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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207章 剛上任感覺就要狗帶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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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在大齊的實力,那是拿南陽半點辦法沒有。不可能說是直接去征討,不現實。

但是如果聽之任之,那皇室將顏面無存。

所以這個點才是最關鍵的。

余乾相信,這可能也是南陽王想看到的情況,刺殺成不成功不重要,他在試探李洵的底線,挑釁皇室。

所以。首先,自己要查清楚案件的真相。若這南陽王脫不開干係,那就要李洵裁決,要不要公布出去。

最後的案件通稟一定要李洵決策出他自己想要的「真相」。

初步的思路余乾暫時理順一些。

伴君如伴虎,查案不僅是查案,更是查的人情世故。

一切以天子意願為準則,天子想要的就是真相。

余乾突然有點明白把這案子給自己的原因了,要是顧清遠查,他那正義的心不合適。自己這個小小司長,權利也剛剛好,也能任由拿捏,從這點來看,確實選擇不錯。

看來這件案子必須得控制在一定範圍的人知道,不能再擴大影響。

余乾又繼續翻閱著那那位長相府上執筆客的資料,當時剛帶回大理寺,體內的血蠱就爆了。

此人直接喪命當場,後來經查,體內的血蠱和苗才人的一模一樣。

最騷的是,這人是宰相張廷渝府上的幕僚。當時,張廷渝親自帶去參加的宴會。

這特麼....

余乾當時就麻了。

搞什麼啊?整個晉西北都亂成一鍋粥了嘛?

現在朝堂上的幾個最大的實力集團沒一個是無辜的。余乾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先查出,這人和苗才人到底是怎麼中蠱的,到底有沒有和南疆的人有牽連。

相信李洵也很在意這一點。

尤其是前者,必須得查出來,妃子肯定都在宮裡,如果是被人下蠱,那就是說宮裡也有人,這很嚴重的。

這下蠱之人無孔不入的樣子,宮廷,宰相府都能下手,而且還貌似神不知鬼不覺。這樣的老陰逼肯定得先揪出來再說。

任務有點重了,沁園案和鬼宴案沒有一個是善茬,還息息相關。

接下的初步計劃得需要確定一下。

先查刺殺案。因為沁園案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南疆巫師,而這位巫師又下落不明。再糾結這個短時間內難以有突破。

刺殺案涉及的後面的東西目前都還沒開始查,肯定能查到有用的線索。

余乾有種強烈的感覺,刺殺案搞清楚了,這沁園案也就差不多了。

要不去找一下李念香,讓她給自己當內奸?

叫她把南陽王的苟且計劃套過來,事情不就簡單了。事關自己的升職,這李念香說不定還真的會幫忙。

嗯,就這麼決定了,到時候沒有頭緒的話就讓李念香幫忙挖一下。

暫時理順前期的做事思路,余乾沒再多制定後面的計劃。查案這種事就是這樣,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累積,最後再串起來。

最忌諱一口吃成胖子。

余乾不再多鑽牛角尖,直接起身朝會議室走去。

他到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在那裡等著。

余乾也不廢話,直接坐在主位上,將手中的卷宗丟給他們,「你們傳閱一下,每個人半刻鐘時間。」

說完,余乾就閉目養神。

石逹他們也不墨跡,遵守時間的紛紛的粗略的看了起來。

等傳了一圈後,余乾這才睜開眼睛巡視眾人。

「頭兒,這兩件這麼大的案子是需要我們提供什麼幫助嘛?」陸行先問道。

余乾轉手又把那道天子帛書遞給他們,「陛下旨意,讓我徹查這兩件案子。公孫部長和顧老會幫助我。

所以,從現在起,這兩件案子就是我們黃司的案子,聖命在,任何人不得懈怠。」

「是,頭兒,」他們看著帛書,紛紛抱拳應聲,同時臉上又掛上激動。

天子手諭,親自交給余乾督辦的案子,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都懂。能讓天子指名道姓的該有多牛逼啊。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天子會把這麼重要的兩件案子交給余乾,但是沒關係,佩服就完事了。

不得不說,余乾這個司長乾的確實有牌面,感覺什麼大佬他都認識一樣,賊他媽的有安全感。

「我準備挑兩個人這段時間就一直跟我專心負責這兩件案子。」余乾淡淡說道,「看完卷宗,你們有什麼想法,都說說看,在司里什麼都不用忌諱。輪流來。

老於,你是老人,你開個頭。」

於東林沉默了一下,對上余乾的微笑,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沁園案,我看也差不多結束了,就差抓到那個所謂的南疆巫師了。

我認為倒是不難,主要是刺客案子,得需要大工夫。」

全是廢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但余乾還是點著頭,「那麼你覺得從哪入手合適?」

「在下愚鈍,這麼短時間內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於東林抱拳道。

「嗯,沒事。」余乾深深的看了眼於東林,點了下頭,「下一個。」

接下來的石逹,夏聽雪兩人都沒給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些也都在余乾的意料之中,這兩人他熟,知道擅長什麼。這些分析的事情不在行。

