?

我叫你入白蓮教,沒叫你這麼高調!昨晚怎麼回事?為什麼把宮陂喊到交易現場破壞交易?

還有,金雲樓的東西是他娘的你小子劫走的吧?宮陂說了,你當時和你的小隊把那金雲樓帶隊的給圍了,還說東西不是你搶的?

現在金雲樓和白蓮教瘋了一樣的找丟失的東西,金雲樓甚至不惜發金雲令,這麼大的動靜,鬼市都已經開始受影響了。

你小子他娘的到底想幹嘛?我讓你來執行任務,你他娘的來這當劫匪?」

「你咋罵人呢?」余乾梗著脖子看著周策,「周部長,你再罵,信不信我撂挑子不幹了?」

「你...」

周策臉頰抽了抽,一時竟不敢再罵了。

這幾天他也算是對余乾有個了解了,嗎的,整個一混不吝,腦子還賊靈光,自己爽完就跑,留下一堆爛攤子。

氣人的是,還都能把自己摘出去做壁上觀。

「東西到底是不是你搶的?」周策盯著余乾。

「不是。」余乾想都沒想直接否認。

「那你帶隊將人金雲樓的領隊圍起來做什麼?」

「我秉著一個很樸實的想法,擒賊先擒王!」余乾一臉認真的模樣。

周策:「......」

「人金雲樓招你惹你了?用你擒?」

「是你叫我打入白蓮教的核心,在那一刻我只能把自己當做白蓮教的一份子。場面這麼混亂,我不得表現自己的忠心?」余乾說了一句。

「所以你把人宮陂喊過去搗亂,就是為了這狗屁的表明忠心?」

「不完全是。」余乾腦子轉的飛起,回道。

「解釋清楚,不然老子一掌劈了你!」周策冷哼一聲。

余乾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我喊宮陂過來很簡單,就是想破壞這次交易。理由很簡單。

我是為了挑起白蓮教和金雲樓的仇恨。部長你也知道,這白蓮教雖說在鬼市沒有據點。

但是教眾很多,平時也算是耳聰目明。但是你想想,要是和金雲樓不對付了,這白蓮教會怎麼辦?

他們只能龜縮一定的信息渠道。而在鬼市里,信息渠道龜縮了,那跟瞎子有什麼區別?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更好的蒙蔽視聽。

只有降低白蓮教的信息獲取度,以及轉移他們的鬥爭注意力,才會從而為我們小隊的潛伏提供更好的保障。

至少,他們不會太過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不然要是萬一有人閒著去太安查我們。我們四個這麼明顯的大理寺執事,你覺得瞞得住嘛?

而且這樣,也會更方便我和部長你們的信息交流,更好的完成你交待的後續任務。

最後,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想搞臭白蓮教的名聲,經過這件事,他們在地下世界的名聲會徹底臭了。

沒人會願意和他們做交易。這時候就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我剛才說了,我是天工閣祖鞍大少的生死兄弟,白蓮教可以從我身上打通天工閣的渠道,為他們的後續交易鋪路。

而這時候,我就是最關鍵的一個人物了。部長你想,在白蓮教眼中,我現在是不是一個香餑餑?

而要是想讓香餑餑甘心做事,他們會怎麼做?肯定會對我毫無保留,完全成為他們的核心人物。

請問部長,我喊宮陂過去是否有錯?再請問部長,我這兩個任務是不是完成,並且協同的非常完美?」

鬼市這邊的劇情貌似評價不高,抱歉,怪我沒處理好。

我儘快處理完鬼市這邊,等該引的東西引完,就回太安城推進大主線。

(最後,今天看了眼群,才四十人,大家蠻加一下湊個背景人數,潛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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