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鏡之領域（2/2）

馬丁又看了看作為能量來源的兩件卡蘭德遺物。

灰霧已經十分淡薄，不知道是一開始就這樣，還是被索拉姆之鑰吸成這樣的。

想了想，馬丁乾脆將徽章拿著靠近了鏡像之眸。

反正這東西他用不上也不想用，先用來試一試再說。

而且，上次被鏡像之眸拉入幻象時，馬丁就感覺是那些灰霧在作怪。

距離靠近之後，吸收變得更加迅速，淡薄的灰霧很快就被一掃而空。

棕黃色的眼眸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馬丁和那眸子對上了之後，耳邊響起了重重疊疊的呼喊聲，似乎還帶著回音。

「你是誰……我是誰……」

「是誰……」

「誰……」

不過，這次馬丁沒有陷入幻象。

或許是因為序列進階、或許是因為灰霧被吸走了。

在呼喊聲之後，緊接著又有一個熟悉的男人陳述聲響起。

那是屬於卡蘭德的聲音……

「在鏡廳流連了一段時間後，我才知道，在這個異界迷霧中穿梭的遠不止我一人。」

「事實上，我只是一個後來者。我們曾有一段短暫的友誼。然而欲望，卻讓我們分道揚鑣。」

「我們每個人都看到各自的欲望在無形的幻影中沉浮。於是各自追逐起自己的夢境。」

「艾斯理沉醉於玩弄人心；伊扎洛追求著已經逝去、無法挽回的事物；納比希想要藉助迷霧從命運之網中脫身……」

「我們都被這狂亂的妄想迷住了眼，直到達克瑞特出現在我眼前，是的，他是唯一能在貪婪中保持清醒的人，他對迷霧保持著警惕。」

「得把這些髒東西給封印起來，你能來幫我一把嗎？他這樣對我說道。」

「我沒有拒絕他。那些罪惡，從我、從他們夢境中誕生的罪惡，讓我越來越難以忍受，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會殺了我自己。」

「於是，我見證了超乎想像的偉岸力量。原本我以為我們差別不大，但他卻掌握著我無法理解的規則。夢境被劃分出來，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迷霧，也被束縛其中！」

獨白再次告一段落，一切又恢復了寧靜。

馬丁的心情卻久久難以平復。

艾斯理、達克瑞特、納比希……

謊言之神、空間之主、命運之神……

這些他或多或少接觸過的名字，一次性出現在了卡蘭德的故事之中。

這幾個人都是第二紀或者第三紀的神明！

而且，他似乎還提到了侵蝕之霧的起源以及夢境的形成。

馬丁之前從書上了解到兩種說法——

一是空間之主發現了夢界。

二是空間之主創造了夢界。

現在看來，或許第二種說法更加接近真相。

在創造夢界的過程中，空間之主還借用了卡蘭德鏡像領域的力量。

創造夢界也是為了封印住侵蝕之霧。

不過，這位空間之主竟然能夠憑空創造一個世界！

這是何等的偉力！

馬丁不由的暗自驚嘆。

不得不說，這樣的神才符合馬丁想像中對神的定義。

空間之主，領域本來就是空間，或許也有這方面的特殊加成吧……

視線再看向那顆眼球，信息比起之前已然有所變化。

【鏡像之眸】。

【卡蘭德死前應該沒有想到，這個世界會以這種方式繼續呈現在祂眼中。】

【可裝備物品。註：裝備者必須具備「眼眶——眼球」的生理結構。】

【超凡能力：鏡之領域】。

原本那最後一句系統的警告已經消失，看來這東西之前是因為被灰霧污染才會有危險。

雖然已經被「清洗」乾淨了，不過馬丁還是沒有裝備這東西的打算。

活生生將自己眼球挖出來，用著東西代替，那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等等！

自己現在是靈體狀態……

嚴格來說，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是幻化出來的。

那麼這樣的狀況之下究竟能不能裝備這顆眼球？

乾脆試一試……

馬丁的內心還是有些抗拒。

畢竟，他心裡清楚這東西不是什麼寶石，而是別人的眼球，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或許以後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吧……

至於旁邊的無形骸骨，仍然沒什麼變化。

完全吸收了這兩樣的物品中的灰霧之後，索拉姆之鑰的進度也提升到了90%。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再見到章魚頭伊什塔。

這次可以討論的東西，想要詢問的問題，就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