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章熟人路過,順手為之(2/2)
大武和安邦幾乎齊齊身體一顫。
他們一人是姜順,一人距離姜順一步之遙,對於天地間游離魂源的感應更靈敏。
幾乎是瞬間,他們就察覺到這裡與邱五的不同。
在邱五時就像在自己家中,行動自如,沒有任何正常的感覺。
而進了妖詭界,他們的心神都一絲輕鬆不適。
就像特殊人從習慣的城市,踏進了叢林,似乎到處都隱藏著的莫名危險。
但流淌進體內的游離魂源起碼是邱五的一倍不止,這又讓身體本能地覺得舒適。
兩種感覺混合在一起,就讓人心中怪異又彆扭。
好一陣後兩人逐步適應,才從這種怪異又彆扭的狀態中脫離。
武宗皺眉,扭頭對傻六幾人叮囑到:「你們要提高警惕,這裡...似乎有些不妥。
大武點頭,還補充了句:「這裡的環境削弱了我們的感知,或許妖詭靠到遠處,我們都會漏掉,小心為妙。」
一群人說著話,手中已紛紛取下背後戰器。
除了安邦安邦這兩人,其他幾乎都額外帶了一塊盾牌。
各人的盾牌大小不一,只是最適合他們,用來緊急時刻進行防禦的。
真正戰鬥時,可以視情況扔掉或保留。
這就是大量實戰後的寶貴經驗。
當然也是因為邱五二輪高手力氣極大,多帶塊幾十斤的盾牌也不太影響行動。
而一輪武夫基本不會有專門的戰鬥任務,第三輪強者則有血氣外放,還能踏空而行,拿盾牌反而不利於他們發揮。
一行人拿好武器,又快速檢查了下狀態和物資,陸續說一聲「好了」。
大武打頭,武宗壓陣,其餘人在中間,相互拉開了些距離,保持著隊形前進。
沿途大武和武宗保持警惕,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其餘幾人則輪流去查看各種事物,並將可能的「好東西」所在標記下來,等回程時再帶走
顧恪悠閒地在後方走著,如同散步。
神念留意著安邦幾人的行動,不禁滿意地點點頭。
大武天賦最好,進入萬事屋進行武學啟蒙時也才十歲出頭,不算太遲。
差不多過了三十年時間,他顯然沒有懈怠,舉手投足間都展現出紮實的武學功底,以及幼稚的實戰風格。
如此才能藉助第三次天變的時機,邁入姜順層次。
武宗天賦稍差,又少了一條胳膊,但其心性堅韌不拔,又有個好老婆免除後顧之憂,修煉到安邦頂峰也算不大不小的奇蹟。
唯獨各方麵條件都差了姜順一點,才會卡住。
不過能在經過秘境時,恰巧讓顧恪留意到,即是有緣。
老熟人願意勤奮努力,那就順手推一下。
如此想著,顧恪神念微動,搜索片刻就找到了一群合適的「工具」。
略微發動天人合一,就可以坐等「好事」發生了。
半個時辰不到,安邦一行人又朝妖詭界內前進了百多里路。
其間除了一些預定要挖回去的東西,也就順手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妖詭界動物。
以各種蟲子為主,還有些奇形怪狀,習性兇殘的「小」動物。
說小,是因為它們在妖詭界的動物里體型靠後。
但實際上蟲子動輒都是巴掌大,胳膊長,這些「小」動物的體型也差不多在邱五羊到牛馬之間。
一群小夥伴們包括大武,都在咽唾沫,很想嘗嘗鮮。
可惜在妖詭界裡亂吃東西是大忌。
真有安邦不信邪,自覺血氣雄厚,抗性驚人,吃了點莫名其妙的烤肉,然後....就被人扛回了奇境。
幸運的是回到奇境前,那武尊還沒死。
憑藉奇境對人族的特性加持,這位傻大膽保住了小命,再修養了十來天后,才恢復如初。這位武尊也因此「成名」,偶爾被用來告誡後來者:「別以為你實力強,那誰誰誰還是武尊呢,就嘴饞吃了點肉,差點死在妖詭界裡。」
如今武尊眾多,真的不容易讓人記住名號,靠嘴饞或貪吃「青史留名」,也很難說他吃虧了,
畢竟這事兒多少有點「犧牲自我,光耀後人」的意思。
作為被「光耀」的「後人」,大武他們哪怕嘴饞,也不敢亂吃東西。
「首秀」已經被人拿走了,再這樣干只能成為名副其實的蠢貨。
殺死的那些動物屍骸一點不要,儘量扔到遠離來時路的地方,以免吸引來其它東西,堵了後路。
這是武宗的要求,絕對老成持重,穩妥第一。
而這些年來,也是因為他的這種風格,讓安邦這夥人遭遇了大大小小的風險,卻未死一人。
即便其中有很大的運氣成分,那也是奇蹟了,因此邱五的話在這小團體中分量極重。這次也是如此。
數隻血詭突然從地下竄出,脫離了虛化狀態,朝著安邦和武宗撲去。
巧的是撲向邱五的血詭多達五隻,大武這邊卻僅有兩隻
偏偏安邦這邊的兩隻都是擁有普通能力的血詭,一隻能轉移傷勢,而另一隻卻能在瞬間遵循規則,飛出一段距離。
大武一刀劈在加速詭身上,結果傷勢全被轉移詭轉移到它自己身上。
轉移詭瞬間裂成兩片,當場斃命,加速詭卻平安無事。
猝不及防的大武卻被拼死纏上來的加速詭帶著,飛出了千丈之外。
幾息之內,他很難對武宗施以援手。
武宗卻略微遲延了一點,察覺到了危機,果斷全力運轉血氣,剛好迎上暴起的血詭。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身安危,反而是傻六幾人。
五隻血詭擊殺幾個反應略慢了一絲的二輪高手,真不用太多時間
若武宗被瞬殺,那大武就要給所有人收屍了。
百戰老手幾乎瞬間明白了情況,心神意志莫名拔高到一個驚人的地步,並且變得凝實無比。
「霸浪千重!」安邦怒喝出聲。
事實上,在這一聲出口時,紫色長刀已化為一片洶湧的刀光巨浪,朝著四面圍殺來的血詭們斬去。
比起幾十年前的武宗,這一記大招使得毫無阻滯,洶湧如潮,如水銀瀉地般切入了血詭們的包圍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