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帝辛(2/2)
父王立我為太子。
在將李衛送到門口後, 李衛對後方拱拱手, 便打算離去。
離去之時,少年問道。
「陌生人,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李衛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 卻只是笑道:「那你是誰?」
「我名。」
「受德。」
受德, 又喚作帝辛。
後世蔑稱其諡號。
紂。
......
李衛悠然轉醒, 對於外界而言, 這只是剎那之間。
『一個名字,就讓我和過去的因果斷開了聯繫啊...』
帝辛之名,紂王之名。
所攜帶的因果緣法。
真的,很龐大。
一旁的道人們也察覺到李衛身上的那一絲絲的異常, 身上的氣質陡然而變。
來自蒼莽古老的氣場。
讓周圍人仿佛看到了上古之時, 祭祀人們圍繞著鼎歌舞祭祀。
但很快, 這種氣場就消失不見,卻也讓周圍的人感到古怪驚奇。
李衛默念心經平復剛剛所見。
上古時代的祭祀,是如此的殘酷。
「明澈道長?」張清河在一旁問道。
「無事。」李衛睜開雙眼感慨道:「只是...想到了一個見過的人而已。」
盯著日月珠, 想到了過去之人?
張清河還是覺得很古怪, 但莫名的又有一種說服力。
眼前的道人,他是認真的。
另一邊,劉相伯等的有些百無聊賴,看著上面的日月珠,想起了這顆靈珠曾經經歷的大戰,經歷的事兒, 說道。
「你們說,截教當初,為何要在封神之時,幫大商呢?」
「大商崇先祖野性之靈,並沒有道門信仰,對於截教這道門而言,也沒有半點裨益,而且商紂王更是一個不敬鬼神的貨,闡教和截教本應一起幫助大周才對的。」劉相伯饒有興趣道:「難道真如書中所說,是為了所謂天命,截教和闡教,需要扮演對立的角色,僅此而已嗎?」
「紂王不敬鬼神,不重祭祀。」
一真子頓了頓說道:「其實,我覺得『紂』這個名號,安插給帝辛,真是冤枉他了。當時周武王所立罪狀無非酗酒、不用貴戚舊臣、重用小人、聽信婦言、信有命在天、不留心祭祀...這些後世看來,可不算能稱得上『紂』的罪狀。」
紂是後世文字給予的諡號。
是殘暴的代名流血漂櫓詞,包括後世的許多文學作品裡,都這麼描述著帝辛。
「帝辛如何,單單看牧野之戰的描述,便可見一斑,上說牧野之戰流血漂櫓,若是周武王真得天下民心,那些由奴隸組成的部隊怎麼可能和他們打的如此慘烈,不是嗎?」
一真子摸了摸下巴道。
後世評說歷史,也只能是評說而已。
具體如何,誰也沒經歷過。
然而一真子卻是想到了什麼, 猛然的看向了旁邊沉默不言的李衛。
他,會不會...
正當一真子思考之餘, 一股妖風滾滾襲來。
剛剛還天清氣朗萬里無雲, 如今卻是陡然變化,迅捷之極人見不清。
席捲而來的妖風化為黑雲壓城,滾滾襲來如狂烈,遮蔽了整個天空。
一眾道人們立刻提起精神來,不再閒談。
他們來了。
而且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堂堂正正的前來。
黑雲之中隱隱有人影浮現。
從中出現一彪形大漢,拱手道。
「聽聞龍虎高道收藏在下截教至寶,某今日前來,當是取這寶物。」
「還望諸位同道,給某一個面子,他日我截教復興,必有酬謝。」
陰影之中,露出一顆腦袋。
一顆碩大的獸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