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630 余某一人挑之!(1/2)
說完,余乾直接一掌拍向上方。直接把這座雲樓變成敞篷的。看著周圍紛紛往下掉的木屑,這些族長都有些愣住,不明白余乾這是做什麼。
再然後,之間余乾直接沖天而起,往上面飛去。其他大理寺的人也都紛紛的跟著飛上去。
那些家主眼神交流一下之後也只能無奈的跟著飛了上去。
半空中,余乾停了下來,高度不高,數十丈。他就這麼靜靜的負手飄在空中。
環顧四周之後,伸出右手對著空氣凌空瀟灑的畫著。
隨著他每一筆的落下,眼前就用術法勾勒出了一道標準的擂台。
靈力為骨架,雖是透明,但卻穩如磐石,能讓人直接穩穩的站在上頭。
那些大理寺以及家主看著這偌大的由靈力搭建出來的擂台,臉色紛紛大變。
這不是製造類的術法,只是純粹的用天地靈氣搭建起來的。能對天地靈氣有著如此細微精妙的把控能力,又如何讓這些人不驚訝?
不對啊,這余乾不是初入三品的修為嘛。怎麼可能做到這樣信手拈來的地步?這也太恐怖了。
這一刻,彷佛余乾就是天地,那些靈氣就純粹是他手裡的玩具罷了,屬實是誇張。
接著余乾直接跳到擂台之上,然後視線冷然的看著眼前這些各個世家的家主。
「那個世家的修士能單挑贏過本少卿,這太安城的大門就向你們敞開。想要要求,本少卿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余乾聲音澹澹的落下,「現在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考慮,儘管回去尋找你們族裡最厲害的修士來跟本少卿過過招。
無論派來的是什麼修為,本少卿都會將實力壓到同等境界比試。
想出太安城,大理寺這邊必須得過,要想過大理寺,就先讓本少卿點頭。」
說完這句話,余乾直接閉眸負手的站在那裡。大風吹過身上的白色飛鷹服,配上他那張丰神俊朗的臉龐,彷若謫仙人一般。
旁邊大理寺的那些人員此刻都有些愣愣的看著余乾。
他們根本沒有料想到余乾會特麼在這太安城的上空擺下這麼牛逼的一個擂台。並且如此自信從容的單人挑太安城的所有世家!
臥槽,雖然他們覺的余乾這樣的做法過於狂妄以及不理智。
但是很快,興奮這種感覺就直接衝破他們的大腦皮層。別的不說,余乾這霸氣外露,不把這些世家放在眼裡的做法實在是太給勁了。
簡直就是把大理寺又往上拉了一個標杆。
他們作為大理寺的人又如何不會有那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周策亦是有些沒想到的看著余乾。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明明看起來相當荒唐的樣子,但只要是余乾做出來,就有一種理所當然且合理的感覺。
他不由得當時和余乾第一次見面的樣子,那時候,余乾就是不走尋常路,直接卸陣然後擊穿樓層的下來找自己。
他的所為再加上交流給了自己極深的印象。後來就是因為余乾的不走尋常路加上機敏的思維,才決定讓他去鬼市執行任務。
現在看著眼前一身三品修為的余乾,周策多少帶些唏噓和感慨。
這才過了多久啊,就從一位八品的小小修士成長到讓自己都要仰望的地步。
世事無常。
周策現在心裡五味雜陳,更多的還是欣慰和與有榮焉。
因為余乾還是那個余乾,行事風格總是這麼的讓人不由自主的喜歡。
尤其是現在的狂傲勁。
到位且有味道!
同樣是大理寺的人,他自然是無條件支持余乾現在的行為。這段時間,太安城裡不少勢力都暗戳戳的試探大理寺。
現在就要給出最強力的回應,余乾現在的做法就是最好的。
周策也相信余乾也正是抱著這樣的念頭,否則他沒必要弄出個這麼醒目且花里胡哨的擂台。
又給了這些家主一刻鐘的時間去搖人。
再加上這擂台的位置擺的這麼低,這分明就是要讓整個太安城的人都知道他余乾今日的所為。
而這樣一刻鐘的時間足夠傳遍太安城了,大家抬頭就能看到數十丈高空之上的大擂台。
至於說過於狂妄這個點,大理寺不狂那特麼還能叫大理寺嘛?
也就是他周策現在實力不足以站在余乾的那個位置上,否則高低他也要擺出這個擂台。
那些狗日的只顧著自己的世家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站在余乾身後的陸行此刻更是一臉激動的看著他的背影,身板也不由自主挺的直直的。
恨不得對整個太安的人說。瞧見沒,這就是我陸行的頭兒。
那些家主此刻的臉色則大多數都是難看的,這余乾直接給了他們一個難題。不應戰不行的那種難題。
這麼多人看著,要是不比,那就真的落了下乘。他們都能想到明天太安的頭條,大理寺一位不足二十歲的少卿一人挑了太安所有世家。
這簡直是恥辱,所以,這不打也得打了。輸和拒戰是兩碼事。
再者,余乾都說了會把實力壓在一樣的水準上,讓他們再無任何說辭。
但是如果打了要是全輸了呢?這種情況貌似更丟臉。但是很快,那些家主就不去想這些可能性。
區區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能有什麼豐富的戰鬥經驗?
實力壓在同等級下,家族裡的好手未必打不過。不對,是很有可能打的過。
眼前這位余少卿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站著境界飄忽一般的提升能有多少實戰經驗?
