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鮮活的生命(1/2)
這場鬧劇應該結束了。
兩個教會的老頭同時起身,揮動身後的黑袍。
張二沉聲說道:「夠了,這年輕人也並非罪大惡極,放他一條生路吧。」
「教會什麼時候這般善良了?」那中年人陰惻惻詢問,「怎麼,人老了,決定在臨死前做點好事,造幾級浮屠?」
「不準備停下?」
張二神色不善,冷冷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道:「執事大人都開口了,我怎麼敢不從。」
說罷,他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車廂中部的老三不再咳嗽了。
此時他已經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咳出了一地的鮮血。
雖然重傷,但終究人沒死,身體年輕,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
就在這時,公交車緩緩停下了。
「嘎吱……」
金屬車門開啟。
司機大爺優哉游哉地說道:「你們如果要打架,就去車下打,不要打爛了我這輛破車。」
正在威脅他的老二當即怒了,厲聲說道:「老傢伙,你停車幹什麼?你看看你脖子上這是什麼?沒見過刀嗎?」
「見過。」司機大爺笑道:「你這刀也太小了,還沒成年就跟著你出來搶劫。」
「你在嘲笑我?」
「我在嘲笑你的刀。」
「老傢伙,活膩了吧?」
老二面含怒意,手上稍稍用了用力。
他準備割開司機大爺的一丁點脖子皮膚,讓司機大爺見一見血。
最終目的並非殺人,而是為了嚇一嚇這個敢輕視他的大爺。
可很快,令他驚慌的一幕發生了。
他手上那柄水果刀,忽然開始緩緩變形,扭曲,甚至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咔嚓……咔嚓……」
沒多久,鋒利的刀身就裂成了一縷一縷的細長金屬條。
這些金屬條並未停止變化,在某種詭異力量的作用下,扭曲的幅度越來越大,沿著最中心某個點蜿蜒盤旋。
金屬條逐漸扁平化,表面出現了細微複雜的花紋。
最終,他手上的刀變成了一朵嶄新的金屬玫瑰。
老二心中駭然,嚇得丟掉了手裡的玫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對老大喊道:「老大,這個開車的是個神仙!」
老大咽了咽唾沫,握緊手裡的槍。
他自然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緩緩說道:「這一車可能都是神仙……
「……」」
這場鬧劇最終在十分鐘後結束。
醫院與治安所的車都來了。
老三被抬上擔架,醫藥費是教會的兩個老頭墊付的。
老大跟老二則被治安所帶走。
治安所帶隊的認識這兩件教會黑袍,同樣認識那個黑色的面具,所以並沒有按照正常流程詢問車上的乘客。
一切塵埃落定後,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
車外細雨朦朧,黎明已至,晨風送來一縷縷早餐的香氣。
那個不斷咳嗽的中年人盯著江城,冷冷問道:「江城,我只需一個答案,我們老大……咳咳……是否被你殺了?」
「算是吧。」江城沒有否認。
「那好,準備迎接我們的復仇吧。」
「你覺得你們走得了?」江城指了指一旁帶著面具的天罰。
這個幻影組織,與天罰畢竟是死對頭。
但中年人很有自信,緩緩往後退了兩步。
他身後,那兩個身體有問題的年輕人同時上前,分別伸出左手與右手,按住他的肩膀。
下一瞬,三人都消失了。
「瞬移?」
江城看向遠處。
在數百米外的高樓之上,三個人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個中年人沒什麼,依舊時不時咳兩聲。
但那兩個年輕人都臉色煞白,像是耗盡了力量,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是如此。
對方早有準備,確實能走得掉。
此時就算去追,追上的概率也並不是很大,畢竟江城與天罰都不能飛,且無法確定對方還能不能再一次使用那個能力。
現場,工廠的人依舊沒走。
領頭的那個孕婦盯著江城,用同樣冰冷的語氣詢問:「江城,上面給了你一個機會,讓我來問問你,你可願加入工廠?」
「不願。」
「那好,我這就回去答覆了。」
「你們也有辦法走掉?」
「或許有。」
很顯然,爐瓦城分部最強的四個人都在這裡了。
孕婦,兩個老者,以及一個小孩。
他們都算不上太強。
真要打起來,如果沒有場地限制,江城一個人就能解決他們。
這四人沒有絲毫慌張,指了指街道上已經陸續出現的普通人。
其中一個老者笑道:「真是些鮮活的生命,如果我們打起來,或許我身上的某些物品會不受控制爆開,也不知會有多少普通人因此死亡。」
江城平靜說道:「慢走。」
「今晚見。」
四人說了個時間,而後緩緩消失在了江城的視野中。
看這樣子,工廠應該有些計劃準備在今晚實施,大概率是針對江城的。
教會的兩個老頭也走了,回去慢慢應付李奇蹟那隻松鼠。
旅社那個小男孩同樣識趣地離開,沒有打擾江城與天罰兩人的交談。
交談的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有關於合作方面的事。
天罰之前把面具取下來,以真容對江城,這就是表達誠意。
江城撕掉臉上的偽裝,問道:「這座城市上空的兩隻大魚跟你有關?」
「是,動用了一些特殊的詭異物品。」
「你能掌握整座城市裡每個生物的一舉一動?」
「不能。」
「準備怎麼合作?」
「除掉那兩個組織。」天罰很平靜,「如果我沒猜錯,這兩個組織應該快聯手了,很快他們就會有動靜了,或許就是今晚,做好準備吧。」
「這裡的工廠,只是南方那個工廠的分部,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江城說道。
「那個所謂的幻影組織,同樣可以算南方傭兵工會的分部。」
「你在這裡這麼多年,沒有察覺到工廠的存在?」
「嗯,他們藏得很好,直到你的出現。」
天罰很坦然,說了些往事。
在戴上這張黑色面具之前,她只是個在南方戰場混跡了幾年的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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