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該立儲了(2/2)
沈家均揚了揚手上的紙卷:「奉皇上之命,臣將今日世子所讀的這篇祭文抄錄了一份,安置於皇后靈前百日。」說完他直起身:「世子入了今年,聰慧之氣已經掩飾不住了。這也是王爺栽培有方。」
晉王揚唇,負手站開兩步:「瞻兒少時得皇上栽培,方有今日之成效,本王豈敢居功?」
說完他伸手,示意沈宜均放置祭文上台。
晉王等他恭敬置於台上,二人一前一後步出宗廟。
晉王說道:「前幾日偶遇你家昱哥兒,何以看著精神不似從前?」
沈宜均微笑:「衙門公務繁忙,年輕人正該多歷練。我看世子近來也穩重多了。」
晉王垂首淺笑:「說的是啊,都該多歷練。」
二人邊說邊行路,才穿過甬道,前面忽有王府的太監來了,到了晉王面前停下。
沈宜均見狀,拱拱手先離開了。
晉王看向太監,太監壓聲道:「張大人方才在乾清宮奏請立儲,皇上回應了!」
晉王抬頭……
……
祭典只用去小半日時光,影響不到正常朝務。
乾清宮這邊君臣坐了會兒,說了些宗室家務,便就隨著沈宜均的復命而散了場。
陸瞻夾在人群里出了宮,蕭臻山憋了一路,直到出了承天門才拉著他鑽進車廂,問他:「張如坤怎麼回事兒?」
陸瞻眉頭緊皺:「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蕭臻山滿眼裡都是意外。
陸瞻該怎麼說,他是真的不知道?
借著皇后祭日提出立儲,是個好機會,但張如坤直接提到了晉王——雖然這也不是什麼不能提的事情,滿朝文武明里暗裡都說過的人不在少數,可是還是有些出乎人意料。
因為作為禮部侍郎請奏這件事,已經很有份量,以至於皇帝都不能不給出答覆。而張如坤突然選在這個時候當眾提出,怎麼能讓人相信不是他有備而來呢?
那這計劃晉王自己又是否知道?
陸瞻是傾向於他知道的,這麼些年,晉王韜光養晦,還不就是這個皇位擋在前方麼?
但如果晉王知道這事兒,為什麼他不跟自己通氣?
他是晉王世子啊,是他的繼承人,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如果他示意張如坤請奏立儲,這件事不是更應該先告訴他嗎?
「我先回王府,回頭再找你。」
他留下這話,下馬車上了自己的轎輦。
「哎——」
蕭臻山從窗口探出臉,與他目光對上,卻又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
陸瞻回到府中,在端禮門下看到晉王的轎輦,果然他已經回來了。
他直奔承慶殿,晉王正與兩個食客在說話,看到他來,兩個食客退下了,晉王招他進內:「風風火火地,是有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