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章技藝書送禮,小滿變圓滿(2/2)
這倒是刷了不少熟練度,不算一無所獲。
剩下的有一萬份左右的「絕活」,稍微正經些,但用處也極其有限,連雞肋都說不上。
這些也分門別類,打包成「消遣」大項,也扔進文典備份,兼刷熟練度。
餘下幾千份終於達到了雞肋水準的技藝。
但……還是分類、打包成「雞肋」大項,扔去備份。
最後只留下五百二十九份,歸類為正經的「技藝」大項。
這便是曲江府城交易所得的真正有用之物。
這世上終究不是人人奸滑,總有些人擁有樸素無華的道德感。
對於天工的救命之恩,他們願意拿出足以傳家立業的壓箱底技藝來回報。
其餘三萬多份里也有不少這般感恩之人,可在古代擁有一門上好手藝之人,終究是極少數。
他們非是不願,而是真沒有。
這倒也無妨。
因果錢,因果錢,其中因果二字說明了一切。
能騙的過自己與旁人,卻騙不過冥冥中的因果。
感恩者種下因,才能得到顧恪賜福的果。
無因?那不過是大武億萬人中的一個。
顧恪才沒那麼閒,更記掛不住這麼多人。
倒是曲江府尊和守將,難得給他留下了一點點印象,卻是負面的。
再胡作非為,或許下次再遇,就會比照東海國的李盛利般,當場了結惡緣,求個念頭通達了。
心中思忖間,他手中的無名之筆筆走龍蛇,快出殘影。
此刻的無名之筆既非毛筆,也不似鋼筆,而是綜合二者部分特點的軟性筆。
鋼筆的儲墨裝置,小楷毛筆粗細的筆尖,出墨均勻,筆鋒穩定。
對書法家來說,這筆無疑會限制他們隨性寫意的發揮,對顧恪卻是最佳書寫工具。
天工+1,配合天羅手意動+4的特性,讓他的手精準又迅捷。
穩定的筆鋒和墨水供應,讓他寫出來的字如同上一世的館閣體。
館閣體在古代是被書法家唾棄的存在,只為應試練就。
其意義大概等同於高中題海戰術,過了後?呵呵,誰特麼樂意做哪些鬼玩意兒。
但它最大的好處就是工整,與現代某些楷體字庫的感覺相似。
作為書法它不值一提,甚至被人不屑一顧。
拿來抄書,尤其是抄寫課本教材,比什麼書法都更合適。
顧恪下筆如有神,堪比打字機。
一個時辰不到,就「碼」了一萬字出頭,制香、釀酒各一本。
同類還有不少,再加個制茶,以後每天些個兩本出來,拿給柏姐姐消遣。
釀出新酒,制出新香與茶,大家都能一同享受,何樂而不為。
剛好小萍兒打理完了畜牧場那邊的事回來,被他抓了壯丁。
她穿針引線,十數息就將寫好的書稿裝訂成冊,還順手把不整齊的邊角休整,這才去做午飯。
顧恪則拿上兩本書,上峰去也。
本來眼角都沒搭他一下的柏素清,見到兩本新書,打開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止不住的微笑。
近午陽光透過竹葉,拉拽出婆娑光影,灑落在那玉脂般的俏臉上,仿佛籠上了一層光暈,瑰麗奪目。
顧恪心滿意足:以書為禮對柏姐姐果真有效,剛才背後嘲諷柏姐姐的事自然揭過,不會再挨白眼了。
正如此想著,就覺她目光投來,赫然是個大大的白眼:「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說吧,你又想做甚?」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還能要甚。顧恪無語片刻,搖頭失笑:「給柏姐找點書打發時間罷了,你開心就好。」
「你既然如此說,那便不是我小氣了。」柏素清輕笑,收回視線,悠閒地翻起書來。
顧恪呵呵,坐到旁邊竹榻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
慢慢啜飲著微苦的茶水,意識進入文典中,翻看起那些新得的技藝來。
涼亭中重歸靜謐,只有渺渺茶香,伴隨著紫竹葉摩挲的細微叮叮聲。
又過了半個時辰,小萍兒在山下招呼吃午飯。
兩人結伴而落,入眼的菜式終於清淡下來。
顧恪三人倒也沒什麼不適,吃了好幾天大魚大肉,清淡點正好換口味……才怪。
今天中午肉類依舊不少,只不似之前那般滿眼油汪汪紅艷艷罷了。
不過視覺和油脂氣味的衝擊力不太猛烈,柏姐姐完全能接受。
顧恪瞥了一眼笑得很天真的小滿,默默在心中哀悼:就你這樣,明天一頓抽怕是跑不掉了。
第二天,他選擇躲遠點,用神念圍觀了小滿的練武過程。
更準確地說,是柏素清用紫竹細條抽她屁屁的過程。
中午吃飯,小滿一臉哀怨,不斷用眼光質問某個見死不救的傢伙。
顧恪只是把碗端高一些,什麼眼光都看不見。
待到下午,柏素清在峰上打起盹來,小滿果斷溜來,拉著顧恪去了畜牧場那邊。
春光之下,山花爛漫,青草幽幽,蜂舞雀飛。
小滿肉呼呼的包子臉上全是「倫家不開森」的模樣。
落到顧恪眼中,總有種被家裡二哈挨打後,滿臉委屈不解的既視感。
坐到畜牧場河邊大石處的竹榻上,看著一群大大小小的魚兒,成群結隊,悠然擺尾游過。
小滿已經黏了上來:「老顧,早上你居然不救我?」
顧恪無奈,輕撫她的頸項和後背:「你以為柏姐為何要教育你?」
雖隔著十多里地,小滿還是下意識瞥了玉龍峰那邊一眼,才壓低聲問到:「就因為我昨天笑她不吃肉,光喝粥?」
顧恪一本正經地搖頭:「那只是藉口,誰讓你最近又開始懈怠了。」
小滿茫然:「沒有啊,小萍兒每天都會帶著我,練武四個時辰,一點沒少。」
顧恪鄭重點頭:「然後呢?」
小滿繼續茫然:「啊,還有然後?」
顧恪忍不住抬手揪住她肉呼呼的臉:「你上次找柏姐請教練武上的疑惑,是什麼時候?」
小滿一怔,回憶了片刻,才不太確定地到:「也許,大概,可能……是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