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電影(2/2)
大部分抱著進入圍城的新人,勢必要有一塊敲門磚,砸進圈子往往都要去參與一些看起來註定要賠錢的買賣。
新公司和一些跨行業性質的企業往往開始都要面臨拍電影不賺錢的局面,這些也是目前已經走上正軌公司所經歷過的。
並不是這些人不想賺錢,能夠拿得起拍電影錢的人,除了富二代之外,大多數富一代都是極具商業頭腦的,但電影和傳統商業環境還是巨大的差別。
最為值得玩味的就是大筆資金的非法所得合法化,說白了,就是洗錢!
其實洗錢的途徑和方式方法很多,通過電影項目洗錢並不比其他項目隱蔽,但仍然是目前最為主流的方式之一。
但大多數洗錢的方式方法都會找尋項目本身流程複雜、圈子相對封閉、信息不對等且會出現大量盲點。
所以拍電影恰好符合以上所有的需要,更何況電影投資目前門檻極低,項目也不會對占比過低的投資人公開所有細節,而且本身也是受到商業保密條款的限制。
比起其他行業,電影洗錢並不容易,但拍電影洗錢,往往會摻雜其他目的,洗錢只不過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額外的渠道而已。
還有就是這個圈子很會喊口號,就是喊一句跟他們成為電影界的賈伯斯。
當時的蘋果公司提出更多要傾向於線上服務,他們也從單一的硬體軟體提供商逐步向全平台發展,內地很多具備概念化的公司也同樣嗅到了這個商機。
如果說想bat還是會基於本身用戶和持有ip進行深度發展的能力,那麼大部分僅僅持有概念的公司他們投資拍電影更像為公司締造一個品牌概念。
他們更多會用電影本身巨大的社會影響力來提升公司品牌形象。
「想不想也成為賈伯斯、想不想也成為馬雲,跟著我拍電影吧,畢竟賈伯斯也是在家裡車庫創作了蘋果公司,馬雲最初也不過是個推銷員。」
這就是他們的能耐。
只不過他們開的不是電影公司,開的是藝人經紀公司。
就比如說讓你說說范爺從藝以來的代表作和印象深刻的電影作品?
估計大部分觀眾只能記得「潘金蓮」和早些年的《手機》,但范冰冰已經參與了大大小小几十部影視作品。
很多投資者和影視公司拍電影的目的更多是為演員提升知名度,這種短期內刷片單在港片黃金時代屢被使用,但那是基於當時寶港電影雄厚的工業基礎和快捷的拍攝進度。
但目前國內只是為了推新人而拍電影,角色往往會和演員本身並不契合,觀眾只會記得演員叫啥,至於什麼角色,可能觀眾、演員和投資方並不在乎。
他們不是傳銷,他們是用電影的概念吸納線下資金。
本質上,傳銷和洗錢還是有相當大區別,在投資拍攝電影方面同樣如此。
客觀看,部分涉及到洗錢的電影還是有一定的底限和規矩,但傳銷電影則從開拍便惡臭十足,充滿了濃重的不好的色彩。
最近幾年,差不多時隔半年便會出現一部傳銷電影,這些電影往往會打著抗日、戰爭、家庭親情因素和其他主旋律、核心價值觀等因素,但目的仍然是吸納和騙取下線的資金。
電影作為最直接有效的宣傳工具,從三四十年代便被前老大哥和某德拿來拍攝西斯法宣傳片,同時,美英等國也用電影手段來美化戰爭,拍攝徵兵GG。
但在此階段,當時的華國所拍攝的電影卻沒有類似的影片,畢竟在當時能看電影的人都是相對的「貴族」,那時的華國電影更多是民族的反思。
當時內地總會出現一些「紅色電影」和「包場電影」,甚至在某些階段曾經提出過所謂的人民院線,很多紅頭文件促使一些電影輕鬆飄過三四億票房,但這部分電影是不具備市場競爭力的。
老馬當時啥也不知道,一頭就扎進去了,所以賠的一乾二淨,不過畢竟是大佬,這點小錢錢都不用在意的,但是心裏面的那口氣,還是會憋著的。
雖然老馬不說,但是那也是一個每次一回想就要覺得太坑的事情,不過有一說一,起碼老馬是真的是追求情懷拍的那部功守道。
這一步是真的契合了某一個知名編劇,也就是太空堡壘的負責人之前曾經說過,「我們拍電影不是為了賺錢,我們賺錢是為了拍電影。」
看起來好像是矛盾的邏輯,卻道出目前內地電影市場的矛盾困局,你要想要個人表達,就要放棄市場,你要想市場索取,便要跪著賺錢。
大家都可以看到姜文在《讓子彈飛》取得的成功,但像《鬼子來了》和《太陽照常升起》都是巨大虧損。
當姜文再一次提升個人訴求之後,《一步之遙》和《邪不壓正》都沒有取得好的市場回報,拍電影到底應不應該,能不能賺錢在很多導演那裡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他們更多是想賺到錢來隨心所欲拍電影。
他們真的有錢,他們不懂,就是想試試而已。
和老馬的態度也一樣,有錢,不怕虧,反正最多也就是玩票罷了。
如果說有很多科班出身的人為了情懷拍電影尚可理解,那麼很多外行來拍電影就更不為大家所理解了。
在民國時期,很多票友會粉墨登場,要麼自己要麼上台和角兒唱上一曲,不過這種玩票兒的行為更像自娛自樂,不存在什麼花費和成本。
但目前抱著玩票兒心理的外行人逐步增多,這些人往往會抱著「我不懂,就是想試試」。
每年內地電影市場可能有一半的項目都是由非專業人士來操作,外行人雖然可以帶來更多資金和項目,但也會產生更多垃圾項目和不會為普通觀眾所理解的影片。
寶港著名電影人王晶在所有公開場合從不避諱自己對電影商業價值的索取,這也是目前國內電影市場化後我們必須要去面對的既定事實,尋求電影藝術、商業、社會意義平衡極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