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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157章 小婉,你怎麼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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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恰恰認為反觀點,在塵世間摸爬滾打後的心不一定屬於純粹的赤子之心。在你出劍的那一刻心神通透即可,平日裡的紛亂或許能更好的錘鍊劍心。」

李念香轉頭看著余乾,「你倒是自信,這話要是在太白門說,你就是大逆不道。」

余乾不做狡辯,這種事情見仁見智,他就是不信世上只有戰意堅定的人才能有大成就。

自己苟著,堅韌不拔的苟著憑什麼就不算信念堅定?

這樣更堅定好嗎?

性子使然,戰意這種東西余乾不缺,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的什麼劍心蒙塵。

大不了,以後抽空就去砍個人罷了。

余乾沒再這個點和李念香糾結,而是直接問起了成效,「如果,我照著你的御劍術修煉,有朝一日我能一劍斷這眼前的滄江嘛?」

李念香搖頭,「七品實力,痴人說夢。」

「那你行嗎?」余乾有些不爽的反問著。

「自然。」李念香傲然的說了一句。

「我不信,除非你斷給我看。」余乾搖著頭。

李念香瞥了眼余乾,懶的搭理他這無理的要求,最後補充了一句,「總之你記住一點,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要太過拘泥於形式,等你真正理解一名劍修的含義,就會明白,練習招數是沒用的。

只有找到屬於自己體內劍氣運轉的方式與劍通意結合,才能祭出最強的一劍。」

聽著李念香這種玄之又玄的說辭,余乾並沒有多大感悟,畢竟他才剛成為劍修,想這個有點遙遠。

先老老實實的把招式練好再說。

李念香也沒再和余乾繼續說劍修的話題,而是突然問道,「沁園案,查的怎麼樣了?」

余乾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懷疑的看著李念香,「怎麼突然問這個?」

李念香不答,又問了一邊,「查到哪了?」

「天舞軒,舞姬小柔,被百越巫師附身。」余乾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然後坦誠道,「這事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你覺得呢?」李念香反問一句。

余乾頓時慌了,壓低聲音急道,「大姐,別開玩笑,這事情很嚴肅的。你是不知道大理寺對這個案子的決心。

我這麼跟你說吧,不出兩天,一定水落石出,要真是你們幹的,這還得了?」

李念香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勉強可以說我們也有份。」

「果然,我就知道!」余乾無語道,「從發現那位舞姬的屍體我就覺得不對勁,這附身雖然比起你的這種垃圾了很多。

但道理是一樣的,而你現在又突然找我了解這件事,很難不讓我想多。告訴我,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們還到底是不是一條床上的呢?這種事都要瞞我?想讓我不明不白的陪你們一起死嗎?你太小瞧大理寺的能力吧?

我告訴你,血巫這個點大理寺已經查出來了,等他的氣息凝練出來,在太安就無所遁形。哪怕他跑了,大理寺還是有辦法揪出所有和他接觸過的人。」

「你急什麼?」

余乾心裡罵咧咧:廢話,我怎麼不急?你們這些神經病偉大有信仰,但別這樣子帶上我啊。

李念香的臉色冷了下來,再次強調一句,「我說了勉強有份,波及不到我們這。」

見對方這樣,余乾兩手一攤,「現在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嘛?總該讓我明白,也好打配合。」

「嗯,找你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李念香點頭道。

「這件事都有誰參與?」余乾問了一句。

「不知道,只知道百越來了一位巫師,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就只有這一人做事。」李念香回了一句。

余乾繼續問道,「那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點,難道中元節的時候要動手?」

「沒有。」李念香一口否決了余乾的想法。

余乾鬆了口氣,想著也不會這麼著急才是。這才哪到哪,這李念香一看就是所圖不小。

又怎麼會挑選中元節這種全民皆兵的時刻搞事情。確定了對方確實沒有這個愚蠢的想法後,余乾鬆了口氣。

「那還為了什麼。或者說,到底是誰指使這個巫師的。」余乾繼續問道。

「南陽王。」

余乾一怔,這怎麼扯到南陽王那邊了,他記得這老哥野心昭然若揭,南陽加上周邊的數個州郡都在他的絕對控制下。

坐南望北說的就是他。

現在突然搞這個,想幹嘛?現在就想反了?

