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寒災(1/2)
第四層監牢,一隻渴血者尖嘯著化作了灰燼,銳利的劍鞭從它的心口抽出,一枚晶瑩剔透的血核落入了奎茵的手中。
「……這應該是最後一隻了……」一名獵魔人喘著粗氣,抹掉了頭上的汗珠,勉強露出了一絲微笑,「謝天謝地……我們活下來了……」
「……這簡直就是奇蹟。」
從大殿逃離開始,直到現在的第三層中部,奎茵一行人幾乎是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甚至奇蹟般地沒有減員,只是每人都負傷不輕。
「我們還有一些魔藥,應該能撐到第四層找到阿爾扎克……至少不是全無希望,多虧了安塞爾神父。奎茵……你怎麼了?」
渾身沾滿血污的奎茵凝視著手中的機械心臟,這副專用於探測渴血者的儀器正緩緩脈搏著。
「有些不對勁。」
「什麼?」
「計數器……起搏得太慢了。」她回頭看向眾人,「你們不覺得……自從離開了那座大廳後,一路上順利得不像話麼?」
「你在說什麼呢……」一名獵魔人勉強露出笑容,這種話對於現在的隊伍可沒什麼幫助,「我們好不容易才堅持到了這裡,而且這些吸血鬼可不比上次行動遇到的弱多少……」
「但這裡是渴血者的巢穴,整個倫敦島上最可怕,也是最巨大的巢穴。」
所有人頓時一怔。
「這裡關押著大量來頭不小的吸血鬼和狼人,乃至是古老者,最深處還有曾經的保皇派,那都是最為可怕的古老者。那張地圖上寫的清清楚楚不是麼?但是這裡的獄卒……居然只有這點水準?」
「哪怕是大本鐘教會正在問責渴血者高層,這所監獄的護衛難免也過於薄弱了……」
「你的意思是,這些吸血鬼故意放我們進來,然後一網打盡?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對他們來說有什麼這麼做的意義?安塞爾神父也已經死在第二……」
注意到一旁沉默不語的安塞爾扈從,這名獵魔人頓時閉上了嘴。
「你們在做什麼?我找到剛才爆炸的源頭了。」
一名折返探路的斥候獵人打破了沉默,奎茵抬起頭來:
「怎麼回事?」
「是一小股狼人,但暫且沒有危險。」
跟隨著斥候獵人,奎茵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封鎖得嚴嚴實實的大型監牢,但那牢獄的內牆已經破開了大洞,上面還傳來密集的噪音。
「這個規格……是頭狼的監獄。前不久血爪氏族的頭狼栽到了它們手裡,現在看來是被救出去了……但這樣的破壞痕跡應該只有工坊和渴血者才能造成……」
「那上面還有聲音,聽起來像是……銃?」
「也許是支援?如果這條路通向外面,我們可以讓大衛他們……」
「不。」奎茵一口否決了這名獵人的設想,臉色陰沉,「霍亂公爵在這裡,就算是會長在這裡也難以與其正面交鋒。眼前的狀況只能說明這裡的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從眼下來看,這也許是一件好事,但不代表我們有資格節外生枝。」
「不管那是什麼……我們的任務就是救出阿爾扎克,既然情報全部失效,我們就只能儘快完成任務。」
隊伍中傳來陣陣輕嘆,但沒有人有異議。一行人簡單整備後便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一枚硬物猛地落在了奎茵的鼻尖上,讓她瞬間擺出架勢。頓時一陣鏗鏘作響的盧恩銀碰撞聲,整個隊伍頓時繃緊了神經掏出武器。
「奎茵,怎麼了?!」
「……」
奎茵怔怔地看著一枚堅硬冰涼的血珠落入地面的血水中,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從鼻尖傳遍全身。
「那是……血?被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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