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章流水銀河,主動,游湖(2/2)
這次沒把百萬魂源全投入路邊攤里,就是因為性價比沒之前高了。
即便升到14級,也不過每月多一次換取定向出攤的機會。
實際上像藍灣島一夜收穫數萬魂源的情形是極少數,平均下來每年一次都不到。
想靠每月多換一次定向出攤,賺回百萬魂源,十年八年還是要的。
顧恪可不想等這麼長時間,一棟棟系統建築升級過去。
還是那句老話,他又不是守財奴。
賺取魂源是為了升級洞府,讓他和眾女更好地生活,而不是活著只為賺取魂源。
將目標和手段弄反,這第二世也算白活了。
清查完升級的收穫,顧恪的心神終於重回外界,才覺小萍兒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抱住了他,呼吸略顯急促。
他左手中一輪圓月冰潤如玉,單手可執,所及之處微涼滑膩,充滿活潑與歡快。
既不似小滿那般火熱滾燙,飽滿自溢,也沒有九柔要術錘鍊出的表面綿軟,內蘊堅韌。
而除了伸手抱住他外,小萍兒再無多餘動作,更無話語。
就如同一隻安靜又乖巧的小貓,靠在身旁,任由他輕擼不停。
顧恪有些汗顏:這手……真不是自己故意的。
這段時日與小滿獨處的時間多了起來,某些動作習慣幾乎是條件反射,所以這其實是手它自己動的手。
略微猶豫了下,他還是緩緩將手往上挪去,光滑的背脊才是平日常駐之地。
結果小萍兒突然按住他的手。
顧恪一怔,靜待數息。
結果……小萍兒沒動作,也沒發出聲音,甚至眼睛都還閉著。
只是那小巧臉蛋上暈起一層逐漸加深的酡紅,與平常安靜淡然的模樣大不一樣。
顧恪想了想,試著讓手回到片刻前的位置,圓月盡攬其中。
眼前模糊了下,小萍兒伸去背後的手已經回到他腰間,好像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唯有紅暈翻倍的臉蛋,略微急促的氣息,都證明……這次是她動的手。
顧恪啞然失笑,神念再次附著而上。
開口問話?大可不必。
小萍兒也只比小滿小兩歲而已,小滿會偷跑,小萍兒不落人後也不奇怪,最多表現方式與小滿不同而已。
剛才的舉動,已是最大的「明示」。
當然某人有些心虛,這待遇小滿差不多都享受了半年。
哪怕是他最寵的崽,這「先發優勢」也相當巨大。
太過厚此薄彼,時間線「曝光」後,小萍兒這悶葫蘆必會多想。
想到那情形,他不禁手上一緊。
小僱工像是小貓被擼得極為舒暢般,鼻腔中發出輕微的嚶嗚聲。
顧恪神念一動,順手就屏蔽掉這點動靜,以免被小滿和薩蘭珠察覺。
他倒不在乎被圍觀,小萍兒怕是受不了薩滿組合的「圍攻」,與甚「偷偷摸摸」的趣味沒有任何關係。
估摸著薩滿二人還會鬧騰半盞茶工夫,就會來拉人同游,趁此空隙,他還是感受著小萍兒的不同之處。
小萍兒先練葵花,後主修血海紅蓮寶典入了武聖,但葵花真經本是寶典的主要融合源,二者血氣兼容性極高。
她的體質也特別適合葵花血氣,因此一直將其作為輔修。
葵花血氣的最大特點就是陰柔綿密,但與柏素清的碧海勁寒冷綿密頗為不同。
碧海勁的冷是透徹入骨的寒冷,練到高深處能將妖詭都凍得遲滯,發力則是一浪浪洶湧而來,立意便有浩蕩兇猛的韻味在內。
葵花血氣柔時極度內斂,恍如無物,爆發時才尖銳如針,而陰主要是配合著柔,起輔助加強的作用。
因此摸著柏姐姐的手如一塊寒冰,不至於凍傷,卻有種凜冽森寒的感覺,像是在觸碰寒冰寶劍的鋒尖。
而小萍兒那圓月卻像微涼的玉石,觸之不覺其冷,久碰也無潮熱產生。
他這邊細細感受,手下的小萍兒卻只覺渾身發熱,身若鴻毛,上下飄忽。
包裹周身的神念不斷釋放出恬靜之意,讓她身體心神不由得放鬆,像第一次喝酒時熏熏然。
這時小滿和薩蘭珠鬧得差不多了,正返身游回。
顧恪見狀,伸手攬起小萍兒,帶著她鑽入湖水中,主動前去匯合。
小萍兒在微涼的湖水中回過神來,見到對面游來的薩滿組合,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對這兩個傢伙打斷了自己的「休憩時光」有些失落。
但想到她們在碧海城日常「圍觀」那邊的小情侶,指指點點,口出胡話的情形,小萍兒就覺渾身發麻:還好自己沒被這兩個傢伙圍觀。
突然,她發現顧恪的手還攬在「原位」,連忙一扭身甩了開去。
這點小細節並未讓小滿和薩蘭珠察覺,小滿更是游來就掛到顧恪身上,抬手比劃,示意要游湖。
游湖游湖,湖邊自然也是要游一遍的。
顧恪只是笑著點頭,反手抱著她,雙腿輕擺,朝湖邊而去。
略微落後觀察的小萍兒立刻就察覺到……好哇,小滿這傢伙被攬緊著身後,竟無絲毫異常。
心思多的她偏就愛琢磨。
才親身經歷過的東西,一點點細節便足以猜出不少,此刻的心情只能是羨慕了。
畢竟,這是小滿。
用小滿自己的話來說,第一個跟顧恪睡一塊兒的就是她。
這是輸在了起跑線,想必都沒法比。
再說小滿平時就愛在顧恪身邊蹭來蹭去,次數多了,大家都沒怎麼在意。
再想到剛才與顧恪間的情形,或者自己也該學學大姐?她如此想著。
眼前小滿還在快活地當著掛件,小萍兒加速靠去,學著自家大姐,伸手搭在顧恪肩頭,與小滿靠在一處。
小滿見自家小妹過來,一手攬住她,一手攬住顧恪的肩頭,臉上全是燦爛笑容。
顧恪不以為意,一手一個,輕蹬雙腿在湖中悠然前進。
水波悠悠,帶著背後的兩小起起伏伏,游過一圈。
直到那片蒲葦所在,小滿用手連連指著示意。
顧恪帶著她們穿出湖水,落到水邊一塊大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