「采依,你說一下,先從哪個點入手?」余乾看著崔采依問著。

崔采依露著小虎牙,聲音清脆的說著,「我倒是認為先去相府上看看。」

「哦,詳細說說。」余乾來了興趣。

「沁園案和刺殺案從目前表面上來看唯一的交集點就是宰相張廷渝。」崔采依認真的分析著,「陸學士是張相的左膀右臂。沁園案就是以陸學士的嫡子命案為核心出事的。

而刺殺案的那個體內有血蠱的人也是相府上的幕僚,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關聯。我覺得可以從這點入手。」

余乾有些訝異的看著崔采依。

他剛才就給了半刻鐘時間看卷宗,能囫圇看完就不錯了,這崔采依卻瞭然於胸的樣子。

而且,她不是來大理寺是白身嘛?怎麼會對朝廷上的事情這麼清楚?還知道陸中書是張廷渝的人。

對哦,她只說自己是白身,自己就以為她跟自己一樣。倒是忘了問她家裡情況。

這崔姓在太安確實蠻貴氣的,也不知道她是哪個崔家的。

總的來說,這崔采依讓余乾還是很滿意的,這麼短的時間就能點出這點,足以證明她心思細膩,記憶力好。

有這兩點就夠了,破案要的人就是細膩的人。余乾還是滿意的。

「嗯,不錯,采依的這個想法我也很認同。」余乾點著頭,繼而看向陸行,「你說說。」

「是。」陸行很是恭敬的抱拳道,「頭兒,我覺得咱們去完相府之後可以先查苗才人這條線。

她畢竟出身宮裡,這血蠱一事我們得先判斷是被人下了,還是她本就是奸人。這點很重要。畢竟涉及到宮裡的安全,我認為當先著重。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去查一下苗才人和相府那位幕僚的屍體。」

「為何?這屍檢報告,卷宗上不是都有嘛。」余乾說道。

「我想自己查,我是一位檢靈師,但我不相信別的檢靈師。」說這話的時候,帶股子傲氣。

余乾當即笑道,「好,夠自信,可以。」

「這件事暫時就先這麼決定。」余乾直接出身拍板,「崔采依和陸行兩人跟我全權負責這件事。

我們三個這段時間就專心負責這兩件案子,司里的事情就先交由老於負責。他是這裡的老人的。

程序和做事習慣什麼的比我們都熟,有他坐鎮我放心。老武你就負責協助老於,你性子穩,腦子靈光,要肩負起。不要亂莽,實在遇到不好處理的事情記得報給我。」

「是。」武城?和於東林兩人雙雙抱拳領命。

「你們兩人就好好的協助老於和老武他們,專心做事,尤其是石逹你,好好學學本事。」余乾又轉頭對石逹兩人說道。

「是。」兩人抱拳道。

「暫時就先這樣吧。」余乾最後漠然拍板道,「這件事你們爛在肚子裡,案子涉及天家,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在外面多嘴。

若是讓我知道從我們司里傳出這個消息,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所有人抱拳應聲。

「你們兩個跟我來吧,先去顧老那裡。」余乾直接起身離去,崔采依和陸行趕緊跟上。

走出黃司,看著身邊兩人,余乾還是蠻欣慰的,至少白行簡對自己不錯,送來的人都靈光。懂事。

其實論細膩,武城?倒是不比這兩人差,但是余乾這次沒打算用老人。

司里就陸行和崔采依兩人不熟,剛好借這次機會熟絡一下。余乾不允許有自己不熟悉的手下。

了如指掌以後用起來才會得心應手。

「頭兒,你是不是得罪人了?」路上,陸行小心的問著余乾。他肩上背著一個木箱子。

和郭毅的差不多款式。每位檢靈師基本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箱子,根據個人喜歡的驗屍方式,擺放著不同的工具。

「怎麼說。」余乾目視前方,淡淡的問著。

「這兩件案子不簡單,涉及到的都是朝堂上的大人物,按理說這件事不應由我們這種司級別的來負責。

少說部長親自監督,甚至少卿親自出手都是正常的。現在把頭你推到前面去,頭兒你就不覺得有問題嘛?

