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水下龍影(四)(1/2)
靈魂印記破碎之後,化作的光影本應該變成最純粹的精神力量回歸本體。但是此刻,這股力量並沒有重新回到路明非的身上,而是朝著遠方的而去,這也是被路明非的靈魂本體遭受重創的原因之一。
靈魂印記在被命運絲線纏繞破碎的時候,路明非的本體也承受了同樣的痛楚,但卻缺少了精神力量回補的環節,傷上加傷。
白色的靈魂能量像是閃爍著流星,突破水面朝著河岸邊而去。
「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水裡飄出去了…」芬格爾本來正想到船尾找個隱蔽角落撒泡尿來著的。
當然,也不是船上沒有廁所。用芬格爾的話,這叫做「在習習的涼風之下體會自然的寬闊意境,尿起來順暢很多」。
水面突如其來的白色光芒嚇得他一哆嗦,差點直接尿在腳上…
長江岸邊的草叢裡,酒德麻衣的視野裡面忽地出現了一縷暗淡的白點。沒一會兒,光芒越發的明亮起來,她的狙擊鏡裡面滿是刺眼的白色。
光球朝她的方向而來,酒德麻衣還以為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嚇得想要立即遁走。但在她的背後,一隻溫暖的手掌摁住了她的肩膀。
「沒事,那個光球不是來找你的,是衝著我來的。」身後的男孩半蹲著,笑道,「一個優秀的忍者可是得無所畏懼的,哪怕槍林彈雨朝你衝來你也得耐得住心中的恐懼。我記得還是那個叫小川長政的傢伙說的話,每次你在烈日下抗不住的時候,那個糟老頭子就喜歡躺在靠椅上,悠然自得的說上那麼幾句。」
聽到這句話,酒德麻衣乖巧的趴回了原處,哪怕光球最後就靜靜的懸浮在她的頭頂,她也沒再有絲毫的閃避。
倒不是因為小川長政那個糟老頭說的屁話,事實上,酒德麻衣嫌棄死了那個老傢伙。
主要還是因為路鳴澤在她身旁,嘴上還說著「不要怕」之類的話。路鳴澤這傢伙雖然有時候看起來也令人覺得挺討厭的,但是每次他在旁邊,酒德麻衣就覺得無比的安心。
就像路鳴澤說的那樣,沒有人能夠在他的面前傷害他的女孩,這傢伙霸道而又富有安全感。
酒德麻衣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頭頂的光球。
光球晶瑩而又剔透,散發著柔和而又純淨的光芒,裡面蘊含著最純淨的精神力量,周圍散發著小小的白色光波,仔細傾聽,似乎是有什麼人在低語。
「哎~,這個死衰仔,又在玩什麼東西!」路鳴澤的語氣里似乎有些憤怒,衝著光球大喊著,似乎是在和什麼人對話,「你的靈魂已經全部出賣給我了,不要當成自己的好吧,隨便浪費消耗,是想要結局重演一遍嗎?」
光影沒有絲毫的回應,任由路鳴澤咆哮著,看起來像個自言自語的小瘋子。
「看來靈魂印記已經被完全的磨滅了,變成了單純的能量體。」路鳴澤喃喃自語著,隨即一個手勢,便將光球握在手心。
路鳴澤端詳著手中的光球,感受著上面殘留的熟悉味道,裡面除了衰仔的氣息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味道,是諾頓的。
他莫名的想起了那晚的回憶。
當「南楓」帶著昏迷的老唐和康斯坦丁出現在的樹林裡面的時候,被路鳴澤第一時間攔住了。
起初那個衰仔還狡猾的想要裝成南楓,但路鳴澤還是問出了南楓身上熟悉的靈魂味道,但他並不很確定,因為南楓和那個衰仔曾經是一體的。
路鳴澤故意說,「你小子把我當傻子耍呢?我的鼻子和獵犬一樣靈敏,一下子就聞到了你那惡臭的靈魂,裡面刻滿了『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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