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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番外篇 · 葉嬋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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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是祝福。」

「那就更得放了,祝福一下我那未曾謀面的老丈人在另外一個世界安康幸福。」

「可是,這裡沒有材料。」

「簡單,我去城裡買回來便是,你在等我回來就行。」

余乾說著,就鬆開了懷抱,然後行動力極強的直接出門飛遁去稍遠處的南葉城。

葉嬋怡快步出門,立在原地望著余乾遠去的背影。微風輕輕吹拂過小院子,將她的髮絲吹出數縷貼合在臉上。

葉嬋怡伸手輕輕挽著自己的髮絲,清澈的雙眸里俱是充滿詩意一樣的溫柔。

余乾總是這樣,在最恰當的時候做這些讓自己由衷幸福的最恰當的事情。

用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個詞語,就是浪漫。

葉嬋怡不明白浪漫為何意,她只知道,往後餘生里最開懷安心的時光,那一定是有餘乾在側、

除此之外,無它。

時間已是午後,葉嬋怡瞧著自己的老家,做飯顯然不現實。

只能做些別的,想著,葉嬋怡就瞬身到右側數里處的田野那邊去了。四下無人,她有些心虛的蹲了下來,然後刨出兩個大地瓜出來。

是的,她想烤地瓜。

上一次春遊的時候,余乾就是帶著她和魚小婉一起去烤地瓜的。

味道很是鮮甜。

很快,仙女一樣的葉嬋怡就做出很是違和的事情,偷挖了兩個地瓜。

甚至還很熟稔的恢復犯罪現場,把根莖又掩蓋回土裡埋好。

不過她到底沒有餘乾那麼無恥,拿完地瓜之後,對著這片田野施展了一道生息術法,讓這整片田野的地瓜都能結更碩大的果實。

忙完這些之後,葉嬋怡才拎著兩個大地瓜回到自己的小院。

她又取下一些土磚砌了一個土灶,又尋了一些枯枝過來點火,完全就是凡人一樣的烤地瓜行為。

用余乾的話來說,這叫氛圍感,有具體過程的烤地瓜才是最鮮甜的烤地瓜。

葉嬋怡便如此做著。

她坐在土灶邊,手裡拿著一柄蒲扇輕輕的扇著。雙眼好奇的看著火上地瓜的成熟度。

這種事情,對她堂堂聖女來講,頭一回。

此刻,心裡竟然隱隱有些小緊張,生怕等會烤的不好吃。

如此,又過了小半刻鐘。周圍的空氣輕輕浮動一下,手裡提著一大堆東西的余乾憑空出現在院子裡。

在他的視線里是這樣,白衣勝雪的葉嬋怡正蹲在地上扇著火堆,小拳頭握緊,臉上如臨大敵一樣的緊張。

那張能使春天失色的精緻小臉上專注無比,盯著眼前的兩個大地瓜,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余乾回來了。

