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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舊神殘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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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終,由於某些問題,那個組織功虧一簣。

半人馬笑道:「奴隸終究是奴隸,怎麼可能成為高高在上的神,只是心態就沒法通過考驗。」

「依託一位不朽存在,就能度過紀元的終結?」江城問道。

「應該是如此,所以如果無法造神,某些組織就會費盡心思聯繫尚且活著的神靈,你們這個紀元肯定也有這種組織。」

「這個紀元距離終結還是多久?」

「不清楚。」半人馬搖頭,「可能還有幾十年,幾百年或者上千年,反正很近了,我冥冥中有股預感。」

「很殘酷?」

「對,幾乎所有生物都要死去,僥倖存活的人類,會成為新時代的火種,開啟下一個紀元。」半人馬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如果你能活下來,你就是新人類的圖騰與神話,你的形象會被鐫刻在古老的石板上。」

隨後,半人馬坦言。

他之所以願意對江城說這些,純粹是因為江城體內這道信標。

那位不朽跨界之後,只要願意把江城重塑為他的追隨者,那麼身為第一批追隨者,江城至少也是禁忌中很強的存在。

如果真有那一天,半人馬希望江城可以請那位不朽幫他一個忙。

「請阿薩幫你喚醒山頂上那位?」

「沒錯。」半人馬嘆了一聲,「偉大的王已經沉眠太久了,我甚至懷疑他是否已經失去了曾經的力量。」

根據旅社古籍中記載的內容,江城好意提醒:「據我所知,在世界規則的限制下,活著的神幾乎無法進入這片世界,其中大部分甚至由於太強大,陷入了沉眠之中。」

「我知道,但偉大的王不可能死去!」

半人馬很忠誠,在這裡也不知守護了多少個年歲了。

他嘆道:「如果那位舊神阿薩真的可以通過你的身體進入這片世界,那就說明世界規則有破綻,我偉大的王也可能存在於這個破綻之中。」

江城問道:「如果阿薩最終無法通過,而我又死了呢?」

「不可如此悲觀。」半人馬顯得比較執著,「我的記憶雖然受到很大損失,但我依稀記得,神靈可以進入活著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有很多神靈的屍骸嗎?」

「為什麼問這個?」

「力量。」江城只說了這兩個字。

「太冒險了,難道你想吞噬神靈的骸骨,以此得到抗衡阿薩的力量?」半人馬皺眉,「你的詭異能力是什麼,剛才的戰鬥中,你似乎並未使用,只是身體得到增強嗎?」

「壓制。」

「不,我想你做不到。」半人馬猜到了江城的打算,「哪怕你成為最強大的禁忌生物,你也無法用領域壓制神靈,如果你真想消除體內的信標,還不如嘗試做一個完美的替死傀儡,讓傀儡帶走它。」

不朽兩個字的含義很重,不朽之下皆為凡俗,再強大都會隨時間化為塵土。

半人馬再一次對江城強調,唯有神才能對抗神。

凡人,殺不了神。

在無數個紀元以前,就已經有強大的禁忌生物聯手嘗試過了,那些生物最終的結局十分悲慘。

半人馬嘆道:「我依稀記得,以往每個紀元,都會出現很強大的生物,有不少都向世界之外的神靈發出過挑戰,你們這個紀元即將終結了,居然還沒有那樣的生物出現,或許只能看看你們這紀元的聯邦政府。」

「為何要挑戰神靈?」

「不清楚,可能是為了某種榮譽吧。」

江城又問道:「完美的替死傀儡真的有用?」

「忘了。」半人馬撓了撓頭,「在過往的紀元里,似乎有不朽存在,曾經嘗試用這種信標的方法進入這個世界,被信標標記的生物想過無數方法自救,其中就包括使用完美替死傀儡的。」

