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命要緊嗎?(1/2)
繡雲地回想道:「沒吃什麼,回來就與郡王爺對上了。後來世子妃您走了之後,郡王妃……也只是把桌上的殘茶喝了就歇下了。但郡王妃歇下之後又有沒有再起來過,奴婢卻是不知情了。」
繡雲淚痕未乾,說到這裡又淌起淚來。沒侍候好鍾氏,她不但王府這邊得受責罰,就是鍾家那邊也不好交代。
既然什麼都沒吃,那毒到底是怎麼下的呢?宋湘掃視著空空的桌面,情知也找不出證據來了。便來到榻邊,問太醫:「情況嚴重嗎?」
太醫俯身:「下官來遲一步,胎兒沒能保住,還望府上恕罪。」
宋湘道:「郡王妃自己呢?有什麼要緊損傷麼?」
「那倒沒有。」太醫道,「生附子吸入的不算太多,方才在下已經施用過排毒之物,調養幾日自可無礙。只是婦人一經滑胎,元氣總歸得吃些虧,不過只要好生將。稍遲再受孕也不難。」
「那就好。」
女人家就是身子吃不得虧,尤其是在生養方面,但凡有個不好,總要受些虧損,但只要不妨礙日後生兒育女,好好養著倒也還不妨事。
宋湘轉頭看著已經痛呼聲已經匿去的鐘氏。
鍾氏雙眼也緊隨著她,雙唇微張,眼圈又紅了。
宋湘觸動了失子的心傷,坐下來握住她的手:「不要緊,孩子還可以再懷。先堅強起來,這當口哭壞了身子可就不值了。」
話是這麼說,鍾氏還是流出兩行眼淚。
由於不是金創之傷需要處理傷口,孩子也確定不能保住,太醫給鍾氏餵服完排毒解藥,等著她穩定下來,也就沒什麼別的事可做了。便寫了張方子,再留下些藥物,囑咐照方子餵服,也就帶著藥童離了王府。
晉王打髮長史送人,這邊廂便進了前面正廳,已經從誤會陸昀尋著鍾氏無理取鬧,而逼得她的自殺的晉王,此刻又已經從鍾氏腹中胎兒無故喪命的消息里反應過來,他目光直逼隨著她進來的陸昀:「你媳婦兒先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陸昀夜裡本就喝多了幾杯,先前與鍾氏一番吵鬧,再又被鍾氏「尋短見」而嚇飛了魂,緊接著又接連挨了王妃與晉王的責打,腦子早已經是懵的了,後來再聽得鍾氏那般咬牙切齒地說出來她中毒的真相,根本腦子連動也不能動了,哪裡還能對此有所反應?
「是誰幹的?」晉王兩眼瞪成了銅鈴大,仔細聽來,聲音還帶著些微的顫抖。
「兒子不知!不是兒子乾的,絕對不是!」
陸昀跪下去,連磕了兩個頭。他想不出來會是誰做的,王府里這幾房人雖說都談不上特別親熱,但大家的身份早就已經確立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利益紛外,再說鍾氏平日溫婉善良,並沒有得罪過誰,不可能會有人會沖她下這樣的毒手。
他能作出這樣一番分析,旁人定然也會這麼想,那麼鍾氏中毒,既然不是她自己服毒,那就只能是他這個夜裡都對她動上手的丈夫嫌疑最大了,雖然他也沒想明白殺了自己婚前就看中了的妻子能有什麼好處!
晉王負手望著跪下地下的窩囊的他,緊咬的牙關似乎也在顫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