狂妄囂張不把他們這些世家放在眼裡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就打!
為了家族能順利遷出太安城,避免戰火,肯定要試一試的。
所以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打贏了,他余乾有資格做出讓他們離開太安的決定嘛?
很快,楊堅就問了余乾這個問題。
後者睜開眼睛澹澹道,「誰贏了,本少卿就以大理寺的名譽擔保上求陛下放你們離去。
若是輸了,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太安城裡。膽敢有任何不軌的想法,本少卿決不輕饒。」
說完,余乾再次閉上眼睛。逼范十足。
那些相熟的家主稍稍低聲交流一番之後,最後全都打算接戰了。
有這麼光明正大的機會,總要試一試的。就不信這位年輕的余少卿能有多少實戰經驗。
一時間,各色符籙從這些家主的手中往下飛去,他們都搖人去了。
周策見狀,隨手讓他的手下朝太安城分散開去,向各個城區傳消息去了。就說大理寺少卿余乾在中城區的雲樓之上單挑太安城的全體世家。
於是在這接下來的短短一刻鐘時間裡,風聲鶴唳的太安城久違的再次喧鬧起來。
大傢伙一聽余乾要挑世家,誰不想看?
早上剛貼的聖旨公告,現在這公告的主人公就要做這麼霸氣的事情,這讓那些百姓根本就拒絕不了的啊。
吃瓜這種事是任何時代的人都喜歡看的。
於是,整個太安城的人流幾乎都朝中城區這邊涌了過來。包括那些太安城明里暗裡的勢力都有眼睛朝這邊看著。
尤其是那些勢力,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余乾他就像最璀璨的流星在太安城上升了起來,如何又會讓人不關注。
始作俑者余乾依舊雲澹風輕的立在那裡。
對於這些外面世界的變化在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能料到了。甚至還把擂台弄成透明的,就是方便那些百姓觀看。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太安城的百姓多加點信心。看,大理寺還是這麼的強,你們的安全能得到庇佑。
更多的也是想讓那些勢力知道,我余某人區區一個少卿就能挑了所有世家。
再想在大理寺背後使絆子就得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現在的余乾對大理寺早就有了很強烈的歸屬感和認同感,他不允許大理寺被人覬覦。
就這樣,余乾面無表情的在這等著,看著一道道那些世家請來的上擂台的修士朝這邊飛來。
此刻,大理寺里。
在寺卿樓里辦公的白行簡突然被一位執事急急忙忙的叩開了門。
「寺卿大人,出大事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白行簡聲音溫和的抬頭看著這位報信息的執事。
後者趕緊說道,「余少卿他在摘星樓旁邊設下擂台,讓所有世家各出一位修士和他單挑。若勝,大理寺擔保他們能順利離開太安。
若敗,就無條件聽從大理寺的安排。現在看來,所有的世家都答應了。正都派族裡最能打的出面。
這件事也都在整個城裡傳開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著余少卿那邊、」
白行簡腦殼疼,很疼。
他有些無奈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該死,這是余乾能做出來的事情。這昨天,褚崢交接的時候還說讓余乾不要太高調。
還說讓人不要把余乾入歸藏的消息傳的太快,余乾他自己也以自己的修為不宜太高調為由而拒絕當臨時寺卿。
現在,過了一晚上就直接變了。
這青天白日的,在摘星樓那邊設擂台,一人單挑所有的世家?
這是嫌自己出名的不夠快嘛?白行簡現在確實是腦殼痛。一會過後,余乾的修為絕對要落入所有人的眼裡。
那些明里暗裡覬覦的人確實會有。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事情都發生了。只能讓余乾先把這件事解決完再說。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把這個任務交給余乾去辦。這余乾總是能這樣的給人這麼大的驚喜。
「寺卿大人,需要給你準備車駕過去嘛?」那位執事問了一句。
正欲起身的白行簡又停了下來,最後搖了下頭,「不用了,我不去。你派人盯著那邊,所有情況實時的來報。」
「是。」這位執事領命退了出去。
白行簡只是繼續揉著太陽穴坐了下來,他現在是寺卿身份,不宜過去。
余乾這個大理寺少卿這個名頭就足矣了。那些世家還不值當大理寺的寺卿和少卿都去。
另一邊,深宮之中,李洵正在韋貴妃的行宮裡的花園裡。
花園裡有涼亭,李洵和李念香對坐在一張擺著棋盤的桌子前,父女兩人正在那裡對弈。
韋貴妃則是坐在一邊烹茶,然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意看著父女兩人。
李念香今天就暫時搬到了韋貴妃的行宮裡暫住。余乾讓她這段時間住過來安全,她就乖乖的聽話,不給余乾惹麻煩。
本來,這種分府且成婚的公主是不可能再回皇宮裡和母妃一起住的。這半點不合禮制。
但是李念香例外。深深受寵的她加上有個好丈夫的加持,只是跟李洵說了這麼一嘴。後者就直接派了宮裡的儀仗隊把李念香接回來暫住。
然後就下完早朝之後就樂呵的過來陪著自己的女兒。李念香和余乾成婚之後,回宮的次數確實明顯的少了很多。
李洵也確實是想念之前隔三差五都能和李念香下棋的時候。
「父皇,你剛才怎麼突然給我那麼多的賞賜啊,太多了,文安承受不起的。」李念香下完一子後,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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