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章殺詭誅妖有賜福,真-灰都揚了(2/2)
雖然每一次賜福都是天大的運氣,但人總嚮往自己沒有的東西。
有了黑煞掌的人想著推山掌和天羅手,力氣更大,幹活更快。
有了推山掌和天羅手的人想著鐵身靠更能保命。
有了鐵身靠的人,那再有個水上漂跑得快,追人逃命都用得上。
農工二項技能同樣「擁躉」眾多。
能種出更多更好異種作物的人,如今是整個大武都需要的人才,而且永遠不會嫌多。
工匠則是原本基數太小,完全無法滿足戰爭爆發出的大量物資需求。
文典和戰冊最神秘,很多人壓根不知道有這兩種技能存在。
擁有它們,就足以成為各大勢力都稀缺的高級人才。
但這兩種技能幾乎只在顧恪的「嫡系」勢力里傳播,都是對神農、天工最誠心的人。
哪怕是太平寨,一般百姓能擁有兩門特性武學,都算走了大運。
三門堪稱祖墳冒青煙。
四門及以上?幾乎都不會是普通百姓,大多在太平寨里負責某些重要事務。
因為這些人最誠心,幾乎不可能被收買,或背叛太平寨。
大肆貪腐這類情形也幾乎不會發生在這些人身上,因為瞞不過顧恪。
他倒沒用神農的身份懲罰對方,只是不再給對方繼續賜福。
畢竟給貪污者保駕護航,那仙山的格調得低到什麼程度?
只有廣大的百姓才是仙山最穩固可靠的基石,即便沿途會有人走上歧途,離開仙山這艘巨船,卻會有更多的人上船。
仙山賜福早已是眾所周知的秘密,顧恪和他的「嫡系」實力也足夠強大,保密契約也隨之取消。
聽見獲得賜福的百姓說出所得的武學和技能,還有附帶的特性,周圍一群人的眼珠子都在發紅。
沒得到賜福的百姓是大多數,他們大多是最近兩年才加入太平寨,對神農處於半信半疑中。
還有就是性格懶散,偷奸耍滑,喜歡歪門邪道的那類人。
而獲得賜福者,不是勤勞肯乾的農民和工匠,就是奮勇殺妖的敢戰武夫。
光說不練的假把式,永遠都得不到賜福,只能待在最底層。
這些假把式們縮在角落,只覺得人與人的喜悅並不相通,周圍的一切是如此吵鬧。
而在此刻的神農谷內,顧恪以年輕版文宗的投影出現在大小姐她們面前。
投影收斂了金光,與普通人的差別不大。
掃視過眾女,對她們一一微笑頷首,他卻不能多說什麼。
冥冥中的感覺在警告他,禍從口出。
於是他掃視過梅蘭竹菊,春夏秋冬後,最後與大小姐對視,只是輕聲說到:「這次辛苦你了。」
簡單一句話,大小姐卻似乎明白其中諸多含義,臉頰微燙。
但她按捺下了這點感覺,搖頭到:「區區小事,每年去一次都行。」
顧恪莞爾:「無需如此,別忘了,優勢在我。」
這後半句話大小姐可就太熟了,忍不住撲哧失笑。
顧恪不以為意,又趕快叮囑到:「詭物進入大武之勢只是稍緩,你……們還是以保全自身為重。」
說罷又抬頭看了看天:「我不能久留,後會有期。」
大小姐也隱隱察覺到一種不安感,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傳來,於是點頭:「你也……」
顧恪的身影如泡影,消散在空氣中。
「……保重。」她喃喃說出這兩字,久久不語。
梅蘭竹菊和春夏秋冬眼神交流片刻,很快離開,只留下梅書這大姐陪伴。
梅書先沏好一壺茶,這才呼喚自家小姐:「大小姐,口渴了沒,要不先喝口茶再繼續?」
大小姐終於回過神,扭頭詫異地看來:「什麼?」
梅書伸手在嘴邊示意:「口水流多了,不就口乾舌燥的麼?」
大小姐突然明白過來,瞪眼:「你……不對,這話跟誰學的?」
梅書拉著她坐下,才笑吟吟地開口到:「還能是誰。」
大小姐哼了一聲,無比肯定地吐出一個名字:「菊琴!這人真是幾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梅書才不擔心小妹屁股是否倒霉,轉而安慰到:「大小姐不用難過,剛才他也是很關心你的安危。」
「是關心我們的安危。」大小姐糾正到。
梅書呵呵:「我怎滴聽著,那個「們」是勉強加上去的,想是可憐我等小婢無人關注吧。」
大小姐這下真繃不住了,伸手就揪:「這半年,你這嘴也跟菊琴學壞了,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
與此同時,玉龍洞府中一片喜洋洋的氣息。
雖只有顧恪和三女,但並不妨礙大家展開熱烈的圍觀。
被圍觀之物,正是那數十個大木箱。
小滿最是忍耐不住,立刻動手打開其中之一,轉手一倒。
噼里啪啦一堆紫竹小筒掉落在地上,隆起一個小包。
小包在這山谷土地上是如此渺小,但在顧恪和三女眼中卻是沉重無比。
這可是長寬高皆超過三尺的大箱子,一個就能裝下數百上千紫竹小筒,也即意味著成百上千的詭晶,數千上萬單位的魂源。
而這種大箱子,如今在他們面前擺放了二十多個,總數二萬六千四百一十九顆。
要知道,北漠防線與詭物激戰數年,擊殺並繳獲其詭晶的詭物也不過數萬。
前後兩次交易藥丸的詭晶,總數也就一萬顆左右(其餘被送去中庭封存)。
大小姐走了一趟極北外域,單她自己獵殺所得就有一萬六千多顆。
也即是說,這批詭晶大概有三分之二是大小姐「勞動所得」
幸虧大小姐既不想當皇帝,對錢也沒興趣,否則北漠怕不要被颳得天高三尺。某人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很不靠譜的念頭。
小滿興致勃勃,一口氣將全部箱子裡的紫竹小筒倒在一起,那小包終於變成了一個大墳包的模樣。
再過片刻,這數萬詭晶的大墳包就將化為洞府成長的養料,真-骨灰都給它們揚了。
哪怕已經好幾次收穫過大量魂源,顧恪也不禁陶陶然,雙眼微眯,恍如醉酒般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