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暴雨將至(一)(2/2)
谷棜/span>而朱爾斯接下來的話語也證實了這一點:
「……奎茵將會負責最重要的部分:營救阿爾扎克。我們目前的情報只能確認,阿爾扎克就關在血池監牢的最底層,他們所面臨的兇險將是其他人的數倍有餘。所以灰狐醫生將會隨行,這是對他的保護,也是對奎茵等重要戰鬥力的保護。這一點,各位還有別的意見麼?」
朱爾斯的目光凝聚在巴格斯的臉上,後者悻悻一笑:「抱歉,沒有。」
分會長點了點頭,明顯早就將巴格斯的小心思看在眼中。奎茵則一貫的淡然,只是瞥了眼圖靈,點了點潔白的下頜。
「那麼著重再說一遍核心部分。明晚深夜,上議院空置,我們很確定那時的敏斯特大圖書館不會有任何渴血者長老存在。因為昨晚的狼人異況引發的連鎖反應讓他們惹到了大本鐘教會,一場質詢讓我們有了完美的時間,說實話,這時間有些完美得巧合了,但哪怕是陷阱,我們也必須執行。」
「十支小隊涉及到大量有生力量的離去,所以我必須坐鎮這裡。最關鍵的部分則由奎茵進行決斷。她將帶領我們中最精銳的一部分突入血池監牢。安塞爾神父則負責處理渴血者集團內部的阻礙,並為奎茵的行動提供最大的保障。至於其他小隊的任務我就不再贅述。還有任何問題麼?」
「我有問題!」巴格斯猛地抬手,「為什麼安塞爾神父不和奎茵一起行動救出巴格斯?有他共同執行,成功率不會更高麼?至於騷擾作戰和其他工作不是還有另外八個小隊負責麼?」
朱爾斯眉頭一挑:「巴格斯,我知道你和阿爾扎克關係匪淺,我也知道這裡的每個人都很關心奎茵。但是……」
他看向一隻沉默不語的豐收神父安塞爾:「我也說過了,阿爾扎克極有可能成為渴血者的魚餌,且那幢建築內就算沒有長老級的渴血者,也有不弱的存在,不是公爵,就是侯爵。安塞爾神父正是我們的一道保險。」
在朱爾斯的解釋下,巴格斯也沒了言語。白髮會長便點了點頭,環視四周,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一瞬:
「其他分會除了安塞爾神父外還有派發別的人手。但記住,各位。這場行動不僅是拯救我們的同胞,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人類的未來。這場種族戰爭的關鍵,我們所能觸及的就只有阿爾扎克。安塞爾神父……」
他和那老舊帽檐下的目光相對:
「奎茵就交給你了。」
「為明晚的獵殺好好準備吧,散會!」
……
……
……
威斯特敏斯特地下。
長老寢宮。
圓盤中心的雕紋蝙蝠開始轉動。一尊鑲滿金色紋路的華麗大棺在齒輪的鏈動下緩緩升出地面,哐當停住。
驟然亮起的燭火照耀了三名半跪在地的血衣身影:
「偉大的血父,羊群中的吸血蝠傳達了最新訊息。」
棺材緩緩打開,乾癟的皮膚逐漸充盈。薩利·弗雷澤拔掉了身後的血色插頭,**著健壯的身軀緩步走出:
「芬朵爾……展示給我。」
為首的男子一頭花白中發,尖銳的指甲生長,切開了撩起的手臂。
鮮血滴答而下,於地面組成了一個個字符,在晃動的燭火中呈現在薩利·弗雷澤的眼中。
他認真地看過這些血液組成的文字,良久後才長出了一口氣:
「……重新擒獲開膛手消耗了我太多的血律,還有大本鐘那幫老不死的傢伙……明晚就拜託你了,阿特金森卿。」
「當然,尊貴的血父。」花發男人抬起頭來,尖牙凜然,「芬朵爾·阿特金森·弗雷澤,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將該隱之子帶到您的面前!」
「那麼……你們呢?」薩利·弗雷澤看向後面二人。
兩名渴血者渾身一顫:
「寇德·科里森·弗雷澤,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納西·加帕爾·弗雷澤以血為誓,一定將該隱之子帶到您的面前!」
「嗯……奎茵·佐爾格·海辛不足為懼,但是豐收神父安塞爾,還有神秘的該隱之子……一名公爵,一名侯爵,一名子爵,我想還是有些不夠……」
「尊貴的血父,您究竟在擔心些什麼?」
「那個梵卓的餘孽……他還在監牢不是麼?這會讓事情變得糟糕。所以……還需要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