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善惡有報(2/2)
見山君面露不愉,畫皮倀鬼連忙補充道:「不過我看到老鬼身邊有一個童子,想必已經得手了,一會兒就該給您送來了。」
「可是那五六歲的小孩?」
「正是,正是。」
老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它殘忍嗜殺,最愛食人,尤其喜歡女人小孩,嫌棄的看了眼昏倒在地的男人,老虎伸出爪子,準備先填填肚子。
就在採藥漢子即將被虎爪開膛破肚時,一道金光從灌木叢外飛出,打在了作惡的虎爪上。
「吼!」
吃痛的老虎收回爪子,壓低身子,謹慎的觀望四周,鼻子不停的抽動著,企圖找出偷襲者。
嗅到了一個陌生的氣味,老虎看向氣味來源的方向,虎目撐圓,發出低沉的怒吼,鋼鞭似的尾巴不斷的抽動著。
「這虎妖還挺大。」
出手救人者自然是尋覓而來的李仲陽,晃金繩已從腰間取下,環繞在身上,破開礙事的樹叢,瞳中金光閃動,死死的盯著虎妖。
「你是誰,為何多管閒事。」
虎妖斜眼看了看受傷的右爪,那裡血肉模糊,一片焦黑,暗中運轉妖力療傷,卻被一股至陽的法力阻止,筋脈凝滯不通。
它在山林稱霸多年,哪裡吃過這樣的大虧,眼中凶光畢露,忍著右爪的痛苦,左爪收縮,隨時準備飛撲過去。
李仲陽注意到昏在地上的漢子正是之前遇上的那個採藥漢子,看著正蓄勢待發的虎妖,心裡盤算著如何救人。
「我是來自景陽岡的好漢,專門打虎的。」
憑藉晃金繩的威力,李仲陽自信降伏虎妖手到擒來,只是唯恐它獸性大發,對採藥人出手,於是用語言去吸引住虎妖的注意。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說自己是打虎的好漢,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是孩童的戲語。
虎妖見李仲陽戲弄自己,勃然大怒,咆哮著撲了過來,完好無損的左爪彈出,要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開膛破肚。
至於那童子身上纏繞的金繩,虎妖根本沒放在眼裡,只道是一般的法器,自己這雙利爪不知摧毀過多少神兵利器,這小小的麻繩頃刻間就會被撕的粉碎。
誰知這無往不利的虎爪刺在金繩上,竟然被崩飛了,虎妖咆哮一聲,甩動鐵尾抽了過來。
李仲陽可沒有挨打不還手的習慣,不慌不忙,伸手一指,金繩就結結實實的捆在了虎妖的身上。
任憑虎妖如何掙扎,都不能擺脫這細細的金繩,一身的妖力被金繩鎖住,再也不能作惡。
這下無法無天的虎妖終於知道害怕了,看著李仲陽瞳孔中閃動的金光,害怕的叫道:「你不能殺我,我跟太平道的有約定,你是道門中人,不能殺我。」
「太平道?沒聽過。」
見老虎拿太平道門壓自己,李仲陽有些好笑,自己乃是玄門正宗,太上道祖座下的童子,論資排輩,那可是祖宗。
「不可能,這方圓百里,都是太平道的地盤,你們難道想毀約。」
李仲陽不知道太平道和這妖魔有什麼約定,也懶得去深究,這種狗屁倒灶的事他就是想管也管不了,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半吊子神仙,又不是護法真君,看在道祖的份上人家能給個面子,可實際上,誰會在乎一個牧牛的童子呢,還是一個連牛都看跑了的牧童。
再說了,看看這滿地的白骨和昏在地上的採藥人,李仲陽對這孽畜起了必殺之心,若是虎妖說出自己與玄門有何瓜葛,萬一又是那家的坐騎,那自己是殺還是不殺。
「你這惡貫滿盈的畜牲,就這麼糊塗的死吧。」
雙眸射出金光,至陽至純的法力如烈火般熾烈,虎妖在痛苦中形神俱滅。
那畫皮倀鬼是靠著山君的手段維持形體,隨著虎妖的滅亡,自己也失去了力量,變成了一個羸弱的孤魂。
李仲陽順便看了這助紂為虐的倀鬼一眼,瞪的她魂飛魄散。
「可惜自己不是楊戩,沒有第三隻天眼。」
李童子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瞪眼殺敵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