所以我才想著這麼問,是不是頭兒你無形中得罪什麼人了,被人推上去處理這件案子。」

「你在質疑陛下?」余乾反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陸行趕緊擺手,「我只是關心頭兒。」

「所以,你就覺得我得罪人,有人想藉此捧殺我?」余乾繼續問道。

「是有這麼個可能。」陸行小聲說著,「這案子絕對不簡單,我甚至一點不懷疑會引起朝堂上的大風波,感覺有點惹不起。」

「怎麼,你怕了?」

「沒有,有頭兒在我怎麼會怕呢。」陸行趕緊擺頭。

「我相信你。」余乾拍著對方的肩膀,笑眯眯的說著,「你要是真怕了,剛才就裝傻,不會冒出頭分析。」

「是這樣的。」陸行臉上舔著笑容。

「好好干,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是大理寺的人,聽命行事就是對自身安全的最大保證。」余乾淡淡說道。

「是。」陸行乖乖的點著頭。

余乾收回視線,陸行的話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確實有這個捧殺的嫌疑。

若是別的人在李洵耳邊吹風,確實有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但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真相對付自己不需要這麼麻煩。

而且,也不可能讓公孫嫣和顧清遠協助自己。

所以,大概率還是李洵自己的想法。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查案,秉著絕對公平的原則查案。

「采依,你家境不錯吧?」余乾直接問道。

崔采依又露著標誌性的微笑,兩個尖尖的虎牙在陽光下有些閃,她笑著,也不隱瞞,直接坦誠道,「還算可以吧。」

「內城的朱雀街的那個崔家?」陸行湊上來問了一句。

「是的。」崔采依笑著點著頭。

余乾有些詫異的看著崔采依,這背景屬實牛逼。

朱雀街的崔家是名門望族,算是太安城數得上好的修行世家了,家族裡修士頗多,厲害的修士也有。是個實力相當不俗的家族。

陸行直接替余乾問了起來,「你家世這麼好,幹嘛跑大理寺受苦?」

「我喜歡啊。」崔采依點著頭,「你不覺得大理寺很有趣嘛?」

「你這...想法倒是新鮮。」陸行有些無語,「你家裡人不擔心嘛。」

「行了,問那麼多幹嘛?」余乾直接出聲打斷問話,只是說著,「來了大理寺就都是一樣的同僚,別問這些有的沒的。」

陸行乖乖的閉嘴,訕訕的笑了笑。

崔采依則是眯著眼,笑著看著自己司長。突然說道,「頭兒的修行天賦,采依前所未聞。」

陸行眼皮挑了兩下,這崔采依想幹嘛?搶自己飯碗?

這不能忍了啊!

「你這說早了,等過些天,咱們頭兒入丹海,你再說不遲。」

余乾懶的搭理兩人的甜言蜜語,徑直朝戊部方向走去。

余乾三人直接來到戊部總部這邊報名求見,只在樓下等了一小會,顧清遠就下來了。

「見過顧老。」余乾抱歉笑道。

他身後的兩人也紛紛抱拳作揖,神色之間極為恭敬佩服的看著顧清遠。大理寺的活化石,沒人不尊敬。

顧清遠瞥了眼余乾袖口的蓮花,說著,「倒是恭喜余司長高升了。」

「顧老,別折煞小子了。」余乾搖頭笑道。

「也不知道你給寺卿大人下了什麼迷魂湯,非得把你調到白少卿那邊當司長。」顧清遠隨口又說了一句。

「這事,顧老也你也知道啊?」余乾好奇的問著。

「當時寺卿找公孫部長的時候我也在,就知道一些了。」顧清遠淡淡的說著,「寺卿走後,公孫部長倒是向我吐苦水了。

好不容易有個稱心的手下又被調走了。」

余乾有些詫異,早上阿姨對自己那麼冷淡,一副恨不得自己早走的樣子,可是背地裡卻是這樣。

真是倔強的阿姨。

「小子何德何能。」余乾自謙一句。

「行了。」顧清遠擺著手,「你小子找我是為了沁園案和刺殺案吧?」

「顧老英明,正是為了此事。」余乾回道。

「跟我進來吧。」顧清遠點著頭。

「顧老且慢,我想先去看看苗才人和長相府上那位幕僚的屍體。」余乾出聲道。

「我記得那驗屍結果不是給你了嘛?」顧清遠問著。

「那個不夠細緻,而且我們既然接手了案子,就自然要負責一點。」余乾說著,指著身後的陸行道,「這是我們黃司的檢靈師。

他專業素養比較高,只篤信自己親手檢查的結果,所以還是想著去查一下屍體。」

陸行怔了一下,趕緊彎腰作揖。

顧清遠眯著眼笑著,「倒是有個性。知道了,我帶你們過去。」

「不勞煩顧老親自跑,隨便喊個人帶下我們就成。」余乾擺手道。

「別廢話,走。」顧清遠直接朝前走去,余乾只能無奈的快步跟上。

陸行和崔采依兩人也跟在後面,綴的稍微遠一些。不敢靠太近。

「咱們頭兒好厲害啊,跟顧老都能這麼熟絡。」陸行感慨一句,臉上全是羨慕。

這是真心的,顧清遠的名頭在大理寺實在是太過特殊了,所有人都佩服這個老人家。但顧清遠其實嚴格來說,不算很平易近人。

尤其是對小輩,是出了名的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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