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滿城盡帶黃金甲(2/2)
不過科舉落第者黃巢,題反詩卻並沒有被發現,或者說,人們也不覺得這一個外地來的書生,提這詩會有什麼切實的行動。
一個憤憤不平的科舉落者而已,每年都有不知多少,若是全都去在意的話,那長安,還怎麼運作了?
和當初看到那一句反受詩的人想的一樣,當年的黃巢並非是真有反意,只是對現實的憤恨讓他發泄了一通而已。
他本質還是一個日子人,回到了家鄉做起了先祖的行當去干私鹽貿易,將過去二十年苦讀生涯都拋棄掉。
雖然私鹽貿易做的不錯,卻也時不時會被人嘲諷,讀書浪費的20年光陰歲月。
對此,黃巢都無言以對,因為事實的確如此,只是,對於大唐王朝的憤恨則與日俱增。
直到某一年水旱頻發的時候,改變了他的命運。
那一年秋糧顆粒無收,但唐懿宗卻以『用兵不息,賦斂愈重』的政策徵收稅務,各州各縣都不敢上報災情,繼續攤派徵稅,民不聊生。
長安依然是歌舞昇平,其他地方已經是水深火熱了,各路暴亂之舉層出不窮。
那一年,民眾連飯都吃不起了,更別說吃鹽了,於是乎,私鹽販子們連訣起義。
朝廷無道,民不聊生,打著這般名號,一夥由鹽販和流民組成的團伙反叛起義。
聽到有自己的同行起兵大唐,黃巢大笑機會來了。
「哈哈哈哈,大唐,我報復你的機會來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是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為了你這官爵之位,我苦讀20年沒有任何回報,甚至連我留下的字都無人來看,一個個的都瞧不起我...」
黃巢看著世道這般,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將20年青春奉獻出去,只回報了落第之名的黃巢,對當年之事依然耿耿於懷,這些年來忍受的嘲諷也全部算到了大唐有眼無珠的考官身上。
我詩詞書畫,文書武藝,哪一項不行?不就因為出身不好,位置都給了世家貴族子弟了而已。
如今民不聊生,鹽也賣不出去,對於他來說,這算是新仇舊恨都在這大唐當政身上了。
那一年,時年55歲的黃巢,變賣了所有的家產,響應了『天補平均大將軍』王仙芝的號召,起義軍號草軍。
前20年的讀書讓黃巢的各項能力見識都遠超旁人,早念飽讀各類書籍的經歷在此時此刻有了效用。
他在草軍之中很快便嶄露頭角,成為了軍內的頭臉,暴亂的程度越來越大,草軍也越做越強。
而朝廷對付這一夥草軍的方法也是陽謀。
許以王仙芝以官位,對於當年的科舉落第者,草軍之內的二號人物黃巢則是不聞不問。
大唐官員的吸引力還是很足的,無論是對黃巢,還是對起義軍的首領王仙芝來說都是如此。
「二弟,你且冷靜,這是大唐對我等的挑撥離間,我等在此間吵鬧分歧就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王仙芝淡淡的沉吟道。
黃巢卻失了往日的冷靜。
「你也知道對方是二桃殺士之法,那你就應該立刻回應拒絕降唐,而不是在這裡與某爭吵。」
「二弟冷靜,我沒拒絕只是在與唐斡旋,並非是答應了他們...」
「胡扯,你分明就是在找機會投降於大唐。」黃巢在營帳內逼迫道:「大哥,你今日不拒大唐,那某也只能說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次日請給某一個答覆。」
說著黃巢便瀟灑離開營帳,由著裡面的王仙芝發飆。
而黃巢回到自己的營帳後,也憤怒的憤怒砸亂。
不過,理由卻是——大唐,為何不招降自己,許諾以官職?明明自己才是草軍的軍師。
是自己...依然還不配?
最終是以王仙芝拒絕降唐,2年後戰死,由黃巢事主帶領義軍開始攻伐。
自歷史以來有名的,黃巢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