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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329章 胡鬧!又想住我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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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簡便拿出法器,驅使起來。他術法兼修,這種輔助性的法器以他目前的實力輕輕鬆鬆就能驅動。

很快,法器漂浮在空中,然後滴溜一下,就直接飛進了余乾的臥室。

余乾兩人趕緊跟了進去,順手將臥室的門反鎖。

法器懸浮在地表之上,很快就將地底的情況映射出來,一枚有血凝珠加持的玉符正在裡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余乾知道,這光芒和玉符的飽滿度比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要高出不少。顯然,這段時間,這塊玉符在地靈之氣的溫養下靈性方面得到長足的進步。

余乾當時就一臉「難以置信」的脫口驚呼,「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竟然在我的腳下埋陣法我卻毫無發覺!」

白行簡眯著雙眼,細細的打量著玉符,好一會之後才收回法器,開口道,「你之前沒有任何發覺嘛?」

「沒有。」余乾搖著頭,臉上依舊掛著後怕,「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種下的,平時也沒有任何察覺。」

「正常。」白行簡解釋了一句,「這法陣隱匿性極強,若非資深的陣法師或者用這種專門的法器,根本難以發現。

你平時不在家的時間很多,可能就是被偷偷潛入安放了。剛才你不是說有夾樹葉的習慣嘛。可能就是在那時候被下的。」

「頭兒,是我疏忽了。差點成了賊窩。」余乾歉然道。

「不怪你。」白行簡輕輕擺手,「這件事,你有什麼想法嘛。」

「這個。」余乾細細想了一下,說道,「這陣法既然如此隱秘,又如此廣大,想來最後成形的陣法一定十分恐怖。

絕對是危機我們太安城的,所以我認為一定要徹查。不過現在還是得按照頭兒你這種方式,慢慢來,隱秘的來。

不然要是打草驚蛇的就不好了。」

「所以,你認為要在我們想出破解出這個陣法的時候再動手嘛?」白行簡又繼續問了一句。

「目前看來這樣確實會比較穩妥,實在我們對背後勢力一無所知,目前只有陣法這個線索。

要是太過冒進,對方直接壯士斷腕,捨棄陣法龜縮起來,之後再暗中窺視,那到時候就徹底被動了。

所以還是得等信息再更明朗一些我們再動手一舉擊潰才好。」余乾回了一句。

「穩健的想法倒是沒錯。」

白行簡輕輕的笑了笑,又看了眼著樸素至極的臥室,最後在一處椅子上坐了下來,帶著考察意味的問道。

「你整理一下目前的線索,再確定出一個初步計劃出來。」

余乾倒是沒想到白行簡會作此問,他也走到桌子邊坐下,想了想先是說道,「現在發現了我屋裡的陣腳,之前的一些疑惑倒是有了想法。」

白行簡點了下頭,然後耐心的等著余乾的後續。

「所以這青衣幫一定是背後布陣勢力的手套,跑不掉的。」余乾徐徐說道,「最開始的時候就想強占我的院子。

後來見我入大理寺就改成陰的,派了不入流的殺手殺我,想偽裝成入室搶劫。」

「你當時是怎麼解決掉這些殺手的?」白行簡插嘴問了一句,「你當時應該也只是普通人吧?」

余乾訕笑道,「是這樣的,不過我自小跟著捕魚,有兩把子力氣,而且小時候跟著家人去鄉下,也學了一些把式。

可能是我學的比較好,手上功夫就湊合能用上。」

想著余乾那恐怖的修行天賦,白行簡對這個說辭倒是還真不懷疑,天才的學習能力確實不能用常理度之。

「嗯。你繼續說。」白行簡頷首道。

余乾繼續說道,「殺手不成,反而留下線索。後來我們一路追蹤到鬼市里,就很輕易的得到了殺手的信息。

順利的不像樣,當時我就抱有疑惑,因為實在太順利了。而且青衣幫的堂主在我們我們去之前就死了、

還留下什麼遺書,簡直就是毫無邏輯。這裡疑點太大了,那位堂主絕非是自盡,倒像是推出來背鍋的。

從我們到鬼市查到了殺手,到青衣幫的堂主自盡結案,再到趙王府的人出來保青衣幫。

這一切就像是我們的行動一直在對方的眼皮子下,這點很恐怖。」

「所以你懷疑,無論是鬼市,還是太安城裡都有這個勢力的影子?」白行簡淡淡問道。

「是的。」余乾點著頭,「不然說不過去。我們在鬼市得到的消息只有我們內部的人知道。

而那位堂主偏偏就在當晚死了,要說鬼市那邊沒有消息傳出去我是不相信的。」

「你們當時在鬼市那家中介機構查的?」

「百事樓。」余乾回道,又補充了一句,「說起這個,當時我在鬼市辦白蓮教案子的時候遭到了殺手刺殺。

當時也未能找到指使之人,我現在懷疑就是這個勢力的人幹的。因為當時沒有別的勢力會在這個時間點做這種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勢力做的,畢竟我當時的身份,再加上一直住在這,確實能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我當時燒了那麼多家中間機構,愣是沒有查出刺殺我的殺手的來歷。

