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很多人不能看的電影(2/2)
黑珍珠號最早賣完,沒買到的人就買無畏號或攔截號。
不光是看完電影的觀眾買,沒看電影的人也買。
這三艘航模,賣瘋了。
首映禮完畢,吳龍返回本子國江扈市拍電影。凱拉和科努斯則繼續在全球各地為電影做宣傳。
直到電影開拍,電影名稱才流傳開。
《午夜凶鈴》。
只看這個片名,很難想像電影講述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既然是恐怖片,有人猜測這個凶鈴是門鈴。殺人狂午夜按響門鈴,只要屋內的人開門,就會被殺人狂闖入室內殺人。
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為。
有人想讓吳龍飾演男主角,吳龍沒有同意。
用吳龍的話來說,這部電影本來就很恐怖。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有心臟類疾病的人禁止觀看,精神衰弱的人禁止觀看,膽小的人禁止觀看……
吳龍甚至會在影片上映時,各大電影院貼上這樣的警示,並希望電影院做好急救準備,配備急救醫生。
這不是為了玩噱頭,也不是運營炒作這部電影,而是真的太恐怖,會有意外發生。
吳龍說他不想參演,就是因為他的演技太好,如果他參演會讓電影更加恐怖。
外界對於吳龍這些話,當然是不相信的。
電影就是電影,電影也只是電影。
本子國流行恐怖文化,也沒見嚇死過人。栗山貴子就演過恐怖片,也沒聽說過恐怖片能嚇死人。
對於承受恐怖的能力,本子國的很多人相當自信。
說到栗山貴子,她沒能當主演,要求演電影裡的貞子。吳龍提醒她,貞子不好演,且貞子不露臉。
栗山貴子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要出演吳龍的電影。按她的話說,如果不能出演吳龍在本子國拍的電影,會讓人認為她被吳龍拋棄。哪怕一個小小的角色都行,只求吳龍不要拋棄她。
吳龍在拍這部電影的時候,沒有指點包括野口菜子在內的所有演員。
而且,吳龍還打著指點本子國導演的名義,讓本子國的一名導演以副導演的身份拍攝。
他只是在一旁觀看,並沒有過多參與。
反正,本子國只是想借他的名義為自己揚名,江扈市也想借他的名義為江扈市揚名。
吳龍擔心他來導演,和他參與演出那樣,讓這部本身就很恐怖的電影變得更加恐怖。
想想他演漢尼拔,只是個變態殺人狂,都讓人恐怖。如果他演主角,是個調查真相,卻最終被真相殺死的人,肯定會給人更多的壓抑和恐懼。
要知道,前世原版《午夜凶鈴》據說真的嚇死過人。
吳龍前世看過這部電影碟片,以及另外兩部著名的恐怖片《鬼來電》和《咒怨》。
對於哪部最恐怖,各人有各人的說法。有人說是《午夜凶鈴》,有人說是《鬼來電》,還有人說是《咒怨》。
吳龍覺得,最可怕的是《午夜凶鈴》。而當初他遇到有人說《午夜凶鈴》不可怕,看了發笑,看了想睡覺。
吳龍只是問了這些人幾個電影裡的細節,結果這些人都沒有說出來。
為什麼有些人認為《午夜凶鈴》不可怕,甚至看了想睡覺,還說是節奏慢、拖沓?
那是因為這些人認為的恐怖片,是恐怖畫面。而恐怖畫面,是《午夜凶鈴》所缺少的,比《鬼來電》和《咒怨》都少。
所以,不少人說《午夜凶鈴》不可怕。
還有人說《午夜凶鈴》可笑的,在看的時候笑場。這樣的情況,有很多其實是了解過《午夜凶鈴》內容的,知道恐怖畫面是貞子從電視機里爬出來。加上個人內心比較強大,所以會笑場。
但是,你問他們電影裡的細節,他們是說不出的。如果他們不提前了解,在他們看過後你問他們為什麼看過錄像帶的人會死,他們都說不清楚。
《午夜凶鈴》不像普通的恐怖片,依靠聲音和恐怖畫面嚇人。這部電影,更多的是營造氣氛,用心理暗示害人。
別的恐怖片,很容易就能看懂。這種恐怖片,就是以恐怖畫面嚇人。有的恐怖片搞得太難懂,也起不到嚇人效果。
看《午夜凶鈴》想不害怕,首先不能沉入電影裡,按電影裡的劇情走。很多人不害怕,是因為知道了劇情,不用按劇情走。
當你不知道劇情時,會按著劇情走。這樣,就會開始進行解謎。解謎的過程,就是陷入恐怖的過程。
電影開始,智子的死,並沒有恐怖鏡頭。只是用了點心理暗示,和常用的恐怖技巧。比如兩個女生在談論恐怖的事情,這讓人看起來並不恐怖。讓觀眾放鬆心理。
而智子的同學倉橋雅美講的恐怖故事,和事實不同,且也沒有說明到底是怎麼死的。
於是,隨著女主淺川玲子的調查,放鬆警惕的觀眾漸漸被帶入電影世界裡。只要觀眾也想弄清真相,想知道是怎麼死的,就要跟隨淺川玲子調查,自己去想去理解,這樣就會關注電影裡展示的細節。
這個細節,最可怕的就是那盤錄像帶。
很多說電影不可怕的人,沒有像淺川玲子及其前夫高山那樣,仔細看那盤錄像帶。
如果仔細看,就會和主角一樣,發現錄像帶的不同。錄像帶裡面的畫面是變化!
而且因為有很多雪花點,仔細看錄像帶的觀眾,會把錄像帶的畫面深刻地印在腦里。
其實,錄像帶的畫面,帶有很強的暗示。
這些暗示,在高山看見那雙穿著髒白鞋腳的時候,開始發酵。沒有過多的恐怖配樂,只有高山的內心獨白,和高山強忍著害怕,不敢抬頭看。
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背景還有人走動。可是這樣的環境下,身為男人的高山,竟然嚇得握緊手中的筆,不敢抬頭看。
此時這裡有個暗示,就是很多恐怖片會鏡頭突然向上,拍出一個恐怖畫面。這樣觀眾被嚇到,電影裡的高山也會被嚇到。
但是,這部電影沒有這樣拍。看慣恐怖片的觀眾越是提防,電影越是沒給這樣的鏡頭。提防,也是一種期待。
結果就在大家期待中,高山努力控制的狀態突然一松。然後高山抬頭,他的眼前根本就沒有什麼白裙白鞋的女人。
人來人往,很熱鬧。
沒有恐怖畫面,卻因為觀眾提防恐怖畫面,這個暗示就刻在觀眾的腦海里。
接下來畫面一轉,高山回家看見在大門口等他的她的淺川玲子,此時的畫面是陰森的畫風。
雖然有太陽光,但被樹和房屋擋住。這個畫面里那些陰暗與陽光的對比,再次將暗示深刻在觀眾的腦海里。
如果不認真看的觀眾,是不會被這樣的畫面暗示的。
再有一點,以前的電視機會出現雪花點。現在的電視機不會出現雪花點。
以前看這電影的人,認為自己沒看過錄像帶,就不用擔心現實中貞子出來。
可這部電影裡,可怕可怕在,如果認真看電影,觀察細節,就會對錄像帶的雪花點有深刻印象。
一旦現實里電視機出現雪花點,就會想起這部電影,就會雪花點的變化,雪花點的聚集,雪花點變成一口井,雪花點變成人在爬……
恐懼就這麼爬上心頭,在腦海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