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宮廷夜話(2/2)
天斗城武魂聖殿的主事者,白金主教薩帝斯,此時也是率領著一群執事走了過來,對著馬車之上的焱微微躬身示意,只是當見到千仞雪的時候,他的臉上有些尷尬和窘迫。
薩帝斯乃是上一任教皇千尋疾提拔起來的白金主教,算得上是千尋疾的死忠,對於千仞雪的存在自然是知曉的,更清楚千仞雪現如今在武魂殿的地位略顯尷尬。
千仞雪作為上代教皇之女,天使家族的下一代執掌者,乃是武魂殿教皇之位的天然繼承者,但她和現任教皇比比東的尷尬關係導致了,千仞雪並未獲封聖女。
所以當薩帝斯想要行禮之時,卻又不知應該如何稱呼了。
「這位是教皇特使千仞雪小姐。」
焱隨口就來一個教皇特使,雖然教皇老師就在落日森林之內閉關,但他一點都不害怕被戳穿這一點。
「見過特使大人。」
薩帝斯聽了焱這話之後連忙行禮,那態度之恭敬可比面對焱的時候更甚幾分。
「薩帝斯主教好。」
千仞雪也是相當有禮貌的回應,一行人便是在武魂聖殿的一眾強者簇擁之下進入了聖殿之中。
「薩帝斯主教,精英大賽的預選賽事宜,可是已經安排好了。」
焱與千仞雪在一眾聖殿執事的簇擁下走入聖殿之內,在教堂禱告一番並且宣讀了教皇指令之後,他隨口與薩帝斯主教交談了起來。
薩帝斯能夠以魂帝之身坐穩白金主教之位,自然是有著真本事的,早在焱到來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聖子大人放心,我早已將消息傳給了天斗皇室,雪夜大帝已經同意了。」
「這就好,那麼接下來幾天的事情,就聽由您的安排了。」
焱對薩帝斯的安排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在這天斗城他也不是來搞事的,自然不會喧賓奪主。
這一番表態自然是讓薩帝斯等聖殿高層都鬆了一口氣,主要是這位聖子大人幾次來天斗城都不是小事,他們著實是有些怕了。
「薩帝斯主教,這些事情就先這樣,今日的時間有些晚了,還有一些情況,我們明日再議吧。」
焱又是與薩帝斯等人寒暄了一陣,見千仞雪的眉宇之間隱現疲憊之色,便是與薩帝斯道別,走過去挽住了千仞雪的纖腰關切了幾句,表示要送她回房歇息。
千仞雪自然是沒有拒絕焱的關心,兩個人就這麼離開了教堂,而在他們離開之後,薩帝斯等人的眼神,變得相當的怪異。
「師姐,我和你說,這個房間我上次住過,來之前就特別吩咐了讓人重新清理一遍,被褥都是新的,而且被陽光曬的乾乾淨淨,透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武魂聖殿之內的一處雅致小樓之內,焱帶著千仞雪走入一個房間,指了指明顯被重新整理乾淨的床鋪便是準備扶她休息。
某人沒有注意到的是,他一直以為柔軟疲憊的師姐,眼底的目光含著一股笑意,就當他攙扶著千仞雪入房,自己剛準備邁腿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送了出去。
房間哐當一聲直接合上扣死,焱的臉上滿是愕然與一絲絲的悲憤,終日打雁卻被啄了眼,想他剛才都已經在想著阿威十八式了呢,哪裡能想到自己居然上了套路,真的是……
焱走過去拍了拍門,「師姐,師姐,我看你剛才臉色有些不對,應該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吧,還是讓師弟給去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放心,我沒什麼壞心思的……」
「小壞蛋,今天有些晚了,師姐有些累了,準備要休息了。你的話,還是換個房間吧。」
千仞雪的聲音從房間之內傳來,一開始就顯得有些歡快,後面實在是憋不住笑了,這下子實錘自己被耍,焱實在是……最終他只能垂頭喪氣的轉身,心裡頭暗自給雪兒師姐記上一筆,以後要還的,他就是這么小氣……
「心急的小壞蛋……」
房間之內,千仞雪側耳傾聽著門外的動靜,當焱最終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小臉微紅的用被褥罩上自己的腦袋,整張臉滿面暈紅,滿腦子裡都是某個人的影子。
……
天斗城中央,皇室宮廷之內,越發蒼老的雪夜大帝在焱入城的那一刻,便是急召了雪星親王商議要事。
皇室寢宮之內,雪夜大帝正在處理著宮廷事務,突兀間猛地咳嗽了幾聲,忍不住捂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父皇,您還是需要注意身體啊。」
雪夜大帝的身邊,正侍立著某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見他這副模樣連忙上前關心的拍背替其順氣。
「老毛病了,好不了,尤其是近些年心情糟糕之後更是如此。」
雪夜大帝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而後看了眼身邊這個青年,忍不住想起那個比自己孩子還要小上一輪的年輕人,眼中掠過一絲失望與驚懼之色。
他思忖了片刻之後沉聲道:「清河,你執掌宮廷事務也有一段時間了。對那武魂殿近些年的行動,還有那武魂殿聖子焱,你怎麼看。」
「父皇,武魂殿這些年肅清了不少帝國蛀蟲,讓大陸各地風氣為之一清,於國乃是好事。不過他們也確實有威脅,但卻不是最主要的。」
這個名為清河的青年,便是現如今的天斗太子,皇室長子雪清河,在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後回應道:「我認為想要破局,武魂殿並不是關鍵。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拉攏七寶琉璃宗。
上三宗一向是魂師界魁首,而昊天太直,藍電太傲,他們的實力均是不弱,反倒不好拉攏。
七寶琉璃宗則不同,影響力不小,但因為武魂的先天缺陷而無法成為封號斗羅,反而是最合適的目標。
他們前些年與武魂殿走近的原因,我們也已經有了眉目,只要將那一種機關器械掌握在手,大事可期。
至於那武魂殿聖子,這兩年並無太多消息我在想,他會否就是那種,『小時了了,大未必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