「這南陽王想幹嘛?」余乾問了一句。

「你且說說。」李念香反說道。

「這時候考我就沒必要了吧?」余乾有些無語。

「朝堂,亂點好。」李念香淡淡的說著,「陸中書是宰相張廷渝的肱骨,沁園詩會的人也皆有背景。

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都是張廷渝一系的。大齊黨爭本就愈演愈烈,加點火很正常。」

余乾道,「你的意思是,南陽王只是單純的在朝堂這邊煽風點火?想把黑鍋甩到宰相敵對勢力那邊。」

「嗯。」李念香淡淡的說著。

「朝堂上的人一個一個精的跟鬼一樣,這種小把戲沒用的吧。」余乾表示懷疑的說著,「再則,這血巫來頭估計也很快查出來了,畢竟這潑水事辦的真的不嚴謹。

或者說這南陽王不怕大齊知道是他幹的,甚至想讓大齊知道是他幹的,想看看大齊知道是他看的會作何反應?」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李念香搖頭道,「總之,這事辦的還算嚴謹,髒水應該潑到了別人身上。」

余乾說道,「我記得,目前朝堂上勢力強大的集團一個是宰相的,另一個是大學士魏欽黎吧?所以,就潑水給這位魏大學士嘛?」

「你是不是還忘了另外一個集團。」李念香補問了一句。

「另一個?」余乾稍加思索,「你是說皇族?」

李念香回道,「嗯,皇族是朝堂上的常青樹。現在皇室宗族在朝堂上最活躍的就是天子的胞弟秦王。我估摸著現在這髒水已經成了是秦王府潑向魏大學士那邊了。」

余乾有些咋舌,「乖乖,你的意思是南陽王做的,卻把這口鍋甩到秦王身上,然後以秦王的名義「栽贓」給魏欽黎集團?」

「嗯,差不多吧。」李念香點了下頭。

余乾有些感慨,這南陽王倒是個牛逼的攪屎棍。

這麼一來,明顯把朝堂的水徹底攪渾了,就算有心人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但是十條人命擺在那。

宰相集團就必然要有動作,不可能直接略過。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血巫就很靈性了。

現在查出來血巫是來自百越那邊,而你一個百越的血巫無緣無故跑到太安,這是南陽王不可能一點份都沒有。

把這個狼子野心的南陽王扯了進來,這天子又會怎麼看?

不說朝廷亂成一鍋粥,接下來的暗流涌動是免不了的。

政治這玩意就是這樣,充滿機鋒。

了解到這些的余乾頓時沒有多大興趣,政治鬥爭這種事他沒興趣,而且又牽連不到自己身上。

該咋咋地,關我一個區區執事屌事?

不過有兩個問題,余乾需要確認一下,措辭一下,他問了第一個問題,

「這舞姬偏偏選的是趙王府的,這又是作何解?難道還有別的目的?」

李念香淡淡道,「趙王府是我建議的。你不是說和趙王府有仇?

我之前稍微查了一下,這趙王雖然表面上不參與朝堂上的任何事,但是他這個人沒這麼簡單。

而且你之前還懷疑青衣幫的事情背後的人是趙王府。你和這趙王府也算是結下樑子了,我幫你試試水。

讓他們牽扯進去,將精力耗在這件事上。而你,就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在大理寺經營關係。」

余乾突然感動了起來,「你這算是為我著想嘛?」

「合作關係,互幫互助。」李念香淡然道,「規定的範圍內順手為之。」

「可是,就不怕讓人查出咱們和血巫的關係嘛?」余乾有些擔憂的說著。

「我們並未和這位血巫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接觸,這點你放心,怎麼都不會查到我們這邊的。」李念香搖頭回道。

余乾又小心的出聲問道,「話說,咱們在這件事中表現的是什麼成分?或者說,咱是南陽王的人嘛?」

李念香瞥了眼余乾,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沒說什麼,只是回道,「只告訴你一點,我們和南陽王並無瓜葛,如果硬說有,你可以理解為偶爾淺性的合作關係。

其它的你就不要問了,沒有意義。」

「哦。知道了。」余乾沒再多問。

「我先走了。」此間事了,李念香直接利索的轉身欲要離去。

「唉,等等啊,我這還要教公主舞劍呢,什麼時候去啊,沒幾天了。」余乾對著李念香的背影說道。

「你也知道,劍舞這件事你還真不能出手,公主有幾把刷子你是知道的。那種笨拙感你估計也弄不出來。

所以,還是得我這個半吊子教學一下。」

李念香的背影頓住了,沒有回頭,淡淡說道,「明天來我府上。」

「好勒。」余乾笑著應聲下來。

「再提醒你一句,不要想著打什麼歪心思,否則...後果自負。」李念香最後補充了一句,整個人直接消失在夜色里。

余乾嘀咕了一句,「這事還真不是你說了算,老子要泡的妹子,天子都擋不住!」

沒在岸邊多待,余乾直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路上稍加思索了一下沁園案。

如果沒想錯的話,中元節後,因為這件事朝堂上估計會有不小的風波,尤其是在南陽王也牽扯其中的時候。

余乾並不相信李念香說的只和南陽王只有淺性的合作關係,估計到時候她保不齊就陰在後面煽風點火。

不過,李念香為了自己把趙王府給扯進來,這點是余乾沒想到的。

感動是肯定有一點的,但不能沉淪!這只是對方的糖衣炮彈!