這些都能充分證明這勢力在鬼市有家底。」

「你那次被刺殺周策跟我講過,現在看來,確實有很大可能是這樣。」白行簡點著頭,「如此看來,他們在鬼市的底蘊還不簡單。」

「頭兒,這次的點子看來確實扎手。」余乾小聲的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查清楚了太安城有哪些實力能獨自培育四翼白蚣嘛。這趙王府可以嘛?」

白行簡搖了下頭,「不可以。」

余乾道,「但是青衣幫被人當手套這件事我不相信趙王府不知情。那就說明,不僅僅是趙王府一家,很有可能還有躲的更深的人。」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白行簡淡淡笑著,「這件事確實複雜。不過,現在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揣測趙王府。」

「是。」

「你認為接下來怎麼辦。」

余乾認真道,「徹查所有陣腳,徹查青衣幫,徹查趙王府。儘量查出鬼市和青衣幫或者和趙王府可能的聯繫線人。

再一家一家的調查那些能獨自培育四翼白蚣的勢力。當然,欽天監這邊也要注意一下。

最後就是頭兒你之前安排的監視天工閣的動作。目前暫時注意這些點,我認為可以了。」

「不錯。」白行簡一臉讚許的看著余乾。

對於余乾對案子的敏銳度和抽絲剝繭的能力,白行簡還是很滿意的。有這份縝密的心思在,以後往上走也都能挑起擔子。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良將。

文武雙全。

白行簡表示非常滿意。

「頭兒謬讚了。」余乾先是謙虛一句,然後有些遲疑道,「我覺得,估計不止青衣幫這個手套。

一個中等幫派撐不起整個太安城的體量的,手套估計還有很多。」

「是啊。」白行簡感慨一聲,「估計有可能又會牽扯出很多其它的手套和對應的背後勢力。無論這些手套是因為什麼緣由幫忙,都要耗費我們大量的精力。

這確實是一件浩大的工程,估計又得忙好久了。」

「頭兒。」余乾乖巧的笑道,「我覺得,這麼多的東西我不好全都參與的。因為我現在算是特殊的,絕對在對方的眼裡。我若是一直參與行動,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白行簡點頭道,「嗯。我就是這麼想的,放心,你牽涉過深現在,不會再讓你去查這些事情。平時跟著進度就好。

具體的,我會負責處理好的。

而且,你接下來的重心也大可不必放在這件事上。玄境不是要開了嘛,你好好準備這件事。」

「頭兒你知道了啊。」余乾笑道,「寺卿上次確實和我說過,讓我去的。」

「嗯。既然確定了就好好準備,能去總歸是不容易的。一般也就這麼一次機會。」白行簡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余乾應聲下來。

白行簡起身掃視了一眼屋內,最後悠哉走了出去。余乾也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離開七里巷,余乾繼續跟著白行簡回到了北區,下午的時候,繼續以清查的名義又徹查了一些坊市,只發現了一個普通陣腳。

直到將近天黑的時候,他們才算收隊結束今天的任務。

余乾再次感慨這操作高明之餘,不由得有的佩服白行簡的工作態度。這樣的清查行動他已經主持了蠻長一段時間的。

怪不得前段時間基本都看不到白行簡,都在忙活這個去了。

法子雖然臃腫了一些,但勝在安全,慢就慢點。目前加余乾那個已經發現了六個陣腳。雖然還依舊只是大陣的一小部分,但是欽天監應該也能分析一點眉目出來。

和白行簡告辭之後,石逹駕車送余乾離開這裡。余乾倒是也沒坐在車廂里,而是和石逹一起坐在車頭,一路看著太安的夜景,很是愜意。

「頭兒,剛才人多沒敢問你,你的院子沒事吧?」石逹小聲的問了一句。

「下面也埋著陣腳。」余乾回了一句。

石逹當場一愣,「那就是說這青衣幫,或者說這趙王府有很大的問題。」

「有這個可能,你就別想這些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知道嘛?」余乾提醒了一句。

石逹沉聲問道,「可是這麼大的手筆,如此複雜的陣法,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天塌了,高個頂著,再不濟,我還在你上頭,你怕什麼?」

「你在才怕,等會跑最快的就是你。」石逹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余乾問道。

「沒什麼。」老實人石逹趕緊搖頭,露著潔白的大板牙笑問道,「你去哪,自己家還是公主府呢。」

「都不去,去部長那。」余乾回道。

「部長?哪個部長?」

「公孫部長。」

「這麼晚了部長那作甚?是有什麼大案子嘛?」

「你沒發現你最近話變多了?」

石逹默默的閉嘴了,專心的駕駛著馬車。數刻鐘後,將余乾送到了目的地,然後也不敢多逗留,直接駕車離去。

余乾下車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擠著溫和的笑容,走進巷子裡,敲著公孫嫣的院門。

是的,余乾又想回來和阿姨同居了。

他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男人,既然選擇了走上和阿姨同居的道路,那就一定要堅持下去的。

而且現在自己依舊有著非常充分的理由,相信以阿姨的愛心不會這麼拒絕自己的。

門很快就被人打開了,是公孫嫣開的門,她顯然也一副剛到家不久的樣子,身上的立體飛鷹服都還沒換。

見是余乾,公孫嫣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最後稍稍蹙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余乾直接一步跨進去,「我住這不是。」

「胡鬧。又想住我這?」

公孫嫣反手扣上院門,將門栓牢牢鎖住。然後板著臉看著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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