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高燃炸彈】!(1/2)
商院的2022級本科群,此時並沒有處于禁言的狀態。
但即便如此。
徐寬的公告發出去之後的幾分鐘內。
並沒有任何人接話,也沒有任何人敢接……
「看來寬哥這一次,是真的要玩狠的了。」
有人一邊偷偷窺屏,一邊在心裡小聲地嘀咕。
要知道。
他們的本科新生群,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官方大群。
在這個群裡面的。
不僅有商學院2022級的全體新生,還有學院裡面的老師和領導。
很多東西和內容,其實是不太適合搬到這上面來說的。
雖說大多數的情況下,老師和領導們也不怎麼參與學生們的討論。
因此。
周寬選擇在這個群裡面發布公告。
那便是意味著。
這一次。
他是要動真格的了。
「不來點真槍實彈的東西,你們還以為學生會在鬧著玩呢!」
徐寬心想著,忍不住冷笑著揚了揚嘴角。
……
此時此刻。
另一邊。
東六棟414宿舍。
坐在電腦前的陳一浪,突然聽見了腦海中傳來的,系統的聲音。
【叮!】
【[lv11老狗腿]釋放了[憤怒點名],製造了大範圍的AOE傷害!】
【你被[lv11老狗腿]當眾[點名],受到了大量的精神傷害!】
【HP-231】
【你進入了[高度焦點]狀態!】
【該狀態有30%的概率轉化為[社死]狀態,請注意閃避該怪物的攻擊!】
……
在系統聲音響起的同時。
陳一浪也聽到了企鵝的提示音。
打開一看。
便看到了自己被徐寬艾特的消息。
這個人他是認識的。
現任院體育部的部長,因為晉升速度的挺快,人也比較活躍,所以在學院裡面還算有名。
而商學院這邊的晨跑工作,目前也是由他全權負責的。
「果然來了。」
看到這,陳一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周寬找上門來,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因為,這同時也是他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唯一沒想到的只是,居然來得這麼快而已……
由此看來,周寬現在的處境,也容不得他再淡定下去了。
來自各個方向和層面的衝擊和打壓,不斷地將他推向忍耐的臨界點……
這就好比一座蠢蠢欲動的活火山,你可以不搭理他,但總有一天是要炸的……
緊隨其後的。
便是來自班群里的消息轟炸。
「臥槽臥槽,浪哥!咱們好像玩得有點大了!」
「班長救命!我不想寫一千字的檢討書呀,嚶嚶嚶QAQ……」
「太狠了吧這也,四個班的學生一起寫檢討,這徐寬究竟是誰給的權利啊?」
市營214班的同學們,議論紛紛。
就在這個時候。
陳一浪看到了一個許久未曾冒過泡的頭像。
是武鳳真。
「我早就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扯淡得不得了,這下好了,鬧大了吧,不好收拾了吧?」
武鳳真冷嘲熱諷,「還反?反啥呢反?真以為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呢?」
這一大串的消息發下來之後。
說話的人瞬間便不剩了幾個,群里突然間就冷了下來……
【叮!】
【[lv10瓦爾基里]使用了[馬後之炮],在大範圍內造成了大量的AOE傷害!】
【目標x23受到[馬後之炮]的攻擊,[狂熱]狀態]已被解除,進入[低迷]狀態……】
……
陳一浪蹙了蹙眉。
又是這個女人啊……
她這隨隨便便的一番話。
就把他好不容易在班裡掀起來的士氣,直接打掉了一大半!
這可不是什么小問題。
在滾滾的歷史長河之中。
戰場之上的很多輸家。
並不是敗在敵人的鐵蹄大軍之下,而是死於隊伍的內部瓦解。
在刀槍劍戟的面前。
最不能崩潰的,不是長堤和戰壕。
而是軍心。
不過還好,問題不大。
這個情況。
陳一浪其實同樣有所預料。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點數了。
「媽了個蛋了!」
杜堅在小群裡面罵罵咧咧地道。
「這徐寬瘋了吧?直接在大群裡面點我們的名,是要跟咱們魚死網破了?」
「我直接看不起這個慫包蛋。」鄧星附和道,「除了會抱學院的大腿,他還會什麼?要沒有學院撐腰的話,他敢這麼放肆嗎?」
吳俊良也道:「就是就是……」
「怎麼說,浪哥?」
杜堅說道,「坦白講,我現在有點沒頭緒……不過我還是想反他媽的!」
「我也是。」鄧星也道,「不過我們三班的學生,現在都在問我怎麼辦了。」
「我聽浪哥的。」
吳俊良道。
「我也。」杜堅道,「浪哥,你現在怎麼看?」
三個人出奇一致的,把目光又放在了陳一浪的身上。
「我怎麼看?」陳一浪淡淡一笑,「那當然是,接著整活了。」
畢竟。
該來的總會來的。
干就完事。
很快。
簡單地跟三人再次部署了一下計劃後。
陳一浪很快也敲擊了一行消息,發了上去:
「尊敬的各位老師和同學。」
「我們的行為占用了一定的公共資源,也給大家增添了麻煩,我在這裡誠摯地向大家道一句抱歉。」
「但很遺憾的是。」
「這份一千字的檢討書,我恐怕不能按時提交了。」
「在這個學期里,我們的課表已經被各種各樣的課程填滿。」
「每天晚上六點放學後,等待著我們的,是不算格外繁重但也並不輕鬆的課後作業。」
「對於我們而言,大學不像前輩說的那樣輕鬆。」
「我們在頂住學業壓力的同時,還要擠出僅存的那一絲氣力,去努力地適應新的生活和新的環境……」
「能在夜晚十二點前進入夢鄉,已經是一件非常幸福和滿足的事情……」
「而每天清晨六點半的晨跑,將我們本來就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壓榨得更是一乾二淨……」
「我還記第一天晨跑的時候。」
「徐寬學長還給我們做了小演講。」
「你說,人如果沒有健康的身體,就談不上美麗,就不會有承載智慧的載體,也就不會有生命和活力……」
「可現在。」
「開始晨跑後的我們,不僅沒有感受到更加積極向上的生命活力,反而還因此變得更加萎靡不振……」
「試問徐寬學長,這是不是跟晨跑最開始的初衷和理念有所相悖呢?」
「既然如此,若學生會還是執意要堅持這場活動的話,那麼意義又是如何,出於的又是何種目的呢?」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