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他好窮,但是好努力(2/2)
「可以給隊長調,但是不能給我調嗎,這樣的區別對待還真是絕情啊。」
又立刻回過頭來,一臉嚴肅道。
「既然如此,我就以五番隊副隊長的身份命令你,現在立刻去給我調一杯鬥牛士雞尾酒。」
「多加檸檬,少加菠蘿。」
「野原,你給我適可而止!」
看著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佐倉唯那學術性的臉上不禁有些憤怒。
「嘛嘛,別生氣啊,我就是覺得佐倉你的咒印不拿來調酒多少有點可惜。」
「不調的話就算了,畢竟佐倉你也沒把隊長親自下令任命的副隊長放在眼裡......」
野原倫太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佐倉唯鏡片後的目光倏然一暗。
會議室內的溫度仿佛突然間失去了控制,她面前咖啡上方的熱氣迅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冰霜。
「哦?要來較量較量嗎?」
野原倫太郎摩挲了一下手掌,饒有興趣道。
「停手吧,佐倉。」
此刻,少女忽然開口。
她注視著自己面前那杯已經變成冰碴的抹茶咖啡,輕輕嘆了口氣道。
「你是打不過野原的,還是服從他的命令比較好。」
「聽到了吧,佐倉,隊長都親自發話了。」野原倫太郎一樂,美滋滋的向少女比了個大拇指,讚賞道。
「隊長,goodjob!」
「哼。」
佐倉唯狠狠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野原倫太郎,隨即怒哼一聲,轉身離去。
高跟鞋戳在地上的聲音如同槍響。
直到那道憤然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野原倫太郎才意猶未盡的扭過頭,好奇的問道。
「隊長,你為什麼會忽然關注起這個叫夜神空的人,還要安排笨蛋小佐川去他身邊臥底?」
「根據明治神宮交上交的報告,四天前,他曾參加了明治神宮的除靈考核,並拿到了除靈免許的證書。」少女沉吟道。
「哈?那種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考核有什麼用嗎?」
野原倫太郎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因為擔心出現傷亡,而將靈異的力量限制在一個極低的範圍內也就算了,竟然還不額外限制時間,這樣子的考核連三歲小孩都過得去。」
「這一次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少女淡定道。
「這個名叫夜神空的少年只用了七分鐘,就完成了考核,從明治神宮掌控的二級特異點之中將信物拿了回來。」
「是嗎,那還算有點本事。」野原倫太郎勉強點了點頭。
但又立刻補充道。
「不過,只是二級特異點而已,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除了小佐川那個廢物之外,五番隊全員應該都可以輕鬆做到......」
「除此之外,推薦他讓他破例去參加考核的人,是神宮家的大小姐。」
少女繼續道。
「神宮家的大小姐?那位極人神巫女候補?」
聽到這個名號,野原倫太郎頓時一怔,驚訝的開口。
「這是怎麼回事?那位身份如此尊貴的大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也不清楚。」少女搖了搖頭。
「最後一點,這個名叫夜神空的少年,最近和一個名叫千葉結衣的女孩走的很近。」
「而這個名為千葉結衣的女孩家所在的地方,正好在上一次那個突然消失,之後再也沒有露過頭特異點附近。」
此刻,野原倫太郎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忽然凝固。
他不自覺的身體前傾端正了坐姿,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隊長的意思是,消滅了那個三級特異點的人,就是這個夜神空?」
「目前還只是猜測,客觀分析,是他的可能性有8%。」少女淡淡道。
「在剛剛聽過小佐川的匯報之後,這個可能性已經降到了6%。」
「但是,如果再加上我的主觀感受的話,我會將他的可能性提高到20%」
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惡鬼一般的眼神,少女的目光不僅有些凝重。
如果這樣的眼神,再覺醒了真正的惡,究竟會墮落出什麼樣的怪物?
「嗯?憑什麼?」
野原倫太郎好奇道。
「憑直覺。」
少女坦率道。
「直覺?」
野原倫太郎頓時一臉臥槽的表情,呆呆道。
「這個詞竟然會從隊長嘴裡說出來,還真是離了個大譜......」
「不要看不起女性的第六感啊,野原。」少女輕哼了一聲。
「有時候僅憑直覺,我就能看穿很多隱藏的事。」
她抬起雙眸,平靜的目光宛若兩柄銳利的軍刺,扎向野原倫太郎的大動脈。
「比如說,有關野原你的事。」
在那平靜目光的注視下,野原倫太郎額頭隱隱冒汗。
「隊長您可真愛開玩笑......我野原倫太郎可是忠心耿耿,為了隊伍受過傷為了隊伍流過血,哪會有事瞞著您呢......」
「隊長您別看我了,我要害羞了......」
對此,少女也沒有繼續施壓,收回目光道。
「總之,為了抓住對方的破綻,我們必須制定更詳細的計劃,因為對方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狡猾。」
「為什麼隊長會這樣覺得?」
「我之前曾經看過特異點出現當天千葉結衣家附近的攝像頭錄像。」
「不過在那些攝像頭的畫面中,並沒有捕捉到夜神空出現的鏡頭。」
「隊長的意思是,夜神空有意識的避開了那些攝像頭?」
「這不合理吧?什麼人會閒著沒事去記那些攝像頭的位置?」
「會有的。」少女輕聲道。
「比如說,偵探。」
「又或者,是罪犯。」
「不知道,夜神空究竟屬於哪一種啊......」
看著對方目光中那顯而易見的疑惑之色,野原倫太郎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隊長疑惑的地方嗎?」
「不,我疑惑的地方不在這裡。」
說話時,少女的目光從面前厚厚一摞資料上掃過。
眉頭愈發蹙緊。
無意識的咬著手指道。
「為什麼我沒查到,他還有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