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罰你在三山關服役十年!(2/2)
否則,他早就仗劍殺過去了。
「念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便饒你這一遭。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在這三山關服役十年!」
鄧嬋玉聽到這懲罰,不由地愣住了,吃吃地道:「前輩家在三山關?」
白歌眉毛一挑,「怎麼,不行嗎?」
「不不不……」
鄧嬋玉連忙擺手,急道:「小女子只是想到了一樁俗事。」
頓了頓,她又試探著道:「前輩可認識三山關總兵白歌?」
這回輪到白歌愣住了。
不過他可不是鄧嬋玉這樣好哄騙的小女孩,當即道:「吾自然是認識的。怎麼,你和他有舊?」
鄧嬋玉臉色微紅,搖頭道:「沒有,只是聽家父提起過。對了,父親大人剛才追著我過來,為何又不見了蹤影?」
她皺著眉頭道:「前輩的責罰,小女子願意領受。只是家父即將遠赴九苗,還請前輩寬容兩日,容我去與父親道別。」
說話之時,她心裡也有些奇怪。
為何自己答應得這麼痛快?
還有,似乎從見到這位前輩之後,心底那催促她過來的感覺消失了。
難道剛剛是他在召喚自己?
不然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白歌沒有學過讀心術,不知道面前的少女正在暗自揣度。
他只是心中有些疑惑。
因為方圓百里內都在他的神念籠罩之下,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
如果鄧嬋玉的父親真的跟過來,自己應該第一時間就發現才對。
難道她在說謊,亦或是她父親沒能跟上她?
白歌略一思忖,放出元神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這是他成仙之後領悟的技巧。
利用元神輕盈無實體的特性,可以瞬間神遊千里。
此刻,他雖站在鄧嬋玉面前,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隨著元神一道離開,正在方圓數百里內快速搜尋。
很快他便發現二百里外一座幽谷中異象升騰。
幽谷上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剛剛渡過天劫的他看到這一幕,又是驚訝,又是好奇。
居然有人和他選在同一天渡劫!
在好奇心地驅使下,他的元神瞬間飄至幽谷上空。
低頭往下一看,卻看到一個中年將軍正被一隻頭生獨角的巨蟒緊緊纏住。
不僅如此,那巨蟒獨角之上還懸著一枚放著毫光的圓珠。
一縷縷殷紅的血氣從中年將軍七竅之中溢出,沒入圓珠之內,使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白歌只看了一眼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是巨蟒在攝取精血。
或許是為了在雷劫落下之前補充精氣,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喜嗜人血。
白歌搖了搖頭,立刻迴轉肉身。
待元神歸竅之後,白歌望向鄧嬋玉,問道:「你父親可是一位身穿明光鎧的中年將軍?」
鄧嬋玉也已修出了元神,雖然還不能出竅離體,但對於元神的種種神通還是有所了解的,一聽白歌的問題,便猜到對方剛剛是神遊去了。
當下,她連忙點頭道:「沒錯,家父是錢塘關前任總兵鄧九公,奉朝廷之命前往九苗接管防務營造要塞。」
一聽到鄧九公這個名字,白歌心裡也浮現出一絲熟悉感,只不過印象並不深刻,只依稀記得他在未來的封神之戰中奉命征討西岐,最後失敗投降。
他點了點頭,伸手一指腳下的赤蛟,示意道:「你父親遇險,吾可帶你前去。」
鄧嬋玉一聽便急了,驚惶道:「我父親他怎麼啦?」
「只是被一隻快要化龍的巨蟒盯上了,不用驚慌。」
「……」
鄧嬋玉一陣失神。
這還不用驚慌?
巨蟒化龍,想當於尋常修士渡劫。
也就是說,那可是一頭即將成仙得道的巨蟒!
自己的父親如何能是對手?
白歌見她呆愣子在那裡,沒好氣地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再不過去,你父親可就沒了。」
鄧嬋玉如夢驚醒,連忙跳上赤蛟背上。
白歌等她站穩,便催動赤蛟劍,立時化作一道赤芒射向那一座劫雲籠罩下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