「有成功的嗎?」

「真忘了。」

半人馬努力思索,不停在腦子裡尋找那些內容,但依舊沒能想起。

仿佛有某種奇異的力量,將他腦海中有關神靈的記憶封存了大半。

他說道:「總之,如果到最後一天你還無法消除這個信標,那麼你唯一的辦法就是死亡,但我並不建議如此,我希望那位可以跨界而來,幫我喚醒偉大的王,無論他要求我付出怎樣的代價。」

完美的替死傀儡,就相當於真正的第二條命。

哪怕江城化成灰了,他也能重新活過來。

其材料之寶貴,林語都沒法找全。

骸骨之花與人魚眼淚,這兩種材料,在周圍幾十座城市的教會倉庫里,根本就沒有。

或許某些的教會成員有,但一直藏著掖著,由於太過珍貴而不願拿出來交換。

江城手裡剩下的這點生命之水,估計也不夠換的。

也不知林語現在是死是活,這位教會執事對江城還算是不錯了,算是江城在詭異道路上的引路人之一,耐心為他講解了許多問題。

江城問道:「你有沒有聽過骸骨之花?」

「自然聽過。」半人馬點頭,「很寶貴的物品,只在禁忌生物的屍體上盛開,凝聚了一隻禁忌生物最後的力量,普通的禁忌生物或許還不足以使得一朵骸骨之花盛放,我這兒沒有。」

「人魚的眼淚呢?」

「這個同樣罕見。」半人馬詳細道來,「人魚是個極為兇殘的物種,不要被其外表與歌聲迷惑,每年死在他們手上的漁民數不勝數,指望他們流淚,還不如指望足球奪冠或者顯卡降價。」

半人馬很窮,他守著一具可能是屍體的生物守了無數年。

江城想要的,他這兒都沒有。

他之前提出想要一千滴生命之水,也只是想嘗試能否喚醒一絲王的意識。

超過80%的生命之水都在人面法庭。

但以半人馬現在的實力,去攻打人面法庭也不現實。

那個灰霧深處的古老組織里,生活著許多老不死的傢伙,實力恐怖得無法估量。

旅社的前輩們也只是建議混入其中,偷偷摸摸弄一些不老泉,然後在大門上刻名。

江城又問道:「所謂的無法離開詛咒是什麼?真是人魚一族弄的?」

「你是說山腳下那個小村落?」

「嗯。」

「那並非詛咒,而是祝福。」半人馬認真解釋,「當初這座島還不是人魚島,人魚一族的族長找到我,說她的幾個後代與人類相愛了,不被雙方種族所接受……她請求我不要阻止她,她將在這片島嶼上施加一個祝福,讓她的後代永遠不被外界所打擾,可以永遠生活在這片安寧祥和的淨土。」

「她真覺得這是一種祝福?」

「或許以人魚的眼光來看,與世隔絕就是一種祝福。」

「可這座島嶼終究還是被人類探險隊找到了。」

「對,你們人類某些研究機構確實厲害。」

半人馬說了說這座島嶼的基本情況。

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這座島嶼的位置一直在變,普通人無法找到。

就算遠遠看到了這座島嶼,也多半無法接近,會一直在島嶼周圍的海域繞圈子,然後眼睜睜看著島嶼消失。

但部分研究機構,結合詭異與科技的力量,真就找到了進來的方法。

半人馬說道:「這些年來,進入這座島嶼的隊伍不止五支。」

江城皺眉問道:「不止五支?和那些布娃娃有關嗎?」

「對,以你的聰明,肯定已經猜到了。」

半人馬認可了江城的智慧。

在交流的過程中,他可以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思維與邏輯,可以說遠超這年齡段的人。

很發散的思維,可以由一個點演繹出一個立體的完整結論。

江城問道:「消失的孩子?」

半人馬點頭,答道:「準確來說,是一種交易,建立在欺瞞的基礎上,血腥且骯髒的交易。」

他看了眼江城手裡的刀。

在剛才的碰撞中,刀身又多了幾道裂痕,這柄刀已經到報廢的邊緣了。

「擦一擦你手裡的刀,聽完之後,你會下山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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