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顛覆形象的拍攝(2/2)
她從小渴望的讚美,夢想著自己像寶石一樣被人發現,這樣的情景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她感覺生活無望,想要自殺。
誤入同姓戀酒吧結識希爾比,因為艾琳沒地方可去,所以跟對方回家。
說完晚安後,黑暗中,希爾比說她沒想到艾琳會跟她回家,並一起睡在一張床上。艾琳也說自己也沒想到,因為她最初是討厭同姓戀的。
就在此時,希爾比提出了一個要求。這是兩人關係進一步的暗示,但並不算過分。就是希爾比想要摸艾琳的臉。
希爾比並不認為艾琳會同意,畢竟在酒吧里艾琳怒斥她,就說過別想用一杯酒換她上床。
好吧,現在不是一杯酒,是很多杯酒,艾琳和她躺在床上了。
哪怕沒有發生什麼,但摸一摸臉,這個不過分的要求,也許艾琳就同意了呢?
結果,艾琳真的同意了。
為什麼?因為別的男人從來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從來沒有這樣尊重過她。
那些男人,都是想摸就摸,想摸哪裡就摸哪裡。
那些男人認為既然給了錢,想幹什麼她就得服從,從未考慮過她的感受。
而希爾比不那樣,她考慮了艾琳的感受,並徵求艾琳的意見。這讓艾琳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所以,艾琳答應了。
就是這個答應,改變了艾琳。
因為希爾比摸了艾琳的臉後,說了一句話。
「它真美。」
這是一種讚美。從小渴望得到讚美,卻從來沒有得到讚美的艾琳,被這樣一句話打動了。
以前,哪怕有人騙她,對她讚美,她也很希望這樣。可是,竟然沒有人這樣做,哪怕是欺騙她說她好,也沒有。
她的人生,是多麼的失敗。
現在,最後五美刀,居然真的在她絕望後,改變了她的人生。
這個黑暗中的特寫,詮釋了艾琳的人生改變。
那種看到希望重新點燃、幻想重新升起的想哭的感覺,在黑暗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樣的鏡頭,同樣NG了多遍,最後才讓吳龍滿意。從這一點上,吳龍是真想拍出一部讓安吉麗拿獎的影片。
艾琳為了能和希爾比在一起,開始努力在街邊招攬生意賺錢。晚上,她接到了一個再次改變命運的生意,一個變態瓢客。
對方開車將她帶到偏僻之處,不停地對艾琳調侃諷刺,說著說著就動手一拳把艾琳打暈。還把艾琳雙手綁起來,非常變態的凌虐艾琳。
艾琳拼命反抗掙扎,竟然讓她掙脫了束縛。並從座椅下的包里拿出手槍,瘋狂地叫喊著,向對方開槍。
她把所有子彈都打在對方身上。子彈打光,還拿槍砸對方。
這場戲,是艾琳變成殺人狂的一次蛻變。
她遇到希爾比,認為自己人生往好的方向發展。沒想到遇到一個變態,而槍火徹底點燃她內心多年來的負能量,將其發泄在這個變態男身上。
艾琳拿了對方的車和錢、還有帽子,去找希爾比,說服希爾比跟她走。希爾比猶豫中答應了。
這些錢讓艾琳和希爾比度過了幾天美好時光。艾琳賣掉車,拿著錢打算計劃人生,過上正常人生活,不再做流鶯這一行。
可希爾比暴露出了她的本性,艾琳沒有工作,拿什麼來養她?
結果,去找工作的艾琳體會到了現實的可怕。
路走錯了,幾乎沒有回頭的可能。
人生,沒有回頭路。
吳龍要安吉麗把艾琳的這種被現實殘酷打擊的絕望一點點地表現出來,直至爆發。
與希爾比的爭吵,艾琳說出自己為了希爾比殺人的事。安吉麗要演出一副我為你付出了一切,甚至為你殺人,你卻一點也不理解的表情和狀況。
當兩人相擁合好時,艾琳其實再次蛻變。
她清楚知道自己被社會拋棄,只能重操舊業。也因此,她對社會產生不甘和憤恨。
遇到變態的客人,她就殺掉對方並拿走對方的財物。
在殺死第二個人後,有一個她吸菸平復心情的鏡頭。這表明了她的蛻變,連環殺人狂成型。
這個模式,讓她對社會、對自己人生、對自己童年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遭遇、對一切的不滿,有了發泄的渠道。
也讓她有更多的錢,能和希爾比在一起。
她內心其實是知道的,她這種犯罪人生不會太長,也不會有好結果。
但,她已迷失在愛與死亡邊緣。
艾琳走向深淵,希爾比同樣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兩人因一起車禍被人注意。艾琳決定最後再搞一次,搞到車後兩人離開這裡。
結果,這一次,艾琳殺掉的是一個警察。
拍攝這場戲時,安吉麗要演出艾琳的慌張。可回到家,希爾比卻要求艾琳必須再搞一輛車,根本不管艾琳的情況是那麼的糟糕。
結果,這次搭載艾琳的不是瓢客,而是一位善良的老人。
為了滿足希爾比的要求,艾琳喪失最終的人性,痛哭中說著「對不起」,開槍殺死了無辜的老人。
這個痛哭開槍的鏡頭,也是NG了多次,最後是在吳龍無相功的影響下,才達到吳龍的要求。
安吉麗沒有那種面對絕望、面對深淵,卻只能被命運推著往前走的無助、絕望,最終仍舊走向深淵、向黑暗妥協、放縱瘋狂的複雜的感情表達。
當然,只從表演上,沒有吳龍無相功的影響,安吉麗也能做到。
但,吳龍覺得不夠。
這外特寫鏡頭,是這個電影的重頭戲。這表明了艾琳最後一點良知的泯滅。
所以,吳龍用無相功影響安吉麗,讓安吉麗入戲成艾琳,真正經歷那種感受。
法庭那場戲,希爾比作為證人指證艾琳時,艾琳流下的眼睛不僅是悲傷,還有對這個世界深深地絕望與憤怒。
以至於影片結束時,艾琳回頭看的鏡頭,眼光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憤恨和為什麼!
電影殺青後,安吉麗和飾演希爾比的演員,很長時間都沒能從角色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