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辯論(2/2)
艾倫菲斯特甚至氣憤的說:「愛因斯坦,我為你感到臉紅!你把自己放到了那些徒勞推翻相對論的人一樣的位置上了!」
谷秬/span 愛因斯坦:上帝不玩骰子。
玻爾:別指揮上帝怎麼做。
在這之後的幾年裡,愛因斯坦捲土重來,用「光箱實驗」和「epr佯謬」輪番向玻爾施壓,均被玻爾一一化解。
當然愛因斯坦並不認為自己在「epr佯謬」上輸了,這個梗一直到之後的五十年後才真正得到解決,這是後話。
眼看愛因斯坦即將敗走麥城,薛丁格挺身而出,他寫信給愛因斯坦,信中構想了這麼一個思想實驗——
一隻貓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盒子裡,貓的生死取決於一個放射性原子的狀態,在一定時間內,這個原子有50%的機率衰變,衰變反應會被蓋革計數器觀測到,並通過繼電器釋放一個錘子擊碎一小瓶氫氰酸,這隻貓就會死亡。
按照哥本哈根解釋,量子系統在被觀察之前一直處於疊加狀態,那麼這隻貓在打開盒子之前,是處於一種「既死又活」的狀態。如此超越凡人日常經驗的思想實驗,被後人稱為「薛丁格的貓」,位列物理學四大神獸!
這就是「薛丁格的貓」。
「薛丁格的貓」之所以影響深遠,在於薛大神用他那超人的智慧將微觀的量子效應放大到了我們的日常世界。
如果哥本哈根學派繼續嘴硬,他們就不得不硬著頭皮無可奈何的說到:「確實如此,沒打開盒子之前,那隻貓確實是『既死又活』的!」
愛因斯坦收到薛丁格的信後大喜過望,他立馬給薛大神回了信:「如果只有一個人是誠實的,那個人就是你,因為你知道無法迴避現實。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麼冒險遊戲,他們必須明白,現實是要建立在實驗的基礎上!」
在這之後,愛因斯坦更是如此嘲諷哥本哈根學派:「難道這意味著,我不看月亮的時候,月亮就不存在?」
愛因斯坦:我真的說過這句話。
哥本哈根的科學家們似乎遇到了最大的危機,薛丁格用一隻貓把他們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而同時對量子力學的研究也不僅僅局限於微觀世界的物理意義,更是上升到了宏觀世界的日常現象,甚至被推上了哲學高度。
華國大哲人王陽明說過與愛因斯坦類似的話:「汝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心同歸於寂?」
而貝克萊大主教也說過「存在即是被感知」。過去,科學家們只把這當成哲學上的唯心夢囈,科學研究的應該是「可實證」的現實世界。而如今,按照哥本哈根的解釋,我們的宇宙該是如何,竟然取決於我們的觀測,難道我們竟然處於一個「唯心」的世界?
王陽明:我也真的說過這話。
「薛丁格的貓」這個梗當然逃脫不了科幻作家的視野,在這其中思想最為奔放的當屬劉慈欣的《球形閃電》,在大劉的筆下,球形閃電竟然是比我們世界更高一層「宏世界」里的宏電子,它之所以飄忽不定可以穿牆而入,就因為它的量子效應。
而人、動物和其他物體被球形閃電擊中,表面上變成一灘灰燼,實際上是變成了量子疊加態,彌散在空間中。偶爾他們還是會存在於我們的世界,但只要一觀察,他們就立馬消失了,這似乎就是「鬼魂」。
大劉的想像力真是把「薛丁格的貓」這個悖論發展到極致了!
可以穿透牆壁的球狀閃電,真的是宏電子嗎?
薛丁格一直想跟玻爾當面交流貓的問題,可惜的是,二戰爆發了,薛丁格被迫輾轉到愛爾蘭,在這裡他寫下了《生命是什麼?》,催生了分子生物學。
1952年,他在都柏林做了一次演講,談到了他的貓,他開玩笑地警告他的聽眾,他將要說的話可能「看起來很瘋狂」。按照他的說法,「薛丁格方程」所描述的似乎是幾個不同的歷史,它們「是同時發生的」。
原來,是薛大神第一個提出了「多世界」的設想。
薛丁格在都柏林另一次演講的照片,他正在講解生命的實質!
薛丁格在都柏林的演講後第二年,一個本科化學系畢業的小伙子進入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研究軍事博弈學,很快他又對理論物理產生了興趣,一邊跟著魏格納學習數學物理方法,一邊完成了軍事博弈學論文,取得了碩士學位。
到了博士期間,他發現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於是他拋棄了魏格納,投身惠勒門下研究量子力學基本原理。
他的同學如此評價他:「他太聰明了!從化學工程到數學,再到物理,其實他整天都在看科幻。我想說,這就是天賦。」
這個天賦異稟的小伙子叫做休艾弗雷特,由於他的父親和祖父也起了相同的名字:休,所以我們也可以叫他「艾弗雷特三世」。
艾弗雷特在1956年將他博士期間的研究彙編成一篇長論文《沒有概率的波動力學》,文中他提出一個革命性的觀點,他認為「波函數坍塌」這個違背直覺的設定就應該被「奧卡姆剃刀」砍掉,還不如承認波函數的客觀存在,之所以會遇到「薛丁格的貓」這種悖論,那是因為這時「分裂」成多個宇宙,在某些宇宙裡面貓死了,某些宇宙裡面貓還活著。
這兩個宇宙「分裂」之後,彼此孤立,再也沒有交集,可以認為它們彼此「平行」,因此艾弗雷特的「多宇宙」也被稱為「平行宇宙」。
在其他一些地方,也有過「多重宇宙」的說法,它們都是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