夕陽打在她的臉上,溫暖,愜意,安然,祥和,絕美。

余乾臉上掛上淺笑,沒有出聲打擾葉嬋怡。

只是這麼立在原地,看著眼前如詩如畫的烤地瓜畫面。

溫馨二字在心頭上流轉,眼前的葉嬋怡讓流逝的時光都變的繾綣纏綿起來。

如是,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嬋怡機敏的判斷出地瓜已經熟了。

經驗缺乏的她沒有想到冷卻這個程序,直接上手想要拿地瓜,然後就被燙了一下。

驚呼一聲趕緊收回細嫩的雙手,對其輕輕呼氣,然後放在耳朵上摸著。

余乾也驚醒過來,立刻放下手上的東西,趕緊上前半蹲下來,拿過葉嬋怡的小手對其輕輕的吹氣,有些哭笑不得的說著。

「是不是傻,哪有徒手玩火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葉嬋怡愣了一下。

「從你開始烤的時候。」

「啊?這麼久了啊。幹嘛不講話啊。」葉嬋怡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羞恥的。

「忙著欣賞天底下最美的風景,不想打擾。」余乾笑著。

葉嬋怡丟了個白眼,指著面前的地瓜,道,「嘗嘗,不知道好不好吃。」

「那肯定好吃。」余乾直接伸手去抓。

然後,也是一聲驚呼,余乾立刻把手收了回來。確實很燙。

他直接把雙手放在葉嬋怡的耳朵上摸著,長舒一口氣。

「你自己沒耳朵嘛!」葉嬋怡質問一句。

「你的比較好用。」

「無賴。」

葉嬋怡又白了余乾一眼,任由余乾保持著這麼親密無奈的方式。

待火爐上的燙意褪去,余乾再次伸手去拿地瓜,兩人一人一個,直接席地而坐。

遠處的夕陽倒懸在地平線之上,萬千人家在其下熠熠生輝。一望無際的遼闊平原在這般色彩的映和之下可謂壯麗非凡。

余乾和葉嬋怡兩人就這樣簡單的坐在地上,吃著手裡甜美的烤地瓜,看著眼前的盛景,然後隨意的聊著天。

「你小時候皮不皮?」

「皮是什麼?」

「就是調不調皮。」

「我堂堂聖女,怎麼可能調皮?」

「我怎麼聽人說你小時候惡名在外?十里八鄉沒少受你折騰、」

「胡說!這是謠言!誰說的?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你先別急、」

「你聽誰說的?」

「剛才回來的時候順道在這附近打探了一下,不少村裡的老人都對你很有印象的。就多了解了一些。」

「你,我小時候可能不懂事,他們誇大其詞。」

「這樣的啊.」

「嗯。以後不要去了解那些有的沒的,我從小就知書達理。」

「明白了。」

「那你後來是怎麼認識聖母娘娘的。」

「一位仇人上門,聖母她那時候算是做和事之人吧,就見到我了。」

「就是說你八歲的時候聖母就有著一定的地位,那她現在到底多大啊?」

「不知道。白蓮教的功法能永駐容顏,只知道聖母那時候其實不算很大,只是天賦強,修行快。所以地位就高。」

「原來如此。」

「你問這個幹嘛?」

「沒有,沒有,隨口問的。吃地瓜吃地瓜,等會涼了。」

聊天暫時算是停了下來,這件事上,余乾多少還是占著很多的心虛的。

當兩人吃完烤地瓜之後,太陽已經徹底落山了,夜色悄然而至。

今晚月色很是明亮,清冷的月光落滿庭院,以余乾他們的修為有這些光亮自然便是足夠了,不需要在額外的生篝火。

余乾拿出剛才去南葉城買的材料,說道,「那咱們就開始做天燈吧。」

「好啊。」

葉嬋怡臉上很是興奮,她就好這一口,手工,木工。由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物件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尤其是天燈這樣有趣的物件。

只見,葉嬋怡相當輕車熟路的把那些材料在手裡變動起來。一邊的余乾有些愕然的看著如此熟練的葉嬋怡。

他好奇問道,「嬋怡,你怎麼這般熟練?咱們之前做的時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不會是私下的時候經常做吧?」

「聖女的事情你少管。」葉嬋怡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余乾滿頭黑線的看著眼前的清冷少女,估計又是跟魚小婉學的。葉嬋怡天天跟魚小婉待在一起。

好的不學壞的學,現在很多時候說話做事都趨同於魚小婉了。

文靜不好傳染,但是這種品性倒是一傳一個準。

余乾就這樣瞧著葉嬋怡靈活的雙手變動出一個又一個的天燈出來,他沒做,手不太熟現在。

做出來的也不美觀,索性就讓葉嬋怡來便是。

眼瞅著,十來個天燈就出現在院子裡了,余乾也就徹底服了。

這葉嬋怡私下裡肯定沒少做,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熟練度的。

「毛筆和墨水呢?」葉嬋怡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這就準備好。」余乾立刻把浸潤好墨水的毛筆遞了上去,「這次你要寫什麼呢?」

「畫畫。」

「畫畫?」

「是的。」葉嬋怡點了下頭,然後仔細端詳著余乾的長相,拿著毛筆在天燈上臨摹起來。

「喲,現在還會畫人像了?」余乾有些驚訝且驚喜的問著。

「別動。」葉嬋怡此刻就是最合格的畫師,直接命令著余乾。

余乾便老老實實的在那保持著姿勢,好一會之後,葉嬋怡才放下毛筆,很是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天燈。

她不待余乾上前,就直接把天燈點了。

看著悠悠往上的天燈,余乾趕緊上前,「急什麼啊,我都還沒看」

話沒說完,余乾眼睛就直了,透過火光,他能清晰瞧見天燈上畫的是一條小狗。

「你就是這麼畫我的?」余乾難以置信的轉頭質問著葉嬋怡。

「我個人比較尊重事實。」

「好哇,你現在什麼都跟小婉學了是吧。」余乾直接齜牙咧嘴的上前,一把撓在的葉嬋怡的細腰上。

很快,輕靈的笑聲便迴蕩在院子裡。

葉嬋怡很怕癢,很怕。每次余乾撓她痒痒的時候都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求饒。

這次也不例外。

「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鬆,啊哈哈,你快放手。哈哈。」

「放手?你把你夫君畫成這樣,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趕緊放手啊。」

「不放。」

余乾變本加厲,直接把葉嬋怡按到在地上,使勁的撓她。

但是啊,撓著撓著就不對味了。

此情此景,此時此刻,飽暖思淫慾。

情動的兩人笑著笑著,撓著撓著,就變味了。開始在地上翻滾打架了。

打一場坦誠相見的大架。

天燈一盞一盞的慢慢升空,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其上美好的願景。

璀璨如盛世,盛世之下是心意相通,情意相融的兩人。

他們纏綿著,相抵著,交融著,身心融化在彼此的體溫之下。

世有美好,不過如此。

飄揚而起的天燈,承載著兩人過往的一幕又一幕。

鬼市初相識,太安凝深情。

相愛十年,沒有曲折動魄的故事情節,以相對平淡但又熾熱的推進著。

那是獨屬於余乾和葉嬋怡的浪漫,像一杯溫醇的老酒,回味甘長,沁人心脾。

一切都要健康,幸福的下去啊。

最後一盞天燈之上寫著如是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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