總之,在中元節這個極為特殊的節日結束之前,估計就是表面風平浪靜的那種。

一路想著,來到七里巷口的時候,余乾看見一個穿著紅衣服,又騷包又猥瑣的老頭正蹲在那裡,雙眼渾小卻非常有力的看著路過的姑娘們。

「龜爺,你在這幹嘛呢?」余乾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下老人家的肩膀,問著。

龜丞相嚇了一跳,激靈的跳了起來,見是余乾,直接沒好氣的說著,「沒看見龜爺我在陶冶情操嘛?」

「你大晚上就泡在這?」余乾有些無語,懶的搭理對方,撂下一句,「別蹲太晚了,太晚我就鎖門。」

「龜爺我不一定回去呢,還得看情況。」龜丞相回了一句。

「什麼意思?不在我那住了?」余乾頓住腳步,回頭看著龜丞相。

「不是,小姐來了。」龜丞相耷拉著眼,「暫時不敢回去。」

「小婉來了?」余乾一怔。

「是的。」

「在我家?」

「嗯。」

「那我師父...?」

「也在。」

余乾麻了,返回去在龜丞相身邊一起蹲了下來。

「你幹嘛?」龜丞相不解的問著。

「我也需要陶冶一下情操。」余乾有些惆悵的說了一句。

魚小婉突然來了不是重點,重點是葉嬋怡也在,余乾突然有點不知所措,該怎麼同時面對這兩姑娘。

有點心虛。

咦?等等!

自己心虛幹嘛?

余乾發現自己走進了誤區,他潛意識裡把這兩位都當做自己的女朋友了,可是現在還沒到這一步啊!

那自己虛個錘子啊!

我特麼不是渣男,只是跟這些妹妹們都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余乾悟了。

他站起來,對龜丞相說道,「行了,別在這待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回、」龜丞相搖頭。

「你怕小婉還是怕我師父?」余乾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龜丞相想了想,「都怕,不過更怕你師父,她這個人我覺得有點麼得感情。」

「那你覺得小婉強還是我師父強?」余乾又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說了,好像差不多?」龜丞相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那你怕個錘子?」余乾沒好氣道,「你是小婉的家丞,她肯定護著你,你還怕我師父幹嘛?」

「對哦!」龜丞相雙眼發亮,整個身體瞬間就高大膨脹了起來,「你小子說的不錯,走走,回去。蹲這麼久,龜爺我腿都麻了。」

說著,龜丞相就直接走到余乾身邊,勾肩搭背。

因為他個子矮,但依然倔強的選擇墊腳做這個動作,我龜爺一生不弱於人!

對於龜丞相倔強行為,余乾也沒有抗拒,抬起腳步往家走去。

「小子,什麼時候再帶我去媚閣啊?」路上,龜丞相綠豆眼又開始滴溜溜的轉了起來,問著余乾。

「我說龜爺,你滿腦子都是這些是吧?你難道不知道沉迷酒色傷身?」

龜丞相大聲道,「我特麼都憋了幾百年了,早他娘的活夠了,傷就傷了,死也要死在姑娘們身上。」

余乾:「......行吧,只要你誠意夠,我就勉強帶你去。」

「大金塊還要不?龜爺我繼續淘金,我現在也別的什麼東西了,就只能淘一些大金塊了。」龜丞相問了一句。

「真的是,行吧,我是看在龜爺你的面子上才答應的。你知道,金子這玩意沒什麼鳥用的。」余乾勉為其難的說著。

「你小子仗義,以後有事喊龜爺招呼就成,我義不容辭。」龜丞相豪邁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要不是昨夜親眼見到這龜丞相跑路的姿勢那麼快,余乾差點就又信了這個老比登。

論無恥程度,這龜爺是余乾來這世界以後第一個服氣的。

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想像中的針鋒相對並沒有發生,反而出現了很詭異的一幕。

院子裡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魚小婉就坐在那裡大快朵頤,不難猜出,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她買的。

葉嬋怡坐在她的對面,手裡拿著一個酒壺,小口的喝著。

這酒壺的款式余乾很熟,就是上次去魚小婉家的時候,她招待自己的靈露的容器。

兩人還偶爾的聊一兩句,多是魚小婉說,葉嬋怡聽。

余乾和龜丞相對視一眼。

前者有些疑惑,後者又蔫下去了。

自家小姐一看就和余乾的師父很投機的樣子,自己還怎麼仗勢?

不僅不能仗勢,甚至還要當著雙倍舔狗。

艹!上當了,早知道不回來了,外面的姑娘多香啊?

「龜丞相,你剛跑哪去了?」嘴裡塞滿東西的魚小婉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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