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可怕?我拍的其實是科幻片(1/2)
電影結束,黑暗的電影院裡瞬間變得光亮。
呼——
很明顯的呼氣聲。
似乎有很多人,因為光明的回歸,整個緊張的身心得到放鬆。
不再害怕了。
也隨著大家處於燈光下,原本安靜的電影院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仿佛電影院裡原本是個死寂的世界,因為光明到來,這個世界突然活了過來。
「哎呀, 好害怕啊!」
「剛才我都不敢呼吸了。」
「我總覺得身後冷冷的,似乎有聲音在叫我回頭,可我就是不敢回頭。」
「我嚇得用手捂著眼睛看。」
「淺川玲子在井底摸著出來披著長發的貞子的頭時,把我嚇得叫不出聲!」
「貞子從電視機里爬出來,我嚇得差點想逃跑。」
「啊,我以後不敢看電視了, 怎麼辦,怎麼辦!」
「我考慮, 回家是不是把電視機賣了?」
「你剛才把我的腳抓出血了。」
「我的手都被你捏痛了!」
「根本就不可怕!」
「吳龍也就那樣了。功夫不錯, 我服他。恐怖片,他不行。」
「是的,太哆嗦了,我差點睡著。」
「沒什麼特別的,都在我預料之中。」
隨著觀眾活躍起來,大家開始退場。人群在議論,甚至有人為了可怕與不可怕而發生爭吵。
《午夜凶鈴》在本子國的首映成績與其他影片相比並不算很火爆,畢竟是恐怖片,還是限制級。放到全球各地,變是如此。
但如果單純與恐怖片算,其票房是恐怖片裡首日票房最高,這是無可置疑的。
隨著觀看的人數增多,網上出現的言論也是兩極分化很嚴重。
說可怕的有之,說不可怕的也有。
不過,還是說可怕的更多。
「《午夜凶鈴》不是變態兇殺片。沒有殺人狂半夜按響門鈴上門殺人。凶鈴,是看完錄像帶後,接到電話。」
「故事發生的背景, 是沒有手機的年代, 電視機也是老式電視台,那個時候還使用錄像帶。這樣導致了代入感不足,形成不了足夠的恐懼感。」
「全程都在害怕中,真的很可怕。」
「我差點睡著了,一點都不害怕。」
「有誰給我說說,那個貞子為什麼要害人?明明已經把她的骸骨挖出來入土為安了。」
「如果關掉電視機,貞子是不是就不出來?」
「如果不接電話,是不是就不用死?」
「不要說關掉電視機,就算是沒有電視機,也會死!沒看電影開頭那兩個死在車裡的小情侶嗎?那個時候的汽車沒有電視,沒有顯示屏。那個時候也沒有手機。貞子照樣把人殺死。」
「我明白龍哥為什麼把背景放在那個年代了。通過背景告訴我們,貞子殺人,並不只是從電視機里爬出來。」
如果吳龍看到這樣的解釋,一定會為影迷這樣的腦補點讚。其實,他不想改,只是不想增加太強的代入感。怕真的嚇死人,畢竟他不是一般人。
其實想改成現代也可以改,比如雪花點變成馬賽克。
如果真把雪花點改成馬賽克,吳龍覺得應該會有鑑賞師會在看騎兵時罵他。
網上也有不少人看得懂, 回復那些提出疑問的影迷。
「不接電話也會死。淺川玲子看完錄像, 就從電視機的反光中發現身後站在一個白色影子。這說明,只要看錄像帶,貞子就能鎖定目標。」
「還有,高山龍司白天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地方,就看見了貞子。所以,貞子在白天一樣可以出來殺人。就算你躲在人群中,也一樣會死。」「龍哥在電影裡放了很多隱藏的線索。不仔細看,不認真想,根本看不懂電影說的是什麼意思。」
「有人疑問為什麼貞子的屍骸找到併入土為安了,貞子還要害人。你問那些說不可怕的人,他們根本回答不出來。因為他們沒有跟隨電影的主角一起看錄像帶、沒有跟隨主角一起去調查。
貞子害人,根本不像其他恐怖片那樣,是想找人替死或讓人把她的骸骨找出來埋葬。
只要看貞子是怎麼死的就知道。貞子有特異功能,她被那些人活活害死。她的特異功能放大了她的仇恨和怨氣。
貞子殺人,就是單純地想報復人類!」
本子國一個比較有名的影評人也發表了評論。
「實話實說,我看第一遍時,並沒有感到害怕。出於對龍哥的崇拜,覺得龍哥不可能拍這樣影片,還打那樣的口號宣傳,我又買票看了第二遍。
看完第二遍,我才感到什麼叫真正的恐懼。電影院的燈亮後,我的後背是濕的。
很多恐怖片嚇人、可怕,靠近的是不和諧的配樂,還有讓人恐怖的畫面。人頭或屍體,怎麼恐怖怎麼弄,畫面陰森陰暗,突然出現一張嚇人的臉。很多人認為這就是恐怖,這類人看《午夜凶鈴》,就會說《午夜凶鈴》不可怕。
實際上,《午夜凶鈴》是一部心理恐怖片。
越是認真的人、越是有想法、有鑽研精神的人,越容易感受到這部影片的極致恐懼。
不仔細看,不深入去想,是不會感到害怕的。但是你一旦想去深入了解,跟著主角去調查、去想為什麼,再去看錄像帶,就會感到毛骨悚然。
淺川玲子一開始不信,信了也不害怕。直到她兒子陽一偷看了錄像帶,才開始害怕。
這個細節,很多人沒有想龍哥為什麼要安排這樣的細節,所以體會不到那種深深地無助感,和貞子的真正可怕之處。
看第一遍時,有些地方不明白,有些地方很模糊。
看第二遍時,不明白的地方明白了,人也感到害怕了。
真正的恐懼到頂點,是高山龍司的死。原以為貞子屍骸入土為安就不會死,結果他死了,死得很冤。
這就是判斷失誤造成。他和淺川玲子研究錄像帶,得出了我們通常對恐怖片理解,對鬼故事理解的答案。這就是他們判斷失誤,導致的悲劇。
這個悲劇可以避免,但他們沒有發現。
直到高山龍司自己死,他才明白真相。在淺川玲子害怕兒子死去即將崩潰時,她問自己做了什麼龍司沒有做的事時,龍司頭上蓋著麻布閃現,指著淺川玲子的包,告訴淺川玲子答案。
很多人以為,這是活路,其實,這才是死路,也是龍哥借這部電影所要表達的意思。
這裡,貞子借了兩個人。一個是智子,她讓陽一看到智子,智子讓陽一看錄像帶。第二個是高山龍司,貞子讓高山龍司告訴淺川玲子,要讓更多的人看錄像帶。
而影片結尾,淺川玲子開車讓自己父親看錄像帶,臉上卻帶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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