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暗部(2/2)
「這是你的憑證,憑此令牌可在獵妖閣接任務。」
「好的,多謝。」余乾拿著令牌抱拳離去。
像余乾這種外來獵妖師的資格還是相當好申請的,獵妖閣的本來工作性質就是提供交易的中介。
所以並沒有任何門檻,有修為就行。
「你註冊獵妖師幹嘛?」石逹皺眉問了一句。
「我看不慣這些妖物為非作歹,想儘自己的綿薄之力廓清環宇。」余乾一臉正氣,再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發言。
石逹和夏聽雪都有些怔住,沒想到竟是這麼偉大的理由。
「行了,走吧。」余乾很是瀟灑的當先離開這獵妖閣。
鬼的正義,余乾只是單純的看穿了獵妖閣的本質。
不錯,這獵妖閣在余乾心中看來就是妥妥的提款機啊!
自己就缺這些惡妖惡鬼的本源,獵妖閣提供消息,自己一旦本源用完了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提錢。
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
之前在太安城一直苦於太和平,不好搞本源。
現在才發現是自己格局小了。
出了獵妖閣,余乾倒也沒有繼續往前走了,時間差不多了,得先回去。
鬼市還是大了點,逛這麼久才走了一點。
回到院子的時候,武城?身子筆直的站在門口,見余乾他們回來也只是抬了下眼皮。
亥時。
余乾正在吃著帶回來的麵條,一道黑色身影準時的走進了院子。
全身裹在黑袍之下,只能看得出身量很高。這黑袍裝扮是鬼市這邊糾察隊專用。
余乾放下筷子,眯著眼打量著來人,其他三人也都紛紛看著黑袍,手放在刀柄之上。
「誰是余乾?」黑袍人的聲音清澈,摘下了帽子,一張稍顯清秀的面容露了出來。
看著這位年輕的男子,余乾點著頭,「是我。」
「周部長讓我來的,我叫宮陂。」男子開門見山。
「宮執事,久仰久仰,快坐快坐。」余乾臉上瞬間湧上熱情,走上前,很是親切的按著宮陂的肩膀將他推到石凳邊上坐下。
「不知道,宮執事是有什麼具體吩咐嘛?」余乾笑如春風。
「第一件事,等會你們去個交易會。」宮陂看著四人淡淡說道。
「沒問題。」余乾豪爽的答應下來,「聽宮執事的意思,是之後還有事?」
宮陂回道,「辦完這件再說,周部長也沒說後面的事情。我現在是鬼市糾察隊寅處的一位隊長。
你們接下來這段時間會在鬼市執行周部長吩咐下來的任務,我全程協助。這是我目前所知道的所有東西。」
「你真是糾察隊的?」余乾眯著眼看著宮陂,「或者說,你是咱們大理寺潛伏在糾察隊的?」
「我是大理寺暗部的,輪值鬼市。」宮陂將帽子戴上,整張臉又陷入黑暗之中。
余乾回頭見自己三位隊友都恍然的樣子,他只能不懂裝懂,日後再問。
「我明白了,就請說下等會去交易會具體需要做些什麼。」余乾正襟危坐,看著宮陂。
宮陂先從懷裡拿出四份黑色玉佩擺在桌子上,這才說道,「這是鬼市的常住證。鬼市大大小小的交易很多,有官方的,有私人的。
你們要去的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交易會,只要有常住證就能參加。在鬼市這邊還是很受歡迎的。
很多散人都會來參加。而你們要做的就是通過這次交易會,接觸白蓮教在鬼市的一位重要的人物。」
說著,宮陂又拿出一塊赤色的靈芝,看著靈氣極為飽滿,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極為珍貴的靈藥。
「周部長得到的消息是白蓮教要找百年藥效的火靈芝。這株就是。」
余乾拿起這株小巧的火靈芝打量著,「花這麼大代價見這位白蓮教的人是想做什麼?把他綁了,逼問信息?」
宮陂搖著頭,「都不是,周部長的意思是要你們中間有人或者全都能成功通過這個聯絡人打入白蓮教的內部。」
不止余乾,後面的石逹三人眉頭也全都蹙在一起。
「這是什麼意思?到底要幹嘛?進了之後又要我們做什麼?」武城?問了一句。
「不知道。」宮陂搖著頭,「周部長目前給我的指令就這些,至於你們進白蓮教的方式,你們自己決定。
就算現在說後續也沒用,這一切得建立在你們成功打入白蓮教內部,才有後續。」
余乾已經徹底無語了,他嗎的,這個世界的大佬們就這麼喜歡玩無間道?
「你們三人先離開一下吧,我還有話要單獨和余隊長說。」宮陂又看著石逹三人說了一句。
三人互視一眼,紛紛退回屋內。
「有什麼單獨的吩咐?」余乾平靜的看著宮陂。
「今晚的交易會上,祖鞍大概率也會來,周部長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和這位祖鞍單獨搭上線。」宮陂拿出一張畫像擺在余乾的跟前。
上面畫著一位公子哥,看著倒是風流倜儻的模樣。
「祖鞍是誰?我跟他搭線幹嘛?為何此事要單獨?我隊友是否沒有知情的權利?請把話說清楚一些。」
「祖鞍是鬼市天工閣宮副閣主的二公子,為人具體如何,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率性而為做事憑喜好的年輕人。」
宮陂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至於要幹嘛,周部長沒說。他只說希望你能和他成為好朋友。
至於怎麼成為好朋友我相信余隊長有自己的看法。周部長也說了,余隊長是一個很擅長跟人交朋友的人。」
余乾當場拍桌「我他嗎費勁千辛萬苦,接下這個任務,我是來建功立業的,不是他嗎的來玩過家家的!
麻煩你告訴周部長,這事辦不了,我他嗎不是這種曲意逢迎的人!請讓他給我正常人類做的任務。」
「目前事情就這麼多了。」宮陂站了起來,絲毫不理會的無理,「我只負責傳達周部長的任務,其它一概不管。
交易會的地點就在往上走點的白虎亭那邊,到了那就能看到。之後有事我會再來知會你們的。」
「白蓮教要火靈芝幹嘛?」余乾問了一句。
「不知道,不過火靈芝是療傷聖藥,大概是這個用途。」宮陂回了一句。
「所以,是白蓮教有很重要的人受傷了?否則沒必要派你口中重要的角色親自來求藥。」
「不清楚。」宮陂搖搖頭,「哦,對了,這是院子的鑰匙,還有這兩張是隱匿的通訊符籙,有重要的事情可以用著聯繫我。」
他擺下一串鑰匙和兩張符籙後就直接離開了。
余乾滿頭黑線,最後還是將祖鞍的畫像和符籙收好,這才回頭將石逹三人喊了出來。
三人走出來後,在余乾對面的凳子坐下,沒有問剛才余乾和宮陂私下說了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候吩咐。
「暗部是什麼來頭?」余乾問了一句。
「算是游離於大理寺的明面部門,人數不多,專門負責對外各個勢力的滲透。我平時也沒怎麼見過。」武城?回了一句。
余乾啞然,嗎的一群臥底?
合著這無間道是還是大理寺的傳統?
「其實我想問,這滲透白蓮教的任務為什麼不直接讓暗部的人去,他們經驗明顯更足,為何讓我們去?」夏聽雪不解的問著。
「說明搭上那個聯絡人之後就不是只有潛伏了,而是要做別的關鍵事情。」余乾大馬金刀的開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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