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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真是笨啊,這種事情顯而易見吧!
申請QQ、微信肯定是為了方便與別人的聯繫,而這個人是誰呢?我暫時不知道,可馬上學生會長黃姍旖這個名字就蹦出來了,這意味著什麼呢?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覺得這是非常明顯的事情吧!」
鄭文成心說:「我就知道你又想歪了!」
但程天浩卻沒有覺察到他的心思,而是繼續旁若無人的說下去:「這也難怪啊,我當初和茜茜確認關係的時候,也沒有來主動向你匯報,你一定是在心裡記恨著我那個時候的做法,所以才特意沒有把你和學生會長開始交往的事情告訴我吧!」
「喂,你的腦洞開的未免有點太大了,你覺得我們倆之間可能嗎?我和她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胡扯!那為什麼你會有她的QQ號?」
「這是……這是因為通訊錄系統……」
「通訊錄系統,也就是說你有她的手機號咯?」
鄭文成點了點頭:「姑且,有要到!」
「手機號都給了,不是交往是什麼?你以為女生都是什麼男人都可以給手機號的嗎?」
鄭文成再也忍受不了程天浩的歪理邪說了,反駁道:「你的手機里還有幾乎全班女生的號碼呢,難不成她們都是你女朋友不成!」
「那是同班同學,關係能一樣嗎!她黃姍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外人,試問你們倆既然是陌生人,連朋友都構不成的關係,為什麼她會主動把手機號給你!」
「那是……為了方便聯繫……」
「那你還說啥,這不就是和你好上了嗎?等一下,你們倆是到底誰先追誰,不會是學生會長先追的你吧!哇,不是吧,憑什麼啊,她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還有,你到底在什麼場合什麼情況下才會跟這樣著名的人碰面啊!」
鄭文成現在深深地覺得自己的室友實在是不可理喻,不過他也確實沒有料到黃姍旖居然是那麼有名的人。
「所以說,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係!算了算了,我跟你說實話吧!」
糾纏到現在,程天浩最終還是用激將法將想要得知的情報騙了出來。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親戚,和黃姍旖的父母是朋友!」
鄭文成現在自己都佩服自己這張口就來的編謊話能力,但為了隱瞞自己更加深入的秘密,他也只好如此了。
可誰成想,程天浩馬上就給他爆料了一個更大的消息。
「你家親戚認識跨國企業的董事長夫婦?你那是什麼牛逼的親戚啊!」
「他父母是跨國企業的董事長?」鄭文成忍不住將程天浩剛才的說辭又重複了一遍。
但是,他的這不自然的舉動,卻讓程天浩皺起了眉頭。
「你那個親戚不是和人家父母是朋友嗎,為什麼連這事都不知道?」
「啊,不是……」鄭文成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是這樣的,前幾天我爸媽去參加我一個叔叔的兒子的結婚典禮,在會場上和那位親戚再度相遇,在這之前我們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過了!」
「然後呢?」
「然後自然就是嘮嘮家常,孩子學習情況之類的,我媽就說起我在這所學校了!」
「所以呢?」
「你能不能別打岔,讓我把話說完!那個親戚一聽說我在這所大學上學,就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黃姍旖的女生,他說他和她父母是朋友,可以報上他的名號讓她在大學裡面照顧我一下!但是那位親戚可沒和我父母說黃姍旖的父母是跨國企業的董事長!」
雖說這個謊言聽上去仍舊不是很真實,但程天浩倒也沒發現什麼大的破綻。
他點了點頭:「嘛,你有這麼個人脈廣闊的親戚倒也真的是十分厲害了,要是你能讓黃姍旖在學校里照顧你一下,那你的大學生活可真的就要順暢多了!你現在進入學生會,只要報上黃姍旖的名號,估計立馬就能被提到幹部!」
鄭文成心說:「這麼厲害嗎?」
可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也有了一絲絲的疑問。
信息管制者系統選人的標準里應該有包括信息管制者本人是那種即便消失也不會對世界造成多麼大影響的人,所以宿主肯定不會找某個國家的領導人或者某市的市高官這麼重要的人。但是某跨國企業的千金,又是學校里的學生會長,這樣的人就算消失了也沒有任何問題嗎?
而且按照Alex的說法,正因為鄭文成對於先進的各種信息都不感興趣,才會不帶著有色眼鏡,一視同仁的去處理一些占據網絡存儲空間的垃圾信息,可黃姍旖怎麼看都不會是這樣對資訊時代完全不感興趣的女生,那為什麼會選她成為信息管制者呢?
就在他疑惑之際,兩人已經來到了教學樓前,為了趕上下午的課程,兩人簡單的固定好車子之後,就衝進了教學樓內,往教室飛奔。
好在兩人最後還是按時的趕到了教室,但因為教室里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兩人只能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尷尬角落坐了下去。
坐在這種地方,想要聚精會神的聽一節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鄭文成已經同時將馬克思的教材和高數書拿出來放在了桌面上,而他身邊的程天浩已經趴在桌子上倒頭就睡了。
「哦對了,一會兒老師點名的話,記得叫我一聲!「
「我知道了!「鄭文成邊說邊將手機放到了桌面上,一會兒下課,他要向Alex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趁著還沒有正式打鈴上課,鄭文成還沒忘趕緊給黃姍旖回復一條信息,答應了對方的邀請。
整整一節馬克思課,鄭文成雖然都在盯著自己的高數書上面的知識點,但是心緒卻一直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信息管制者系統當中肯定還有很多他沒有搞清楚的秘密,可如此明顯的系統矛盾,也著實令他感到費解。
這節課的任課老師也正如程天浩所說的那樣,講課非常無聊,不僅聲音慢條斯理的仿佛就是催眠曲,就連他講述的內容,也真的讓人提不起勁頭,昏昏欲睡。
雖說這門課基本上是純理論知識,但是這節政治課當中有一半成分也和歷史掛鉤,能把歷史故事都講的這麼無趣的老師,也讓人忍不住感覺他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好在第一節課的下課鈴打響的要比鄭文成感覺當中要早了很多,可能是他這一節課一直在胡思亂想,所以才會覺得這節課過得很快。
總之,下課鈴打響的時候,他甚至在座位上慢了半拍,才想到要趕緊衝出教室去找Alex問個明白。
因為這節馬克思課的上課地點是在第二教學樓的七層,這一時間段也就只有這一間教室在七樓上課,因此不管是衛生間和走廊,人都是比較稀少的。
但為了安全起見,鄭文成還是特地跑到了七樓與八樓中間的樓梯連接處才把Alex叫出來。
「主人,您有何吩咐?話說您今天找在下的頻率好像有點誇張啊!」
「我們倆今天才是第二天見面,所以我有很多自己搞不懂的問題想問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那當然!」Alex立馬鞠躬以表示尊敬:「擅自評價主人的行為確實是在下的不對,還請主人贖罪!」
「好了,不要跟我扯這些繁文縟節了,我們究竟是如何看待對方的,我們彼此心裡都心知肚明,所以現在不用搞這些虛的,我有話要問你!」
「主人但說無妨,只要是在系統允許範圍內的問題,在下肯定如實回答!」
「那好,能不能把黃姍旖的個人資料告訴我!」
「這……」Alex顯然沒有料到鄭文成居然會如此直接:「這恐怕不行,畢竟在系統的程序設定里,同為信息管制者的主人您是無法從資料庫內獲取其他信息管制者的身份資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